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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谁家老公会是自己黑粉啊》20、第 20 章(第2/2页)
择回到卡座,而是放下吉他,回身往另一侧酒吧后门走去。
这是个有一定年岁的小木门,应该是工作人员下班常走的通道,每次只容得下一人身形,握上松动的把手时,还会发出吱吖吱吖的响声。
后门连着居民区,道上零零星星亮着路灯,不时有骑着电动车的人经过。
空气中浮着浓烈的烟味,有人跟着他出来了。
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方脸直鼻,偏短的寸头,叼着烟,看起来像习惯猎艳的酒吧常客,递烟的姿势也熟稔:“上次就想问了,没来得及,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突然就走了。”
在看到不远处酒吧后门再次被推开时,宁梧才缓缓接过了烟。
有口罩该怎么抽烟呢?男人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脸庞,抬手想为他摘下口罩一睹美人真容:“我帮你?”
他的手还没碰到发丝,便被赶来的徐朝闻握住甩开,顺便侧身挤进了这两人中间。
男人显然被这个高出他足足一个头的大个子吓到了,又不愿意就此错失机会,舌尖顶了顶腮,不耐道:“兄弟,分个先来后到懂不懂?”
徐朝闻没有给男人一点眼色,锐如寒锋的长眸只紧紧盯着宁梧,仿佛一定要逼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要陷入僵持之中。
宁梧主动后退一步,对男人礼貌地笑了笑:“抱歉啊,这是我朋友,我们闹着玩呢。”
男人看了看宁梧,又看了看他,终于明白自己就是那个play的一环,骂了一声,丢下抽到一半的烟头,兴致乏乏地转身走了。
徐朝闻从他指间抽出烟,嘲讽道:“这种烟也好意思拿出来。”
“干嘛呢,好歹是别人给我的东西。”
徐朝闻抬高手,不让踮起脚的宁梧够到,顺势抓住他停在半空的手腕,低声威胁:“你忘记自己是谁了?摘口罩等着明天上热搜?”
烟落在地上,被鞋底碾了又碾。
宁梧怼他:“你管这么宽啊?”
徐朝闻看似平静的眼底如鹰隼游巡,冷凝而漠然地看着他,却好似风云际变的前奏,缓缓的压坠下来。
他看着宁梧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奇怪。
“叫我出来,就是让我看你跟别的男人调情玩笑?”他问道,“和几个人玩过这种游戏?这种暗度陈仓的角色扮演,会让你得到偷-情的快-感?”
宁梧与他对视:“那你受用吗?你觉得刺激吗?”
这处不是电影拍摄场地,更不是小说里那个少人经行的纬度后巷,徐朝闻本来就身高出众,两人的争执更是频频引得路人注目。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徐朝闻实在不解。
“想让你感受一下戏里的周潜啊,总在摄像机下端着,多不舒服,”宁梧说,“你对刚刚自己得到的特殊对待很满意吧?”
冒险,冲动,寻找刺激,的确是每个男人骨子里就附带着的天性。
而遇到危险或是极度紧张的时候,会让两个相处在一起的人心跳同频,让他们产生爱上了对方的错觉。
不断被调动的感官,甘愿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做尽胆大妄为的事,让徐朝闻一次又一次随着布好的节奏让肾上腺素飙升,享受着往日平静生活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兴奋。
越危险,情感反馈越强。
行事也就越不顾一切的激进。
比如宁梧现在就敢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伸手摘下自己和徐朝闻的口罩,用林谨的口吻,轻轻地勾弄着他:“我缺钱,他们觉得我好看,愿意给我钱,有什么不可以?”
头顶一盏路灯,暖黄色的灯光摇摇晃晃落在他的头顶,刘海被风吹动而摇晃的阴影,很能让人混淆他究竟是在戏中还是戏外。
宁梧清如溪泉的嗓音再一次响起:“我知道,其实你来纬度是为了看我,”他的手慢慢滑到徐朝闻胸口,感受那几欲跳出胸膛的心跳,“你喜欢我,是不是?”
徐朝闻和周潜给出了一样的回答:“不是。”
宁梧顷刻转变脸色,冷冷说道:“哦。”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男人,徐朝闻问道:“你去哪?”
“你把他们赶走了,我当然得重新找愿意给我钱的人。”
徐朝闻喉结微沉,顺着他的话说:“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宁梧说:“世上那么多人尚且可以为了一点钱财任人鱼肉,我想要钱,用这些方法有什么错?”
徐朝闻重新拉住他,指节施力。
“放开!”宁梧骂道,抬手便往徐朝闻脸上扇去。
依照宁梧一贯演戏的尺度,不会真的落下巴掌,可大概徐朝闻也上头了,不光没躲,反重重迎上去,这下一个响亮的扇打声响起——虽然不是脸,错位之下,只落在了脖颈。
徐朝闻顶了顶腮边,眯起眼,饶有兴致:“差多少?”
宁梧微微抑着喘息:“……8w。”
设定里,林谨在念到大二时家中出事,父亲创业失败被追债的吓得两年没回过家。
母亲同年检查出了癌症,林谨选择用家里最后一点积蓄做了手术,却在三年后的今天,查出癌症再次转移。
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把能借的贷款借了个遍,走投无路的林谨,只能用尽一切办法去赚快钱,白天打工,晚上在纬度驻唱,纬度给的不算少,可相比于手术的无底洞,不过是杯水车薪。
8w也许并不多,但足够压垮一个刚毕业的少年。
推攘衣物被拉扯松散,露出锁骨与白玉般的脖颈,宁梧偏着脸,挣扎道:“……别抓着我。”
“其实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嗯?”徐朝闻钳握住他的下颌,低声问他,“你看,脖子,耳朵都红了,会觉得羞耻吗?还是就在等我说出下一句话?”
千万百计,费尽心思,宁梧就是想要他的一个吻罢了。
愿意做到这个程度,给了自己这样一场精心准备的刺激,大方如他,又怎么会吝啬于满足呢?
徐朝闻靠近他耳侧,沉而缓慢地,一字一句念出那句台词:“林谨,给钱就能操-你,是不是?”
宁梧伸手推他,徐朝闻没有再给宁梧反应的时间,粗-鲁地抓握上他小臂,按在身后墙上,俯身重重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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