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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160、灰线宰见家长的夜晚。(第3/4页)
情原委。
她没言明详细计划,只是重点把能够牟取的利益摊给他们,又保证自己不会再随便对人乱发神经,立志改掉突然吐黑泥的恶习。
出于大家心知肚明的原因,武装侦探社从未给沈庭榆设下「不许杀人」的禁令——因为唯独她不可能。
沈庭榆的侧重在于工作和计划,表示谁都别再成为楚门,“书”这东西赶紧消失大家都好过,代价什么轻描淡写揭过。她很避重就轻,半点不提自己瞒着侦探社的原因,好像自己真在做一本万利的买卖——任何风险都有人担着。
然而倘若事实真如此,那她为什么还要瞒着武装侦探社。
沈庭榆要诚实点还好,偏偏只诚实一部分,好像觉得这样自己就没扯谎。
听完,像是气疯了,江户川乱步突然哈哈直笑,那表情好像在说:天啊,真有人敢把名侦探当傻子。
于是情景重现。
沈庭榆被事无巨细地开了户,户开完福泽谕吉开始训她把自己当诱饵,说这话时银狼锐利的目光一直留在太宰治的面上,而太宰微笑回应。
不知道为什么,福泽谕吉觉得这个神情含着挑衅。
天知道他看见未知通讯发来的那句:「您问我为什么知晓这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我们睡在一起(笑)。」时,有多心梗。
城市黑暗面的化身,portmafia最年轻最叫人忌惮的首领,手段毒辣到叫人心惊肉跳,自上位后就如同宝剑出鞘,以一种不可阻挡抑制的架势扩张版图。
甚至连政府都隐隐有不敌之态——虽以乱步的分析来看,异能特务科高层存在线人。
福泽谕吉对这种雷厉风行堪称不择手段充满隐忧与忌惮,倘若这个人享受黑暗破败,并不在意局势安稳,只是随心所欲。那么他绝对会造就比最初老疯子做首领时闹出的混沌还要再强劲万倍的灾殃。
然而,在除去一些必要装样子的明面争执外,港口黑手党并没有和武装侦探社异能特务科进行正式交锋。其他地下势力被肃清,暗处的里世界港.黑一家独大,政府血洗换牌,在短暂动荡之后,横滨逐步走向安宁——且能维持良久。
江户川乱步表示绷带君不会是彻底的敌人,福泽谕吉对此心情复杂。
彼时沈庭榆遨游在外,且似乎要做什么危险行径。某日她突然失联,和过往游玩地处没有信号不同,江户川乱步罕见面露严肃,告诉福泽谕吉此次非同寻常。
然而就在武装侦探社准备有所动作时,沈庭榆拉着行李箱站在侦探社门口,右眼是荒芜雪原般无生机的白。
西格玛和敦问她怎么了,她笑笑,用着云淡风轻的语气轻快道:没什么事,想回来看看你们。
右眼失明,身体重伤。比起那些,最麻烦的是她现在真的存在人格解离的可能,倘若超出阈域,不是像「魔兽」、「荒霸吐」被彻底释放那样失控,就是需要被人[贮存]直到意识复苏。
实验室里的人没做到的事情,她自己做到了——为了让“书”不再存在可以控制谁的能力。
此事绝对不能外传。
武装侦探社已经引起内阁猜忌,福泽谕吉封锁消息,同时感到忧心——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而沈庭榆还是和没事人一样,在几日后留下纸条跑出去玩了。
她身上的装置出自它国之手,难免有什么限制,虽然沈庭榆再三强调自己绝对自由一切都安排好了……
然而就像狼来了,现在沈庭榆说真话反而没人信,又或者信了谁也不打算按照她的想法来。
武装侦探社现在没人顺着她。
就在这时,太宰治找到了他们,给出提案:让沈庭榆明面上被他杀死,如此武装侦探社就不必需要与政府制衡,摘得干干净净。就算哪天东窗事发,港口黑手党势力加上魏尔伦和兰波助力,沈庭榆也能被保住。
乍听好像在为了武装侦探社好,太宰治说这话时不疾不徐,但福泽谕吉越听越皱眉,心脏莫名不舒服。
谁不知道他和沈庭榆当初那点事情,某次双方进行演给政府看的争执,大家都放水放了个太平洋,“战后”聚众唠嗑,黑西装们吐槽他们首领被人甩了后疯狂压榨员工,西格玛吐槽武装侦探社除了敦个个都是人才。联络员表示:把你们老板甩了的人隔三差五往侦探社捡人——只管捡和打钱不管活。
关于太宰治和沈庭榆的事情,成为了横滨人茶余饭后隐秘的共同话题。
故事已经歪曲到「太宰治尚且青涩时,年少心动被沈庭榆利用,吃干抹净骗身骗心骗异能后发奋图强(?)却依然为她守心守身,而那位恣意遨游的殿下驰骋海外每天点八百个模特花天酒地」的地步。
渣女啊。
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吃瓜群众心满意足蛐蛐完后共同发出的感慨。
福泽谕吉不知道该不该问,最终还是担心孩子走上某种歧路,于是找了个机会进行浅谈。
沈庭榆听完,脸上千年不变的微笑直接裂开,碎得不能再碎。
表示她目前还没谈段恋情或者和谁来场一夜情的心思饶了她——都打哪儿论的?
谣言到了什么地步,福泽谕吉不得而知。公平公正而言他一直觉得沈庭榆对待感情的态度和追人方法都大有问题。(后来发现二人卧龙凤雏半斤八两)
但太宰治和沈庭榆的事情终归是私事,他不干涉,心底也是期望有谁能看着点沈庭榆的。
现在,在那件事发生后,看见太宰治还在乎她,说一点不触动不可能。
但福泽谕吉怎么就觉着那么别扭呢?
「他想以保护性关押名义把沈庭榆囚禁,叫我们识相点懂得局势别妨碍他。」
江户川乱步听完,当场日译日。
于是太宰治演也不演了,像他那个遇见就火大正退休摆烂着的前同窗一样留下句“这是最优解”,就开始露出假笑而不语,没承认也没否认。
黑手党的囚禁会是普通囚禁吗?
福泽谕吉:……
心头窜起无名火,那一刻,他莫名共情女儿和鬼火黑毛跑了的父亲。
自那以后,太宰治在他心里成了个危险人物——另一种意义上的。
还没等事情有个结果。
今天却突然被危险人物告知:沈庭榆突然做跨宇宙勾当去了,而且没有告诉你们喔?
但我知道,而且现在我们就住在一起。
喔对了,还有她又想像两年前一样自·己做出番大·成·就了欸。
福泽谕吉面上八风不动,心底已经幻想无数次自己把沈庭榆扔进鹤见川、拿块布缠走太宰治掀开井盖丢进下水道。
和他们比,连江户川乱步都显得贴心可靠。
闹心。
怎么能这么闹心。
事情一件一件来,他们现在还没审到她和太宰治同居那里,福泽谕吉的脾气在遇见江户川乱步和沈庭榆以后(现在再加上一个太宰治),已经突破到了常人不能触及的地步。
但沈庭榆看起来已经有点遭不住了。
她的神情逐渐从崩溃到麻木,隐隐有超脱之意,等到福泽谕吉品茶润口,沈庭榆扒拉下太宰治,张嘴吐魂:
“老公你说句话。”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甚至连太宰治都震撼瞪圆了眼。
谷崎直美手掩住唇,漂亮妩媚的眼月牙弯弯:“哇喔……你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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