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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离婚后嫁给了豪门顶A》7、飞鸟胸针(第1/2页)
庄期没有太多畅快流泪的机会。
梁扉很喜欢看他哭,但场合总是下三滥的。
庄期不喜欢这种事情,一开始忍不住也会淌眼泪,可后来发现眼泪没有任何作用,反倒叫身上人更加兴奋,久而久之,他就不哭了。
此刻埋在谢素音手掌心里,庄期肆无忌惮掉眼泪,这一方空间过于狭窄私密,以至于他喘不过气,鼻子酸胀的厉害,但他不想哽咽,也不想谢素音为他伤心。
“宝宝,我怎么感觉手里湿湿的。”谢素音亲亲他的发顶,“你在妈妈手里哭吗?”
庄期拉紧谢素音的手,放平音调,嗓音微哑:“没有的,我就是靠一下,你不要看我好不好。”
谢素音很听他的话,说不看就不看,闭上眼睛,手却从床头抽来一张纸巾。
“我不看你哦,自己把小珍珠捡起来,”她在庄期脸边放下,“它们很值钱的,最珍贵,不要让它们跑掉了。”
小时候庄期吵着要听童话故事,谢素音也是用这种语气讲给他听的。
意识到自己失态,庄期悄悄扯过那张纸巾,隐蔽地擦了擦脸。
谢素音生病有几年了。最开始确诊,是在他高考刚结束的那个暑假。
腺体疾病对任何普通家庭而言,都是一场无法抵挡的巨灾,但谢素音很乐观,哪怕被特效药的副总用弄得呕吐昏迷,见到庄期的时候,也会笑盈盈说自己不痛,是病总会好的。
庄期从小跟着谢素音长大,除了妈妈,就没有其他家人。
为了让谢素音更好治病,他在那个暑假打了很多份工,攒出了一笔钱,哪怕它们投入治疗之中只是不足为道的杯水车薪,可于他而言,生活总是有奔头的。
大学开学后,他也没放弃打工。
他的高考成绩很优异,哪怕是报s大最好的专业也绰绰有余,半工半读并不影响学业,只是会忙一些。
可后来,伴随着突如其来的二次分化和庄玉塘的回归,他的生活宛如被投落巨石的水面,波澜不断,彻底陷入混乱旋涡。
所有的一切,都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豪门家族面前,普通人的力量不过是蚍蜉撼树。
反抗无果,他被迫“自愿”同意了庄家提出的所有条件。
作为交易,庄期代替庄乐言嫁给梁扉,履行梁庄两家的婚约,而庄家则必须承担起谢素音的一切治疗费用,并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那是凭庄期一人之力,远远给不起的条件。
要说后悔,庄期不觉得。
只要妈妈能好,他做什么都可以。
但要说坦然接受……庄期做不到,不然他也不会在和梁扉这段婚姻中如此矛盾、痛苦。
婚后过了大概有一年,谢素音的医疗看护权便被庄玉塘交给了梁扉。
梁扉并不允许庄期常来她,反而定下规矩,半月一次,除此之外的,看他心情。
前段时间生了场病,怕谢素音担心,庄期就没来医院,只打了几通电话。今天难得见到妈妈,庄期心里想念,实在忍不住多留了会儿。
谢素音也很开心,她甚至坐起身来,兴致勃勃给庄期编辫子。
庄期的头发黑而柔顺,长度适中,将将落到肩膀之下,垂落散开的时候,看起来很温柔。
病房内的人迟迟不出来,梁扉等的有些不耐,思忖片刻,推门走了进去。
他想问庄期打算什么时候走,结果还没开口,前一秒还神色温柔给庄期编发的谢素音便面露惊恐,直接扫落了床头的鲜花。
她大叫:“你是从哪里来的?滚出去!滚出去!”
庄期吓了一跳,当即转过身安抚她:“妈妈,没事的,不要紧张。”
“伯母——”
听见他的声音,谢素音目眦欲裂,越发崩溃:“滚出去!你不是好东西,离宝宝远一点!!我不要看见你!!”
梁扉眉头紧锁。
不知为何,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谢素音便对他充满了攻击性,每次只要见到他便会发狂。这让梁扉万分不适,谢素音这种表现让他觉得,自己在她这,似乎全然被否定了。
“妈妈,妈妈没事的,他……他不是坏人,”庄期抱着谢素音拍背,“你不要激动好不好,我马上让他出去。”
说罢,庄期扭头看向梁扉,眼中带着恳求:“你出去好不好,我马上就出来了。”
谢素音方才动作太大,直接惊动了门外的医生护士。
外头人急着往里来,里头的人又手足无措,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场面混乱不堪,先前的宁静登时不复存在。
梁扉默然片刻,还是退了一步,准备先出去。
然而谢素音呼吸急促,手里不知何时拿到了一颗苹果,她铆足劲,对准梁扉的后脑勺用力一砸。
“滚开!!”
“啊!”目睹一切的护士惊呼出声。
庄期也愣住了。
苹果是新鲜的,今天刚刚送过来,分量很重,和铁块没什么差别。
梁扉停下脚步,转过身,面色阴沉的可怕。
庄期嘴唇动了动,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下一刻,梁扉直接快步走到床边将他生生抱了起来。
“梁扉,梁扉!你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说,不要……”庄期的胳膊还环着谢素音,可梁扉的动作是那样强硬,硬是将他从谢素音身边扯了开来。
谢素音崩溃着大叫,想要冲出去抓住庄期,医护人员见状当即上前将她按在病床上。
莫大的悲伤顷刻袭上心头,庄期嘴里喊着妈妈,还想去拉谢素音的手,然而梁扉寸步不让,直接抱着他出门下楼,回到了车里。
谢素音发狂的表情还刻在眼中,庄期气得心脏抽抽发疼,红着眼眶质问:“你明明知道她不想看你,为什么要进来?你难道是故意的吗?”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梁扉也不相让,“那间病房是我出的钱,医护也是我安排的,她现在享受的一切都来自我。庄期,你说我凭什么不能进?”
庄期不可置信睁大眼。
“她是你妈妈,不应该也把我当儿子么?”梁扉怨怼,“她凭什么这么讨厌我?”
庄期对他说的话感到匪夷所思。世界上怎么有这样不讲理的一个人?
“她是病人!梁扉,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想想你刚才干了什么?”庄期的眼泪不受控往下掉,他清楚记得谢素音的手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温度。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再哭,可情绪不由分说涌上来,他委屈地心脏发麻,“那是我妈妈呀……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坏呢……”
梁扉一滞。
对他这么坏?
大把金钱资源投进去好生把人养着,别人求也求不到的床位,医护配置,他全部满足,这也叫坏吗?
庄期未免太过武断。
“你说我坏,那你呢?我被她骂,被她砸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梁扉眼底赤红,抓着庄期的手按上自己的后脑,“我也很痛啊,庄期,我不也是你的丈夫么?”
庄期没有心力和他争执,兀自蜷起身体捂着心口,眼泪像断了线的串珠一般往下落。
司机始终保持沉默,不论后座的争执有多激烈都当听不见。
梁扉愤怒时不受控放出了很多信息素,庄期的腺体被这股信息素翻来覆去碾压,没有一处舒服。
流了太多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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