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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Dokidoki恋爱模拟器……?》15、你,一般般的天才(第1/2页)
禅院甚尔秉持着一如既往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的漠视态度,完全搞不懂你在为了什么而兴冲冲。
同样,对于自己要成为你的体术老师这件事,他也并非充满期待,而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你就不嫌丢人吗?”他不耐烦地扯着嘴角,看起来不怎么高兴,“要当家主的人和我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你这样的人是怎样的人?”你眨眨眼睛,开始装傻,“是指五感和天赋还有体能都超级厉害的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和你混在一起不也挺好的嘛!”
你笑嘻嘻地这么说着,好一副厚脸皮的姿态,难怪甚尔不想多看,干脆直接地把你装可爱的脸推开,完全没打算将你的马屁和吹捧听进心里——反正又不是真心话,他想。
“别装不明白,你知道我的意思。”他说。
让你别装难道你就真的会不装了吗?甚尔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的话,那你也你太没面子。所以你依旧在装,装你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固执地非要让他好好履行自己作为体术指导老师的职责不可。
“我的意思就是,你得干点实事,不能再天天无所事事地瘫在缘廊上抽烟了。”
说话间,你早已轻巧地弹飞他夹在指间的烟头,抱住他的手臂艰难地想要把这坨黑色的巨型人类拽起来。
“等我当上家主之后,你就能算得上是家主的老师了。这身份还挺诱人吧?”
“诱人吗?”甚尔一动不动,但很难得认真地琢磨了一下,果断摇头,“也就一般吧。”
你可不管甚尔的想法——这一刻你可不会对他百依百顺了!
况且事已至此,就当是为了给直毘人展示一下你为弯道超车做出的努力,你也得好好地敦促甚尔履行自己作为师傅的职责才行。
但是事实,禅院甚尔此人貌似真的没有多少指导的天赋。
毕竟是天与咒缚赋予的先天才能,他对肢体的控制更像是本能与天性的驱使,而非千锤百炼之后得到的结果,天予的恐怖□□能够让他做出一切由想象力描绘出的动作,行动永远可以优先于思考,根本无需担心躯体机能的局限性。
而坐拥天赋才能之人的最大缺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让庸才也做到自己轻松就能实现的事情——哎等等先说好了你可不是庸才啊!
你只是……还在成长中罢了!
所以你的拳头还不够硬,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已经露出了破绽,被甚尔按在地上打更是因为一般人打不过天与暴君,这一切劣势全都不能说明你只是庸才而已!
“肯定都怪甚尔你的教学水平不够好啦!”
你完全忘记了自己舔狗身份,毫不犹豫地说起他的不好。
“什么叫‘只要把看到对方的脚尖往前移动就可以预测到下一步的动作’?等我注意到你在动的时候,你的拳头不就已经挥过来了吗?”
甚尔无话可说,但他懒得辩解。一如既往,在你开始强词夺理的时候,他会开始琢磨你当上家主的可能性。
该怎么说呢,其实你的体术水平不好也不差,在同龄人里一定算得上拔尖的那一拨,你的努力练习确实也带来了显著的进步。但和甚尔或是再年长一些的兄弟们比较,就显得很不够看了。偏偏家主之位是留给各方面都最出色的那个人,而不是同龄人中拔尖的存在。
既然体术不行,那你总得在咒术方面发挥得足够好才行了吧。
甚尔想起你以前貌似说过自己是个小天才,但具体天才在哪个方面,他却一直都不知道。今天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他顺便问:“你的术式是什么?”
你“诶”了一声,“你忘记了吗?”
“你还没有和我说过。”
“怎么可能,我说过的!根本就是甚尔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才对吧!”
你报复似的抬腿去踹他,攻击意图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甚尔肯定能够轻松躲开。但你猜他肯定是自知理亏——实际上是没把你的全力一踹放在心上——连一下都懒得动弹,任由“梆”一声砸过来。
一如他的预期,你风风火火的行动雷声大雨点小,到了最后一刻悻悻地收了力,最后只像是碰了碰他的腿而已。恐吓意味为零。
恐吓完了,该回答的问题总该回答。况且甚尔居然能主动问起咒术相关的话题,实在是太罕见了,你可不舍得让他的好奇心付诸东流。
“我的术式可以将目标对象定义为数个部分,向每个部分加注咒力,这样一来就可以随意地进行拉扯了。像木偶戏一样,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嗯。接着说。”
“所以我能够直接拽出咒灵的心脏——也就是诅咒的源头,我只是习惯称之为心脏——完成祓除行动。就是这样。”
“哦。”
主动问起这个话题的是甚尔,听得不算太认真的居然也是他。
他关心的其实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没有继承家传术式啊。”
虽然这话是事实没错,但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你真的又想踹他了,忍了又忍才终于忍下来。
“不要说扫兴话嘛甚尔!”你努力唤起他的信心,“就算没有家传术式,我也能当上家主!”
而你心里实际想的是,只要禅院甚尔别把十种影法术的继承人伏黑惠生出来,你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多亏甚尔看不到你的心中所想,但他也没有被你唤起多少信心。只是,在看到你的伤疤时,他想他或许是可以信任你的。
不管怎么说,你们之间许下了承诺——他在逃亡失败的那天,与你手臂内侧划下的伤口就是承诺的具象化。
这已经是好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当时划下的这道看着挺骇人的伤口早已愈合,可惜留下了一道笔直增生的疤痕,怎么也除不掉,别扭地残留着,跟着你逐渐成长的个子一起长大。
存在感如此明确的难看痕迹,你却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只要觉得热得难受,便毫无顾忌地把衣袖撩过手肘,任由伤疤暴露在风中。
直哉对你的大喇喇行为一向无法理解。就在去年夏天,他还抱怨过你的疤痕,但在他开始念叨起“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但对女人而言是破损”的论调之前,你已经扑上去准备给他也留个相似的疤痕了。
由于你当时的模样太像是准备动真格了,再加上你的“连天才哥哥都敢揍的妹妹”的印象太过深入人心,直哉果断地溜了,从此之后再也没说过你的疤痕有哪里不好。
而疤痕的制造者禅院甚尔,他倒是从来都没有对此说三道四过,很可能是他对太多事情都习惯性地视而不见,到了今天才注意到。
一旦予以在意,就很难再回到视而不见的状态了。他让你把手伸过来。
靠近了些看,增生的疤痕浮在纤细的肌肉上,低低地隆起着,用指尖拂过,凸起的触感更加明晰。
这道伤口不曾让甚尔感到愧疚。同样的,他也没有因为你捣乱了他的逃亡计划而记恨你,当时固执地给你留下伤口,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早就已经想不起来了。好在你从来没问过。
“我记得,”你想起来一件事,“在割开这道伤口的时候,你也把自己的手划破了,对吧?”
你还记得他的血渗进你的伤口里的感觉——诡异、奇妙、且让人担心会不会得传染病。
“是不小心弄伤的吗,还是故意的?”你大开脑洞,开始胡乱猜测,“想留下同款伤口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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