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献媚》22-30(第8/29页)
听说刑部已验定是自缢死的了。”
吴氏还有些不敢相信,“那么开朗的一个人,怎么说悬梁便悬梁了……”
“姨母我有些害怕。”温皎小声道。
吴氏忙抱住温皎的肩,安抚道:“没事的,姨母在,别怕。”
吴氏平日里和王夫人一向交好,如今人没了,吴氏自然得前去吊唁,正吩咐周嬷嬷准备去王家吊唁的事,宋琅玉竟掀帘进了房内。
绯红官服刺目,裹挟着外面的凉风进来,温皎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别开脸躲避这不好惹的男人。
“母亲这是要去王家?”
“正准备去,刑部可查完了?”
“这桩案子归大理寺查了。”
吴氏有些疑惑:“在卧房中自缢的,怎么还用你们去查?”
温皎心中好奇,虽没抬头,耳朵却竖了起来,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王夫人是本月死的第三个官员内眷了。”宋琅玉话虽是对吴氏说的,余光却注意着温皎,想要试探她的目的,自然要不断往外抛饵。
第一个死的是工部郎中夫人,死在卧房内,刑部勘验后,查明死于钩吻之毒,室内并无打斗痕迹,守在房外的婢女也说除了死者,并无他人进入,最后定为自杀。
第二个死的是文信侯的爱妾,死因吞金,勘验之后依旧定为自杀。
如今礼部侍郎夫人也死了,刑部官员若去勘验,应该依旧是自杀。
可一个月内,京中死了三个官员内眷,还都是自杀,这便不寻常了。
一月内,三位官员内眷死亡,刑部勘验之后都定了自杀,皇上大怒,连夜将刑部大小官员召进了宫里,严厉斥责了一番,又将宋琅玉召去,命他接手这三起案件。
宋琅玉自然不能怠慢,从宫中出来也没回国公府,径直去了王侍郎府上勘验现场,忙了一整夜滴水未进,此时闻到那馄饨的鲜香味道,方觉得饥饿。
“去打些冰水来……”
“表哥的额头好烫,是不是害了风寒?”她恍若听不见宋琅玉的话,香软的身子贴近。
她今日穿的是件水粉色坦领衫,随着她的动作,伴着一股甜腻香气,细腻瓷白的胸脯半露。
宋琅玉喉结一滚,眸底一片暗色。
“表哥?”少女神色天真茫然,似一只迷途的鹿儿。
下一瞬,温皎的唇被他死死吻住。
第 24 章 醋心起
庭院内的鸟儿在叫,房内的温皎被吻得头昏脑胀。
男人面染薄红,双眸半合,舌尖一寸寸深入。
唇齿被侵占,温皎有些抗拒,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宋琅玉并未退开,纠缠得更加狠。
温皎有些难受的轻哼了哼,宋琅玉身子一僵,喘息着放开了她。
“皎皎……取些冰水来。”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表哥……”她软唇红肿不堪,昭示着宋琅玉方才的恶行。
宋琅玉双眸中的欲.火未熄,却在极力克制。
这支银簪应是特意处理过,簪尾锋利异常,宋琅玉的指腹轻轻扫过簪尾,声音满含警告:
“温表妹在府内千万老实些,若有下次,我可要将表妹请到大理寺去。”
温皎眨了眨眼,眼睛便红了,她鼻音有些重,嗫嚅道:“我不知大表哥是什么意思,昨夜大表哥因我淋了雨,大表哥心中不喜我,我给大表哥赔礼道歉,还望大表哥别同我计较。”
分明是颠倒黑白的话,可话从温皎口中说出来,却那般自然天成,若是被旁人听到,定会站到温皎一边,并劝宋琅玉要大度,不能这般欺负人。
公堂之上,宋琅玉见过不少谎话连篇的人,可从没见过哪个嫌犯撒谎时神态这般自然,表情这般委屈。
这位温表妹演技实在好,宋琅玉现在有些好奇她背后之人是谁了。
周嬷嬷见两人未动,回身去瞧,见宋琅玉面色冷峻,温皎委屈巴巴,虽不知缘故,心中却生出莫名的怜爱之意,她上前握住温皎的手,笑着解围:“夫人昨夜派人去瞧了姑娘好几次,姑娘快进去让夫人亲眼瞧一瞧,她便能放心了。”
温皎顺从跟着周嬷嬷进了里间,见婢女正给吴氏篦头发,没等温皎上前请安,吴氏已拉着她在身旁坐下,嗔怪道:“昨夜淋了雨,脚又受了伤,都说今日不必来请安了,怎么还来?真是不知爱惜身子。”
见吴氏一边说话,一边揉着额角,温皎关心问:“姨母可是头痛?”
“这是年轻时便有的毛病,一吹了风便要犯,吃几剂药下去便好了,不是什么大毛病。”
“虽说不是大毛病,可长久这般总归不是道理,姨母还是得好好调养调养才是。”
宋琅玉冷冷拆台:“并非没有好好调养,宫中的太医、京中的名医都请来看过,都说虽是小病,却不能去根儿,温表妹便不用费心了。”
“费心”两个字他咬得颇重,分明是警告温皎不要再打歪主意。
温皎咬了咬唇,听话了闭了嘴,只是起身站在吴氏身侧替她揉着太阳穴。
吴氏夸她:“还是女孩贴心,你大表哥整日脑里心里装的都是‘公务’‘案子’,那有你这般有耐心。”
吴氏出嫁前是郡主,嫁人后是国公府主母,身边伺候的婆子婢女无数,珍馐美馔不绝,锦衣华服不断,宋琅玉并不觉得她需要自己操心这些婢女婆子能做的小事。
且他也并非不孝顺,吴氏生辰他会精心挑选礼物,吴氏外出他也会细心周到安排,怎么温皎一来,不过是帮她揉了揉头,自己便成了“不孝顺的儿子”?
宋琅玉没有真的气恼,只是有些不快,这笔账自然也记在了温皎的账上,等将来一起同她算便是。
用早膳时,吴氏和温皎有说有笑,宋琅玉一言不发,温皎像是吴氏的亲女,宋琅玉反像个外人。
待告退时,宋琅玉长身玉立,面色清冷,叮嘱吴氏:“母亲昨日吹了冷风,又淋了雨,今日吃了药便不要外出了,一会儿孙太医会来给母亲施针。”
待他人出去,吴氏对温皎道:“我这个儿子虽自小聪慧,却古板固执,和他那爹一个样子,竟是一点不像我,一见他张死人脸我便是没有一点好心情。”
随口抱怨的话,温皎自然不会当真,她一边给吴氏揉捏肩颈上的穴位,一边甜声道:“我刚进京时,便听人说起大表哥的盛名,都说他少时便有神童之名,殿试又得了状元,是天子门生,在他手里便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便是那陈年旧案,大表哥也能查得水落石出,百姓交口称赞,都说他是好官呢!”
夸奖自己儿子的话谁不喜欢听?吴氏心情颇好,却还是哼了一声才道:“他一心扑在官署里,整日不着家,想见他一面也难,哪里有你贴心。”
吴氏同温皎虽只见了几面,只是她同温皎的母亲是自小的一起长大的情分,她才看了那些两人往来的书信,又知好友病故,心中既伤又悔,便将那些感情都放在了温皎身上,见温皎又甜美可人,确实是真心喜欢她,所以这话倒也又七八分真。
温皎俏皮的皱了皱鼻子,打趣道:“那姨母便别让大表哥做官了,让他整日在姨母院子里听吩咐,到时只怕姨母还要觉得大表哥不务正业呢。”
吴氏忍不住笑道:“他那张冰山脸天天在我面前晃,只怕我饭也要吃不下去了!”
“昨日下雨,大表哥知道我们被困在了山上,立刻便来接,可见他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