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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强势宠爱》110-120(第2/25页)
妈妈这些年又升职了,我也读大学了,我在云苏读大学,读的建筑设计,是妈妈给我选的专业,虽然我不喜欢,但爸爸以前也是做设计的,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很亲切!”
讲到顾扬,顾意浓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涩。
“爸爸他走了以后,我每天都在想他。他在的墓地我常去,那里有一棵好大的树,我常常觉得那就是爸爸的化身,我总是和它说话……”
她抬眸看着原弈迟,眼眶中有泪光在闪烁,“我和它说我一定会找到你,等找到你,我们三个……我们三个……”
其乐融融的回忆在脑海中浮现,顾意浓望着面前这张好似顾迟的脸,实在害怕到手的幸福又要飞走,声音屡次哽咽。
可少女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三个怎么?你编不下去了吧?你都在说些什么啊,追人也不是你这样追的,装可怜也装得太假了吧?”
顾意浓用力压下鼻间的酸涩,“我没有编!”
“你没编你怎么说不下去了?得了吧!”少女嗤之以鼻,“你们这招我看惯了,不要再赖在别人家里了好不好!”
说着少女再次强行拉过原弈迟,反手推在他背后,要将他推进屋里去。
顾意浓几乎是渴求地看向原弈迟,她好希望原弈迟可以在这个时候帮她说一句,说她没有编,说他就是顾迟,是她的哥哥。
但原弈迟还是没有开口,只低着头,任由少女推着他向那黑暗中去。
“这是怎么了?是有客人吗?怎么让你叫你哥叫这么久?”
黑暗中忽而又走出一个男人来,四十多的年岁,皮肤黝黑,头发半白,脸上的皱纹很深。
他是来叫原弈迟和少女的,乍然看见伤心失落的顾意浓,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这是……”顾意浓说,就算原弈迟要把她撇开要和她划清界限,她也还是要去找原弈迟。
“世界上不会有两个如此相似的人,原弈迟是不是顾迟我的直觉可能比眼睛看到的还要准确,而且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必须要去确定!”
顾意浓有些激动地看着金霞,仿佛金霞就是能让她抓住那百分之一希望的绳子。
“你能告诉我原弈迟他除了倦鸟还会去哪些地方吗?”
金霞沉默。
沉默久了,便有几分于心不忍。
这种不忍不只是源于对顾意浓遭遇的同情,更是源于她这么多年跟在原弈迟身边,眼看着原弈迟一个人辛苦背负许多,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
她和李书全说了一样的话:“原弈迟的情况的确有些复杂,许多事他甚至都没有跟我们说,这些也算是他的秘密我不好全都直接跟你讲。”
但她还是好心地给了顾意浓一些提示:“你要找他,可以去……”
翌日,顾意浓白天跟着大部队在上口街采风写生,等到下午日头渐渐下落,她收起画板椅子等先回了一趟客栈,再又往倦鸟去。
不过倦鸟今天没有开门,顾意浓也不知道李书全干什么去了,她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李书全和原弈迟的影子,便转头朝走马场跑了去。
到了那间车行,爆炸头和自来卷都在,正支着小马扎坐在车行门口吃盒饭。
像是记得她的模样,见她过来还主动和她打了个招呼。
“美女来找银哥啊?他今天没来这儿。”
顾意浓才打算往里走的,这一声招呼她直接停下来了,想了想干脆问道:“那他去了旁边的陈记吗?”
爆炸头晃动他那一头蓬松的头发,“也没,今天就没在走马场看见银子哥。”
她见爆炸头几个好像和原弈迟也算熟识,趁机多问几句:“他是你们这儿的员工?为什么不用每天来上班呀?”
爆炸头叼着筷子答:“也不算……但银子哥手艺好,常来帮忙,干一单是一单。”
自来卷也附和一句:“银哥可厉害,就没他拿不下的活儿。老板倒是想请他呢,他自己不愿在这长干。”
“为什么啊?”顾意浓忍不住问。
爆炸头眨眨眼有点呆,“你不是和银子哥很熟吗?你不知道?”
他还以为能被原弈迟那样担心又纵容的,那得是很熟的关系了。
结果顾意浓表情复杂,支支吾吾:“熟么可能也算熟……”
爆炸头和自来卷对视一眼,搞不清这是什么说法。
自来卷道:“银子哥可忙,估计是没时间常在一个地方待着吧。”
“他都忙什么啊?”
“那可多了,我们也不太清楚。”
“那好吧……”
天要黑了,顾意浓还要赶去找原弈迟,只好说一声谢谢便离开。
她打定主意了要再找原弈迟打探清楚的,原弈迟不理她想要撇下她,那她就把阮镇所有他可能出现的地方都跑遍,总能有机会再见到原弈迟。
一天不行就两天,只要她没离开阮镇,只要原弈迟不离开阮镇。
再思索金霞告诉她的几个地方,现在只有下口街没去过,顾意浓按照街边的路牌一路向下走去。
阮镇大体一分为三,上口街开发程度较高,比较繁华热闹,游客多在上口街走动。而走马场则类似一个四通八达的集市,各类商铺和居民区融合,是本地人比较喜欢待的地方。
至于下口街,听别人形容就萧条许多。住的人少、开发程度也低,除了本地人守着自己的房子住在那里或做做小买卖,基本不会有游客过去。
顾意浓跑到下口街心说果然如此。
就像是城市里的城中村,这里除了旧式建筑、路桥等保留完整显得有几分古韵,其他的,尽给人一种没落、贫穷的感觉。
才下午六点,天都没全黑,街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她歪着头挨家挨户地找,有的门面或院子里头有人同样好奇地看向她,但大多数都是房门紧闭的,安静得很消极。
跑过一个水沟,鼻尖萦绕着一股酸臭的气味,顾意浓不由紧了紧眉头。
她在虹川和云苏几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宋慧明不让她去,她也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去。
乍一走在这些相对破旧落后的蜿蜒小巷里,顾意浓无法将原弈迟的影子融入进,她想不到原弈迟会在这些地方生活、工作,因为从前的顾迟也如现在的她一般,被宋慧明管教得极其严格。
他是学校里次次名列前茅的那个,是干净、纯洁到高不可攀的那个,是被所有人都觉得,有朝一日要走上光明的通途大道的那个。
是不应该在这种脏乱市井之间混迹一生的那个。
顾意浓的眼窝挤出褶皱,她突然有些害怕会在这里找到原弈迟了,可耳边恰巧传来一阵叮叮的声音。
她蓦然回眸,想起金霞说的那个地方,犹豫一瞬还是迈步朝那边跑去。
又绕过一个巷子口,一条破旧的石板长街映入眼帘,两旁的铺子几乎已经全都关门了,只余一家里头还透出昏黄的灯火。
顾意浓攒拳在胸口,拽着衣领踱步过去,那昏黄的灯火在青石板路上摇摇晃晃,零散的火星飞溅而出,耳边叮叮当当的声响越来越大。
她小心翼翼侧目过去,一个高大健硕的人影背对着她,正站在巨大的锅炉前,手抡一把大锤专心致志锻打着面前的银料。
锅炉烧得通红,热浪升腾,将周遭的景象都烧得扭曲,顾意浓看见那人光着的臂膀上尽是灰渍与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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