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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_晏鶴傾》第71页(第2/2页)
地下室只有服务器机组发出的低微嗡鸣,和墙上古董挂钟的滴答声。
他拉开抽屉最深处,取出一个陈旧的牛皮纸信封。
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拆解炸弹。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无数次摩挲过。
上面是两个年轻男人,站在某个大学的银杏树下,秋日阳光正好。
左边是温自己。
那时他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金发柔软,烟灰色眼睛里还有笑意,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臂随意搭在旁边人的肩上。
右边是……
温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那张东方人的脸。
黑发,细框眼镜,笑容腼腆但明亮,手里还抱着几本厚重的语言学典籍。
陆凛。
他的凛。
“Meiurm…”温用德语低声念出这个昵称,发音轻柔得像在祈祷,“我的雪暴……我的凛……”
照片背面,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字迹,中文,工整但略显生疏:
“给温:愿我们的研究能留住消逝的声音。你的朋友,陆凛。2009年秋。”
十五年过去了。
但记忆如影随形,温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是在北京大学交换的一年,他主修比较宗教学,陆凛是语言学博士生。
他们在图书馆的东亚文献区相识,因为同时伸手去拿最后一本《通古斯语系考》而指尖相触。
“你先。”陆凛推了推眼镜,用流利的英语说。
“不,你先。”温用蹩脚的中文回答。
两人都笑了。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又不止是朋友。
那种介于知己与未言之爱之间的微妙关系。
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深夜的
校园里散步讨论萨满教的口传仪式,一起在廉价小餐馆吃麻辣烫,陆凛被辣得眼泪汪汪,温笨拙地递上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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