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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强势宠爱》60-70(第17/22页)
应过来楼上男人刚刚对顾意浓的称呼。
“未婚……妻?”
未婚妻本人站在他身后,十分抱歉地朝他点点头。
“抱歉,我记性不太好,一时……没认出。”
“呃。”到了松泠居,两人少不了被奚悯霞唠叨几句。
奚悯霞信佛,婚礼的日子是挑了的,百年难遇的好日子,所以急切了些也没办法。
她原本还想给两人挑个领证的好日子的,却不想他们先斩后奏,照片都发到了朋友圈才让她晓得,她自然气不顺。
主要还是担心小两口将来不和气。
最后还是原弈妙拿来了黄历翻给奚悯霞看,好说歹说今日也是个黄道吉日,尤其是原弈迟顾意浓领证的时辰,宜结婚、宜嫁娶甚至宜求子,她脸上这才有了喜色。
只是唠叨了一顿饭还不够,顾意浓也觉得他们这样不与长辈商量就领证确实不大妥当,便由着奚悯霞又拉着她碎碎念了一个下午,还带上原弈迟一块儿细细安抚着她。
奚悯霞犹然感叹,家里两个都不比顾意浓一个贴心。
晚饭的时候原客朗和原弈妙的丈夫周衍一同自外头回来,一家六口头一回坐在一起吃饭。
奚悯霞是乐得眉眼都盈满了笑意,怕顾意浓不习惯,时不时亲自给顾意浓添菜,又叫原弈迟时时刻刻看顾着,周到得不能再周到。
只是酒过三巡,又聊到了领证结婚一事,奚悯霞心疼顾意浓,处处怕委屈了她,直道结婚仓促,没能让顾意浓这个新娘子完完全全称心如意。
顾意浓摇摇头,微微笑着:“不要紧,我不在意这些。”
说得原弈妙也心疼起来,“是委屈了!哥哥都没有给你求婚,一点儿仪式感都没有。”
原弈迟冷冷横了她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有周衍在,原弈妙半点不怕原弈迟,“本来就是。当初周衍哥还补了个求婚给我,你呢?你占这么大便宜就把嫂嫂娶进门了,像不像话?”
顾意浓柔柔的笑容挂在脸上,好想说真的没事……
原弈迟愈发不爽利,桌上哪个都不好泄火,他筷子一转搭在了筷枕上,方向正对着原弈妙的丈夫周衍,那也是他多年的好友。
“结婚这么些年了还不改口,一口一个哥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兄妹。”
对面的周衍漫不经心地抬眸,手上动作未停,又剥了颗虾放进原弈妙面前的碟子里。
“她喜欢叫什么都行。”
狭长的眉眼一挑,昭告着“我乐意”。
猝不及防又被这二人秀了一手,原弈迟自讨苦吃。
忽而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原弈迟的碟子里多了一筷子他偏爱的菜。
顾意浓端方轻柔对着他笑,又看向其他几位。
“我本就不喜欢什么高调隆重的仪式,简简顾顾就好。”
他心里一瞬间软塌了,像是天边一朵纤弈轻轻巧巧落在了他心上。甫一触及,尖利的硬刺亦变得柔软,盘根错节皆化作松软的棉,蓬蓬地将他托去了弈端。
然后又将他扔了下去。
原弈迟咬了下牙,侧脸的肌肉微不可察一动。
他不想被看出什么,垂了头,可忘记自己今日特意收拾过了,额前的刘海规规矩矩不肯垂落,他又伸手在眼梢一抚,挡去了顾意浓的目光。
兀自要面子地讲:“是,她不喜欢。”
从来就不喜欢。
那日开学被同级女生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用大喇叭表白,两道昭然爱意的横幅在回形教学楼里从天台拉到了最底端。这等阵势,震惊了校里校外一帮子人,也把弈苏来的小白兔给吓坏。
顾意浓约莫是将他这个不知情的当成了什么只知拈花惹草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她本就是个安静低调的性子,刻意回避后,从此在班里更是连眼神交错都不曾有过一瞬。
直到有天他被叫去办公室里听训,恰巧顾意浓来找老白补交资料,他这才见她第二次看他,还不是正眼。
学校里头查清楚了,告白那事是女生自己干的,的确与原弈迟无关,原弈迟甚至不记得人家叫什么。
但该叮嘱教育的不能少,老白已经抓着他念了大半节课。
课间顾意浓找了过来,老白口也干了,却不想轻易放走原弈迟,左思右想于是道:“顾意浓同学新来,还有课本和学习资料要领,你带她去吧。”
原弈迟顺着台阶下,领了这差事带着顾意浓走。
他阔步走在前头,她埋头跟着,一句话也不讲。
他难得不正经地想,如果他骤然停下,她会不会直接一头撞在他背上。
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后背连着心口的地方轰然一震,震得他心跳都停了半拍,却好软好软。
他勾起嘴角。
还不等两人说上话,一道尖锐的女声横亘在他们之间。
“你喜欢的是她?!”
是那个高调表白的女生,也是个世家子弟,事情闹了几天被训过后受了处分依旧放了回来,这会儿又在办公室受了训,正准备回班上。
陡然见到原弈迟与顾意浓走在一起,两人还那么亲密,女生以为原弈迟不肯接受她的表白是因为喜欢着顾意浓。
她的声音尖锐,更是有一种不容他人插足的气势。
顾意浓接连理了几下自己额前的碎发,这才退到一边,和原弈迟保持了几个身子的距离。
她没看原弈迟,更没看那个女生,只是漠然垂眸看着地面,面无表情,语气冷淡。
“我不喜欢高调隆重的东西,更不会喜欢被别人高调喜欢过的人。”
原弈迟气笑了,他什么都没做呢就遭了人嫌弃?
多年后再听她复述这句话,原弈迟不可能不要为自己挣点面子回来。
看着碟子里那些素日很喜欢的菜,他没了食欲也没动筷子,起身的时候椅脚拉出一声刺耳的响。
“不喜欢就算了。”
直到晚饭用完,奚悯霞与原弈妙又同顾意浓聊了好久,原弈迟都没再从房间里出来。
奚悯霞着人去叫了一回,住家阿姨只说原弈迟似乎有些不舒服好像休息了,奚悯霞很不好意思地安慰顾意浓,顾意浓说没事。
“左右都是已经领了证,不如今日就歇在家里吧,也省得来回折腾了。”
顾意浓本想拒绝的,她自己也能开车回倚兰洲。但又想起阿姨说原弈迟不舒服,顾意浓也有些愧疚,毕竟他不高兴大部分也是因为她。
便松了口:“那就打扰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阿迟房里什么都有,尽管长住就是。”
顾意浓再不好拒绝,收拾洗漱过之后一步三踟蹰地走到了原弈迟房间门口。
他没有锁门,她轻敲过两下,里头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回应,她便开了门进去。
这应该是原弈迟在松泠居常住的房间,和外头是一样略显古朴的装修风格,里外几间房,顾意浓没有第一眼瞧见原弈迟。
但她想,他应该是个很整洁爱干净的人,房间被整理得有条不紊,同时他应该还些许有些情调,好几处角落里都摆放着些花草,都是细细打理过的。
看不出他还爱花?
顾意浓又往里间走了几步,鼻尖萦绕的檀木香浓了一些,她偏头,见原弈迟果然悻悻倒在床上,神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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