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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寡妇与糙汉(穿越)》14、第 14 章(第1/2页)
沈清音从树上平安落地时,双腿还打着颤。
她看着越来越浓的黑烟,也来不及平复心情,更来不及去给黄婶开门,而是着急忙慌地跑去厨房。
那黑烟就是从锅里飘出来。
锅里黑炭似的玩意,已经瞧不出原来煮的是什么了。
灶眼里的柴火都快烧到外头来了,再来晚一点,厨房都要烧起来了。
而且那灶里的两根木头很粗,所以才能这么经烧。
她连忙从水缸舀了一瓢水,直接往灶眼里浇了进去。
一浇水,呛鼻子的黑烟和灰烬就好似炮弹一半,猛地从灶眼里冲出来,让她避闪不急。
黄婶从门缝里看到滚滚黑烟从厨房散出来,吓得忙朝里喊:“英娘,咋样了?”
沈清音跑来开了院门,她全身上下,包括那张原本干净白皙的脸,都裹上了一层灰。
她闷咳了几声,说:“再晚点,厨房都要烧起来了。”
黄婶拧着眉道:“快瞧瞧周晟什么情况。”
算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也是有几分担心的。
沈清音忙不迭点头。
两人进了院子后,边喊边找。
才进堂屋,就看到左侧屋子门没关,一望进去,就能看到床上躺了个人。
黄婶在房门上敲了好几下,也没有吵醒床上的人,看来是真晕过去了。
沈清音心道这人生病了也不知道寻大夫,还淋着雨回来,真是太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了。
黄婶抬步正欲进屋查看情况,沈清音立马拉住了她。
黄婶疑惑地望向她。
沈清音:“周官爷怎么说也在军中待了十年,虽说现在可能昏厥过去了,但贸然近身还是太危险了。”
“咱们还是得先喊个男人过来,同时也得去请大夫。”
二人从院子出去,沈清音回家拿了草帽后就去请大夫,而黄婶去寻人。
等沈清音把大夫找来,却见院子里坐了个一个三四十岁的汉子。
汉子黑着一张脸,满脸不悦。
黄婶也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些愧疚。
沈清音疑惑道:“咋了?”
黄婶望向她,眼中带着感激,她应道:“方才我叫了陈三过来瞧瞧周晟咋了,他才靠近……”
叫陈三的男人怒目圆瞪地接过话:“谁承想那个混账都昏厥了,还能睁开眼掐上我脖子,把我整个人摁在床上!”
沈清音:“……”
得亏不是她和黄婶去查看,不然被掐脖子摁的就是她们俩了。
大夫听了,有些忐忑地问:“那现在是咋回事?人醒着还是昏着?”
“要是昏着,那得绑上,我再去瞧。”
黄婶应:“有些意识了。”
闻言,大夫才松了一口气。
黄婶领着大夫进去,沈清音也跟在后头。
但她没进屋,就站堂屋,往里瞧。
周晟披散着头发,松散着衣襟倚靠着床凭而坐,呼吸粗重。
他抬头望出屋外,视线从几人身上环顾了一圈,最终留在狼狈的沈氏身上。
那浑身烟灰的模样,好似刚救了一场火。
救火?
周晟想起自己煮的面。
他想,厨房应该是没烧起来。
若烧起来了,这几人,也不会只有她一人沾了一身灰。
大夫进了屋,手搁在他额上片刻,问他:“你身上有伤?”
来时,沈清音就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大夫。
他昏厥,有可能是身上的伤发炎了,引起发热,又淋了雨。
见大夫要检查周晟身上的伤,沈清音便与黄婶出了院子。
黄婶压低声问她:“你怎会猜到周晟会防着?”
沈清音:“就是我方才说的原因,他在军中待了十年,肯定很警惕。”
黄婶声音压得更低:“陈三也是在码头干苦力活的,一身力气,可我愣是没料想周晟都昏迷不醒了,竟然还能把陈三摁得挣扎不得。”
沈清音往那叫陈三的中年男人打量。
黑红的肤色上,还是能看得出来脖子和手腕处,多了一块更深色的痕迹。
周晟这个男人,太危险了,特别是在意识不清的时候。
不过片刻,大夫从屋子里出来。
黄婶问:“咋样了?”
大夫神色凝重,问:“他身上很多陈年旧伤像是从战场上回来的,可如今都太平了,最新添的刀伤,是怎么回事?”
黄婶一愣,一时不知道回什么话。
沈清音忙应:“他是在县衙当差的,几日不回来了,许是去抓逃犯去了。”
大夫听了解释,神色才放松下来,说:“他也是个狠人,手臂和胸口两处不算深的刀伤,但也是见了血的,他竟直接用烧烫的刀子烫向伤口止血。”
这也是战场上,止血药稀缺时,比较血腥暴力的止血方式。
沈清音只是听着大夫这么说,都觉得疼得慌。
恍惚觉得自己手臂和胸口也有不适感。
大夫:“听他娘子说他还淋了……”
“我不是他娘子,我是他邻居。”沈清音立马打断。
屋子里的周晟穿上衣服,听到外边的谈话声,揽衣襟的动作微微一滞。
外边,大夫继续说:“他身上本就有伤,还淋雨,简直嫌命长。”
“得亏他身体比常人要强悍,不然寻常人像他这么折腾,命都得没。”
沈清音:“那就是说没有性命之忧了?”
大夫:“难说,他现在发高热,得赶紧退热,晚上还得有人守着。”
说着,他环顾了一圈:“你们谁和我去医馆取药?”
陈三不说话,黄婶要看孩子,肯定是不能去的。
沈清音应:“还是我。”
她让大夫先行,她则先回家拿上银钱。
药钱她就先垫着,周晟肯定会还的。
她没敢多开药,就只让大夫开了两日的药。
两日的药和一剂退热的猛药,以及一罐涂抹烫伤的药膏,最后是看诊钱,共花了一百八十多文。
她回来时,经过黄婶家,就见她抱着孩子在屋檐下哄。
她朝里问:“谁在周家看着?”
黄婶应:“陈三还在。”
沈清音:“那我去熬药。”
黄婶嘀咕道:“也不知道他舅母究竟住哪,得叫人来照顾。”
沈清音想了想,说:“一会儿问问周官爷,若是他不太清醒,我待会儿熬了药,再去县衙问问。”
听说他已故的舅舅也当过捕快,肯定有人知道。
黄婶无奈:“我这家里有几个孩子要看顾,一时间走不开,辛苦你了。”
沈清音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走几步路的事。”
她回了家里,找出煎药的药罐子,将摆摊的风炉从板车上也取下,最后按照大夫叮嘱的法子煎药。
煎着药,她想起不能空腹吃药,便又去下了一大海碗的面。
瞧他锅里的黑炭,想也知道他还没吃早饭。
面和药都好了,她也不敢耽搁,就着小罐烫伤膏一同端到隔壁。
周家院门微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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