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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世子爷的男妻》70-74(第5/8页)
的。”
自抄家后刘瑱挂名的锦衣卫指挥使就撤了,如今锦衣卫还是原指挥使在统管。
两人正说着,听竹拉着个小孩进了房内。
赵恒策将刘瑱头放下一旁枕头上,随即趿拉着鞋下了床。
刘瑱微微抬头,就看到孙芸芸她弟扒着赵恒策大腿不放。
又躺回到枕头上,“不如找个好些的育婴堂,送出去吧。”
赵恒策听了这话,有些踌躇,其实他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总归是要解决的。
“不如养在府中,不缺口吃的也就好好长大了。”
刘瑱换了个姿势,撑着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大一小。
“养在咱们府中算什么个事。”又对着小孩招手,“过来。”
赵恒策推着小孩往床边走。
小孩与刘瑱有些生,可也没有害怕的往人后面躲,倒是睁着圆溜的双眼,好奇地看着床上好看的哥哥。
刘瑱看着他干净透亮的眼眸,难得有些出神,又微微抬头,见赵恒策也睁着干净的眼眸希冀地看着他。
刘瑱失笑:“你两倒是像。”
话音刚落,小孩子就对着他糯叽叽地叫:“大哥哥。”
刘瑱撇嘴,“叫什么哥哥,叫爹。”
小孩子又道:“爹爹。”
赵恒策忙将小孩拉远了些,对着刘瑱埋怨:“你别与他开这些玩笑。”
小风本就没了爹娘,刘瑱如此太过分了些。
刘瑱躺回到枕头上,“不必如此小心,他才两岁,能知晓个什么。”
赵恒策让听竹又带着小孩出去了,皱眉不赞成道:“那也不许胡说。”
刘瑱与他商量,“你又不愿将他送出去,放在咱们府中无名无分的养着也不好看,还不如收在咱们膝下,左右你又生不了一儿半女的。”说着还将自己的手覆上赵恒策放在床边的手背上摩挲。
赵恒策‘唰’地收回自己的手,脸色赤红,“说什么呢。”说罢匆忙出去了。
刘瑱笑着倒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赵恒策被刘瑱调戏了一把,可又仔细想了想刘瑱的话,倒也是这么个理,刘瑱他不能保证,若有朝一日刘瑱后悔了,变心了,再抬个姨娘生孩子,届时还是他孤家寡人一个。
若是将小风养在膝下,他也不必时时忧心刘瑱哪日就变了心。
不过这事还不能赵恒策去说,只得刘瑱与郡王和郡王妃说,说不得这事真的可行,毕竟不必上皇家玉牒,算不得个大事,只当义子养在膝下。
刘瑱这一觉从落日睡到日出,中间只醒过来喝了几口水,出恭了次,就再也没离开过床了。
赵恒策一早依旧在院中习武,今日他倒是没有先打上一套拳法,而是找了个角落盘腿坐着。
他让刘瑱给自己教了内功的修炼方法,可就是一直不开窍,打坐也不过是白用功了,虽说如此,可他竟是从打坐中得到了一丝乐趣。
早起周遭都寂静时,打坐着冥想,令他很放松,过一会再起身练拳练棍浑身更为舒爽。
刘瑱睁开眼就听到院里虎虎生威的棍棒声,扬声叫人:“来人。”
今日在外伺候的是巧云,听闻世子叫人,忙进去伺候着。
刘瑱洗漱完后,抻着懒腰往院里去。
见赵恒策打的畅快,也忍不住手痒想与他过两招。
于是身穿着亵衣的一个起跳就落到赵恒策身前。
刚开始赵恒策还被吓了一跳,随后就与刘瑱对打着。
他手中的棍被刘瑱的巧劲卸去,提着拳头迎向刘瑱。
刘瑱劲腰后折,躲过赵恒策的拳头,同时在空中绕腰平移,一个闪身就挪到赵恒策身后。
赵恒策急了欲转身,可被刘瑱攥着肩背就是绕不过去。
刘瑱总是这般,在他身后偷袭。
不过刘瑱也很喜用这招,毕竟,在他身后可以很好地将眼前人纳在怀中不得动弹。
赵恒策的两只手被刘瑱交叠着搂在他自己腰间,挣脱不得。
刘瑱将下巴搭在他肩膀处笑的嘚瑟。
赵恒策微微撇开脸,“快放开我吧,丫鬟们还在看呢。”
刘瑱向不远处扫过去,丫鬟们手下立时忙了起来,也无人再看向他们。
虽说如今是深秋了,可赵恒策早起练功穿的衣裳薄,刘瑱也只穿了亵衣,薄薄的几层衣裳,挡不住两人互传的体温,以及刘瑱早晨略微精神的那处。
赵恒策自是感觉到了,可偏偏刘瑱还无所知一般在他身后又蹭又顶。
赵恒策忍无可忍的咬牙怒道:“放开我!”
见自己的心肝生气了,刘瑱这才放开,眼神还无辜地眨巴着。
赵恒策红着脸走了。
刘瑱在身后笑的一脸奸诈,他的哥哥太好玩了,一个男子脸皮怎么能那般薄。
刘瑱又垂首看了看,不过是男子早起正常事情,每次他都不好意思的脸红。
想着便‘噗嗤’一笑。
赵恒策也听到了他身后的动静,更是没脸回头。
两人用了早膳后,一起去了上院。
刘瑱将收养小风的事说了。
庄思絮应下了,刘君风自无不可。
待他们两人走了后,庄思絮有些忧愁道:“小风是外姓,又上不了玉蝶,以后郡王府的世袭头衔还怎么传的下去。”
刘君风:“这有何难,以后从旁宗里给过继一个便是了。”
庄思絮想了想皇家那摊乌糟事,若是过继了,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幺蛾子,撇嘴道:“还是算了。”
刘君风其实也舍不得这个爵位,不然他当初做什么要去巴结太子,为的还不是令自己儿子能也传上郡王这个头衔。
可阴差阳错下,他儿子如今喜欢男子了,后代也就没了,以后传不传的与他们也都无甚关系了,再怎么心疼爵位,也无法了。
除非逼着他儿子与姑娘生孩子,不过这事他还做不出来,没得伤了父子情分。
刘瑱临走在即,赵恒策少不得要亲力亲为为他收拾细软,生怕他在外吃了苦。
上次他去江南时,赵恒策不过给塞了五百两,这次竟是想给塞一千两。
刘瑱看着都想笑,“上次去是偷摸的,这次不一样,我是钦差,吃喝住行一应花钱的事还能我自己来不成?”
赵恒策为他绑着包裹,闻言抬起头,认真道:“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急用,带着还是好。”
刘瑱知晓他在担忧他,双手伸着,“过来,我抱抱。”
丫鬟们也都出去了。
赵恒策磨叽到他身边,被他搂在怀里。
刘瑱嘴角含笑:“真想将你揣在怀中一起带着走。”
赵恒策眼神亮亮地看着他。
“想都不能想,我不会带你去的。”
赵恒策眼神微暗,微微低头,“那你在外照顾好自己,无事多让望山递信回来。”
刘瑱凑到赵恒策唇角轻蹭,并无旖旎,只有浓浓的不舍和温情,“至多半年我就回来了,在家好生等着我。”
*
展眼到了冬季。
今日天上飘着鹅毛大雪,赵恒策带着一车夫小厮往土街巷子去了。
到了冬闲,土街巷子的活就没几个了,今日是腊八,金花做主提前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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