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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离婚后嫁给了豪门顶A》14、高塔公主(第2/2页)
原来只是这么轻而易举的东西,梁扉也没有给他。
庄期哭得无声,泪珠最后在汇集在下巴尖,顺着瘦削的弧度一颗颗掉落。
燕宥川任由他发泄,安静不言,却也食不知味。
被他带回家的第一个omega,此刻就在他面前,在他的领地里,为另一个alpha流泪。
而那个alpha,还是omega名正言顺的丈夫。
他如同窃贼,贸然掳走围困高塔的公主,却对这份悲伤无所适从。
“抱歉,是我失态了。”睫毛被泪水沾湿,庄期眼尾通红。
吃完面,庄期累极,拿起没电关机的手机回房间休息。
人已经走远,浅淡的omega信息素还在室内弥漫。
燕宥川坐在其中,腺体鼓胀,酸痛不已,狂烈暴躁的信息素疯狂试探着屏障,渴望从缝隙中渗出。
三天前刚刚注射的封闭针似乎快要失效,燕宥川压下情绪,敏锐察觉到渗漏的苦艾即将触碰白兰时,另一股来自alpha的信息素突然跳出来宣誓主权。
橡木苔张牙舞爪,企图将苦艾阻隔在外。
这是谁留下的气味,无须多言。
被挑衅的燕宥川扯了扯唇角,苦艾铺天盖地卷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股水汽碾压殆尽。
余下的白兰,悉数被他圈入怀中。
……
是夜,庄期睡得并不安稳。
将近半月的发情期对他影响还是太大,愚蠢的omega腺体被alpha信息素骗的团团转,总以为自己仍处在发情期,一到夜里,就不受控开始升温,连带着主人也要一道落入情欲泥沼。
丈夫在身边还好,只消稍稍费点力气,就能攫取足够的信息素。
但现在……庄期做着梦呜咽,脚趾不安蜷起,小腹内像放了个被点燃的火炉,不断腾升的热度灼得他全身上下都发烫,两条修长的腿膝盖并在一起,磨出一块红痕。
黏腻潮腥,庄期躬身埋进被子,omega信息素失控盈满房间,不依不饶顺着门缝渗了出去。
他热的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意识混沌中只觉腺体痒得厉害,要什么东西来咬一咬。
翻来覆去无法抑制这份渴望,他实在捱不住,直接用手指去抓。
脆弱的皮肤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折磨,很快就现出红痕。
庄期牙齿战战,双眸紧闭,还想用力抓挠。
谁料还未下手,卧室房门顿开,他的手臂一下被握住。
“庄期,放松,”男人声音很沉,“放松。”
掀开汗涔涔的眼皮,庄期迷瞪着望向来人。
是谁……?
他彻底糊涂了。
伴随着男人到来,一股苦涩气味冲到身边,不是橡木苔,也没有终身标记的深切烙印,却叫白兰不自觉弯下花枝,颠乱着颤了颤。
庄期双腿一绞,牙关紧咬。
“唔……”他脸上已然分不清汗与泪,“难、难受……抱抱……”
燕宥川把人抱起,手掌措不及防接了一捧水。
眼下的场景和当日何其相似,那天omega也是这样无力躺在他怀里,面容可怜,眉心紧蹙,小腿瑟缩着痉挛。
“梁扉……”庄期不安呢喃。
听见这个名字,燕宥川颈侧顿时青筋迸发,攥紧手心还未开封的抑制剂。
他在叫谁?
梁扉?
他的丈夫?
是不是跟陌生alpha出跑后悔了?想找老公了?
……也是,他是别人的妻子。
燕宥川压下信息素,又听见臼齿咬太紧挤压出的声响。
庄期不安蜷缩,细白手腕晃动,挣扎间蹭开了包扎完备的绷带。也是这时,燕宥川才看见,在绷带未能裹住的地方,有几道深切的勒痕
——像布料留下的困缚伤。
怎么会有这样的痕迹?他抓住庄期的手腕。
庄期无意识凑近温度来源。他在燕宥川怀里越陷越深,拼命从苦艾信息素中汲取安慰,口中喃喃反复着同样的话语。
燕宥川凑近才听清。
“梁扉……不要,痛……”
“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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