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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岁岁披银共诉欢_醉翁之意在酒》第89页(第2/2页)
一声,表示今夜这事没那么容易翻过。
“不要吗”殷良慈换了种更显卑微可怜的问法,“可是我想。”
祁进没吱声,像是仍在思考今后如何破局。
殷良慈兀自打岔:“若你不答应我,我就当你是不喜欢我了。”
“你……”祁进哑口无言,发现他已经说不过殷良慈了。
殷良慈抢占道德制高点,继续向祁进发问,“他们合伙欺负我,我不难过。若你不要我,我会难过。”
“祁进,你要让我难过么”
祁进咬上殷良慈的唇,凶道:“谁说我不要你了。”
殷良慈可怜兮兮,用气声问:“你就是这么要我的吗”
“你想怎样”
“我想要你对我又撕又咬,我要这里、那里、所有地方都是你的吻痕。”
殷良慈笑眼盈盈,催道:“来,亲我个够。”
祁进不发一言,顺从地将殷良慈推向床榻,俯身吻住殷良慈的唇。
亲吻是无论如何都不够的。
衣物尽数褪去,祁进中途又落下眼泪。他抬手覆上殷良慈的肩胛,那里是他刚刚气极给殷良慈打出来的淤青。
殷良慈蓄势待发,他颈间青筋凸显,强忍着叹了口气,哄道:“别哭了银秤,不疼。膝盖不疼,肩这里也不疼,都不疼。”
两人面对着面,祁进双臂攀着殷良慈,轻轻浅浅吻着殷良慈肩膀上的淤青。
祁进兀自悲伤,沉声反思自己:“我不该动手打你。”
殷良慈抢在祁进道歉之前,先开口给祁进设限:“再给你心疼三个数,三个数之后不许掉金豆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你了。”
“嘶。”殷良慈突然被祁进咬了一口,不由得吃痛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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