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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22-30(第9/10页)
意识追了几步,立刻被赶来的何散尘拦了下来。
何散尘抓着他胳膊,低声道:“小师弟,剑狱内的剑气恐会外泄,再近一分有被波及的危险。”
谢时初目光紧紧地锁在阵法之上,喃喃着说了句什么。
何散尘眉头微皱,扳住了谢时初的胳膊,依旧不肯放松一点。
“我哥哥在里面。”
谢时初神情空洞,气息陡然开始不甚稳固,隐隐有郁积化魔之相。
他嘶吼道:“你们怎么每一次都这样!那是我哥哥,我好不容易能见到我哥哥!他又做错了什么?你们——”
咆哮的声音戛然而止,何散尘扶住昏厥下去的谢时初,抬头对跟前人微微行礼:“门主大人。”
迟来的何其情双目微垂,面上无多少神情,却显得十分威严,让人看不透他心中一分一毫的想法。
“时初心境不稳,沈寂,这些时日你多加看护。”
沈寂也跟着落了下来,行礼道:“我明白。”
何其情目光在他那显得有些稚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头看向森罗剑狱。
沈寂见状有些僵硬,开口解释道:“门主,此事我正想向您禀告。方才云剑峰内护阵有外人强闯的波动,我便前来迎战,此人自报家门为魔域行香宗护法,因…听信了那些肮杂话本中的胡言乱语,便认定我欲行不轨之事,便以此为借口前来…挑衅。”
他省去了其中不怎么好明说的部分,咳了下又继续道:“而且那魔修似是有修习某些法术,会惑乱心神,令人不稳。”
刚才打到后面,沈寂不得不一直念清心咒压下下腹的躁动。明明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名誉,却弄得好像他真是那种不堪之人一般。
沈寂对此也颇有微词:“事出紧急,散尘启用剑狱未曾向您请示,此事由我一人负责即可。”
何其情微微颔首,问道:“事急从权,傅恩也是一起来的?”
沈寂时初而至,还未来得及做些什么。”
何其情没说话,只重,其中人的身影早就被掩盖下去,而过,以彰显其中还有人存活。
“这傅恩该……”
门无关。”
他与世家本就关系一般,甚至有些不妙。当初开宗立派便占,各类修行功法秘术只留一二,之高阁,凡是利于修行的皆是如此。
唯独那谢氏因子孙凋敝,对世家倾颓之势有所预料,特意与他结交,予他不少功法秘籍用以教导门内特长各异的弟子,以示友好,何其情才独独对谢氏投桃报李,护下谢时初。
作为问天门掌门之人,他需站稳如此立场,麾下的其他长老峰主,他倒是没有太多限制,许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况且傅氏精于符阵,傅恩又是当年傅氏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他顿了顿道,“这剑狱恐也困不住他。”
何散尘僵了片刻,抬头看向何其情,目光有些诧异。
这可是剑狱,一旦入阵就成了凡人的剑狱。
沈寂也知道那傅恩早年的履历,叹了声道:“我明白。”
“若只是误会就解释清楚……只是启用这等杀阵,恐怕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何其情道,“罢了,终归算我来迟,他们出阵后再请来主峰,与我一叙吧。”
沈寂点了点头。
何其情又看向他道:“沈寂,你境界停滞于此已然数年,阵中那修士可比你还年轻。若再不精进,这‘先天剑骨’之名恐得换人了。”
沈寂沉默了会儿,苦笑一声:“不是我不想,只是再进,我恐也要生心魔。”
何其情目光落在他身上,半晌才道:“殷啼清之事,我会再帮你留意,总归他如今命灯未熄,还有一线生机。”
沈寂低头道:“我明白,多谢门主。”
待何其情被一众人拥着,回去继续解决各类公事后,他才又看向何散尘道:“你先带着时初回去休息吧,这里便由我来看着。”
何散尘点头,将昏迷的谢时初拦腰抱起,也飞身离开。
独独剩下沈寂看着那剑狱,心中思绪万千。
————
谢言于剑狱之中其实十分自在,毫无外面人所想的凶险。
此处剑气确实多,也确实会压制住那些需灵气运转灵力的寻常修士,可对谢言来说,他本就无法化用外界灵气,于他而言毫无影响。
这阵他要破早就破了,如今还未破只是他还在想为了这么个小东西用灵火,导致手里唯一有的那颗臭蛋被用了划不划得来……
是带着一堆把人变傻的异香再去砍了沈寂好,还是带让人避之不及的臭味去砍沈寂好,好难选啊。
谢言又抬手挡下几道直冲面门的剑气,从储物空间里摸出来了一枚铜板,决定这么难的问题还是问天意好了。
正面就用,反面就不用。
他掷起手中铜板,目光追随而上。
忽然一阵风来,谢言下意识想挥剑过去,却猛然意识到不对,将剑掉转了个方向,插向跟前土堆里。
一只修长的手在他跟前握住了那枚铜板,而后收回了自己的袖中。
“阿言不要,那便是我的了。”有人笑道。
——————————
作者有话说:
傅恩:阿言不要的是我的,阿言要的是我的,阿言也是我的
谢言:?
第30章 好香
谢言立刻扭头, 面前人脸颊上还有些灰尘,衣服也被划破了些裂口,可脸上依旧带着熟悉的微笑。这分明就是该在魔域里的傅恩!
“宗主?!”谢言声音拔高了几个调。
他都准备好在这见到谢时初了, 却没想到居然在问天门, 还是在问天门的阵法里见到傅恩!
谢言又赶快把傅恩翻来覆去地看了遍,确认这就是他的宗主, 而且还怪狼狈的,衣摆下面缺了一大块, 背上还有些土尘,袖口也破了……
他飞去一剑挡下时不时围攻一阵的剑气, 焦急道:“你怎么在这?!”
傅恩缓慢地眨了下眼道:“我不可在这吗?”
“那肯定不可以!”谢言道。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身一人来问天门找麻烦,就是仗着他能全身而退。若傅恩真的说了要随他来,他也不是不可以……不, 他其实根本不可以。
但这也不是傅恩能尾随他用更危险的方式过来的理由!
傅恩垂眼, 用破了的袖口擦了擦脸颊上的会,一副凄凉的模样:“是吗?阿言都这般说,那当是我活该入这剑狱吧。”
他一拂袖, 扭头又往谢言护住的方向外走去:“就让我被这些剑气削成八大块算了。”
谢言嘴笨, 说不了什么好听的话,赶忙跟上拽住傅恩:“宗主有问题也不该去死。”
傅恩本也是装的, 被他一扯就停了下来,继续卖惨扯谎道:“可问天门的人也指望我死呢,你一进来, 我就被逼着也进来了。”
这种事之前确实有,谢言以前跟着傅恩到处躲追杀时,那些人打起来的时候骂得可脏了。池寸心在还会还嘴, 和他们对骂。那些人说话文绉绉,谢言那时候还听不懂,但池寸心还嘴的粗野,他也能推出来对面说的什么。
“你全家没死我怎么舍得闭眼。”
“你就仗着天道不说话快庆幸天道不管吧,天道管事了第一个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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