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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纨刀向我俯首_朴西子》第172页(第2/2页)
常假面,已经快要耗费他所?有的心力。这一路上?,封长恭在心中重重复复地排演着无人问津的三年。
这些经历被他用许多的编排拆开,再组成,哪一段该着墨苦痛,哪一段该用怎样不动声色的神情?倾诉思念,哪一段该轻描淡写地掠过去,以?免惨痛过于货真价实,卫冶听了要跟着担心——他向来厌烦无用功,可在自作多情?的一腔真心面前,那些过于老成的算计就显得那样不合时宜。
卫冶会好奇吗?
封长恭像是一只一无所?有的小?兽,死死咬着最后一点软烂的骨头,那点打折骨头连着筋的血与肉,就是他行至穷途末路最后的依仗。
哪怕卫冶不在乎,他也没法弃之?如履。
哪怕他做这些只是甘之?如饴。
日复一日的赶路,总会使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行人便已穿过中州。北覃卫已经拆分进了各大军营,剩下的一半也都交由孔皓在京中打理。
一夕之?间,卫冶几乎从大权在握的北司都护,变成了只吃皇粮的长宁侯——在这点上?,中州知州的态度尤其能说明问题。
长宁侯下榻中州,兵部主簿随行,知州居然未曾出面,只差人安排了一个无功无过的驿站了事。
陈子列龇牙咧嘴地冲他任大哥比划,对着口型无声呐喊:“这是什么破地方?人、情?、冷、暖、呐——”
任不断不禁笑起来,扬手给了他后脑一下:“有得住不错了,真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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