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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春夜喜雨》70-80(第11/24页)
她背后,阻隔了那份凉意,也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这会儿,江时愿已经适应了持续冲刷的水流,勉强能睁开眼。她羞恼地伸手,抵在程晏黎肌肉紧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一点距离,声音里带着被戏弄的嗔怒:“程晏黎!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装受伤骗我进来!”
程晏黎低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他非但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顺势更贴近她,湿-漉漉的额发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促狭和滚-烫的欲-望。
“我哪里骗你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水汽的潮湿,凑近她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只是如你所愿。”
“我哪有!”江时愿脸红得要滴血。
“没有?”程晏黎挑眉,指尖暧昧地划过她湿滑的肩颈线条,“那刚才在门口,是谁一声声叫得那么勾人?”
“水温别太高?小心地滑?帮我拿浴巾?嗯?”
程晏黎每重复一句她刚才的叮嘱,语气就更低哑一分,眼神也更沉黯一分,仿佛那些关心的话语,此刻都成了最烈的催化剂。
“我那是担心你的伤!”江时愿又羞又气,挣扎着想反驳,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是么?”程晏黎不置可否,嘴角噙着笑意,“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跟我一起洗?”
“不然,怎么我一出声,你就迫不及待地进来了?”
“你……你混蛋!”江时愿被他颠倒黑白的无赖话语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瞪他。
程晏黎却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也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他忽然松开了她一点,伸手按下了置物架上沐浴露的泵头。
半晌,稠滑清香的沐浴露落在他的掌心。他慢条斯理地双手揉-搓开,白色的泡沫渐渐充盈在他指缝间,带着清新的木质香气,在氤氲的水汽中弥漫开来。
下一秒,程晏黎转回身,沾满泡沫的双手,轻轻覆上了江时愿的肩头,一路向下。泡沫细腻润滑,程晏黎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他涂抹得极慢,极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从锁骨到肩胛,从前胸到腰侧,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
到了腰间,程晏黎要给她裤子褪-去。
江时愿咬着唇:“你干什么。”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声潺潺,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程晏黎的眼神专注而灼热,目光更是顺着江时愿身前那一道深深的沟-壑看下去,在被内库包裹着的浑-圆臀瓣上短暂逗留,缓缓收回,笑问:“你确定要穿着内库洗澡?”
“谁要你帮我洗了!”江时愿就快要跳脚了。
程晏黎却不理她,抓着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强势褪去她全部衣物。
“只能洗澡不能做其它的!”
程晏黎轻哂一声。
江时愿捶他,声音拔高了几分:“听到没有。”
程晏黎已经搓开了泡沫,低声地回了句道:“听到了。”
江时愿这才放下心,在不停扩散的香味和泡沫中打哆嗦。她倒是想反抗,但程晏黎力气太大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能被迫被程晏黎当玩具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抹着泡沫。
她连自己都没有这样细致地清洗过,却被程晏黎当作艺术品一样细细的观赏、清洗、抚摸。
当程晏黎把沐浴露放到地上,他蹲在她面前要继续抹沐浴露时,江时愿忍无可忍,“你还要洗多少遍?”
程晏黎掌心继续搓着泡沫,涂抹,也不回答江时愿的话。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江时愿仰起头,咬着唇眼泪汪汪的。她怀疑程晏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
热气腾腾的水汽在密闭的浴室里一团一团地膨胀开来,如同蛰伏的猛兽缓缓苏醒,张开大嘴,伸出舌头,缓慢而强势地在她身上添舐,再咬一口。
江时愿早就难受的不行,躲着程晏黎。
“快好了,等等。”
身吓男人的声音如同一望无际的深海,散发着沉沉暗哑。
他站起身,一只手搂住江时愿的腰,不让她乱动,抬眸,对上江时愿迷蒙水润的眼,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江时愿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变化越发明显,“程晏黎,你快放开我。”
程晏黎却依然帮她搓涂抹着泡沫,故意在某个地方停留,简单冲洗后,又继续而缓慢的柔涅。
江时愿已经红了眼睛:“程晏黎你这个大骗子。不是说好的只洗澡吗?”
这个狗男人太了解要怎么撩拨她了,她就不应该信他的承诺!
程晏黎捞着江时愿的腰猛的一个翻身,他的胸膛覆上她的后背,掐着她的腰低声道:“先干正事,待会再细。”
江时愿这下子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她被按在墙上,脸颊上贴着冰冷的瓷砖,侧头还能看见程晏黎撑在墙上的一只手臂,小臂的肌肉虬起,青筋浮现。她低头,熊前还有程晏黎的手掌,肆无忌惮的乱窜。
身后还有他暗哑的呼吸声,带着浓重压抑的喘息。
江时愿气得狠狠咬上程晏黎的手臂。
第76章 一箱黑丝一大早,窗外又飘起了细雪。
瑞士的雪似乎总带着股不慌不忙的劲儿,纷纷扬扬,将庄园远处的雪山松林还有门口的草坪,覆盖上一层蓬松的洁白。
就连空气都清冽干净了许多,吸一口,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与静谧。
早上七点半,程晏黎刚结束完跨国会议。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他出国这么久,工作自然不可能丢下。
每天都有多个跨国会议和需要他拍板的文件,住院这段时间,他也没怎么休息。
而且今天他还要带着江时愿飞往海岛,暂时还不能回国,工作只会更多。
楼下,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们悄无声息地进出庄园,将一件件收拾妥帖的行李搬上车。
餐厅里,长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程晏黎边打着工作电话,边走到餐厅。
陈管家替他拉开椅子,顺带盯了程晏黎看了好几眼。程晏黎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羊绒衫,外面随意搭了件同色系的开衫,比起平日西装革履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但眉眼间的疏淡与掌控感丝毫未减。
少爷前段时间虽然受了枪伤,但今天的精气神显然很好。
神采奕奕的,一点也不像是受伤刚出院的人,想到跟着一起回来的江小姐,陈管家当即就明白了什么。
佣人很快把早餐送上来,今天的早餐是西式的,有牛排、牛舌、三文鱼程晏黎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偶尔抬手看了眼腕间的手表。
陈管家见状,以为他赶时间贴心问道:“大部分行李已经收拾完装上车了,小姐的行李还没收拾。飞机安排在 11 点起飞。需要安排人现在去把江小姐叫醒吗?”
程晏黎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淡声道:“不用。”
顿了顿,他又神色如常地继续吩咐:“时愿常用的那张盖毯还有抱枕单独放车上,路上她可能会用到。”
毕竟,昨晚两人闹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江时愿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来的,不如让她在车上多休息。
陈管家心领神会,微微躬身:“是,先生。都安排好了。专机那边也已经准备就绪。”
程晏黎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起身离开了餐厅。皮鞋踩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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