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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柳梢青_施安山》第150页(第2/2页)
得长出对羽翼把头缩起来,自我麻痹。
只是他开始怕狗。
于皖自己细想都觉得可笑。他心里清楚得很, 狼和狗是两个物种, 完全不一样的动物,细看也有很大的差别,他甚至对书上记述的二者的不同之处倒背如流。但当走在街上遇到, 尤其是独自一人时, 哪怕看到乖巧地趴在主人脚边,一动不动闭眼睡觉的狗,于皖都要免不得地停一瞬脚步。
就算他已结丹入道, 手握长剑能自保,也无可抑制地心慌。寻常情况下于皖会强装镇定,攥紧袖口远远地快步绕开。若是遇到性情激烈一些狂吠不停的狗,他则会吓得双腿发软冒出一身冷汗,能避则避,恨不得掉头换条路走。
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于皖自知他对狗的恐惧也是差不多的道理。他有意地想克服, 但效果甚微,惧意自骨缝流露, 恍若本能,非理智所控。于皖也不太好意思因这种小事开口求助, 加之怕被陶玉笛当成娇气,便一直装出寻常模样,不过在偶然间闲聊时,和沈麒无奈地抱怨过一两次。
或许是他的伪装技术太拙劣,到底掩盖不住他的畏怯,又或许是沈麒没忍住告了密,后来,陶玉笛知道了他怕狗,李桓山和林祈安也都知道了。陶玉笛没有苛责,他什么都没说。而李桓山和林祈安则会在碰到狗时,有意地将他护在其中,尽可能地减轻于皖的慌张,让他安心。
苏仟眠站在识海里,和于皖并肩一起往前走,无声地看着于皖携带这一份无法抹去的害怕,褪去脸上的稚嫩,长高长大。苏仟眠看到于皖因结丹而欢呼雀跃;因陶玉笛的冷落而灰心丧气;因修为的停滞不前和好友的离别在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眼角滚下不甘的热泪,第二日再早早地醒来,逼迫自己去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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