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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双击取消火葬场[娱乐圈]》20-30(第2/15页)
知道他和白屿的特殊关系。
萧行言知道许经年不要脸,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他嗤笑一声,扭头对白屿道:“你就找这样的人当伴舞?”
白屿掀起眼皮:“不然我找谁?你吗?”
萧行言挑眉勾唇:“我觉得我们两个很合适,不管是职业,还是家世背景,相信家中长辈也会赞成我们的婚事。”
话题直通婚事。
白屿无语:“……”
“文化工作者首先要人品正,有道德。”许经年用萧行言之前的话回复,心里暗道萧行言真贱,明知他与白屿的关系,还恬不知耻凑上来,正大光明想知三当三。
另外,就算真论起家世,他现在并不比萧行言差,许家继承人再怎样都要比萧家的二子分量更重。
许家的人已经联系上了他,回去即可作为继承人,但考虑到和白屿的关系目前不算稳固,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就和白屿解释。
两人又要开启唇枪舌剑,白屿有些头疼,借着旁人的搭话抽开身,远离漩涡。
白屿身边不缺谄媚之人,他的价值,他背后的白氏,永远有人为其趋之若鹜,围在他周围转,恨不得鞍前马后。
其中,不乏有人企图走捷径,一步登天。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白屿视线扫过一名送酒的服务员,等待着主角攻受喝下那杯加料的酒。
结果,等着等着,白屿和别人聊天,偶尔碰杯,喝一口酒,随着时间的拉长,渐渐觉得不太对劲。
他皱了皱眉。
……怎么感觉有点热。
第22章 完蛋
意识逐渐有些昏昏沉沉, 白屿脱离出交际圈,由服务生引导,强撑着前往房间休息。
萧行言注意到白屿的异常, 立马推开面前巴结的人,在过道一把揽住他的腰,语气焦急:“白屿,你怎么了?”
见其呼吸错乱,面色泛红,萧行言锐利的眼神刮了服务生一刀,对方浑身一抖, 解释道:“这位客人说身体不舒服, 让我带他去房间休息。”
“我送他就好。”
萧行言从他手里抢过房卡, 扶着白屿去对应房间, 房间在宴会厅上面五层。
在一处拐角处, 许经年刚和许家的人谈完, 准备回宴会厅,就见白屿像菟丝子倚靠在萧行言怀里,毫无反抗之力。额角微微渗透着薄汗, 长长的羽睫不安颤/动,状态不对,一看便是中了药。
当即, 拳头精准砸在萧行言的脸侧,哐当一声,对方整个人撞向墙壁。
“萧行言,你还要不要脸。小白不喜欢你, 你竟然使用下三/滥手段,给他下/药!”许经年扶住白屿, 单手扣住他的后脑,按在自己胸/前。
萧行言直起身体,手握成拳,用虎口处擦过唇角的血,抬头怒视:“许经年,你他爹疯了?!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动手。要不是我及时发现,白屿就会被拐到别人的床/上!”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药性太过于强烈,白屿不适地闷口亨一声,大脑烧地一团模糊,手在许经年身上胡乱扒拉。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萧行言伸手,试图从许经年那夺过白屿:“看情况,这药太烈,送医来不及,我——”
“不劳烦你。”许经年打断萧行言,将白屿往自己身上一带,肢体接触更为紧密。“这是我的责任,不需你一个外人操心。”
萧行言怒道:“许经年!就凭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白屿!”
“我的身份?”许经年幽暗的眸光扫过萧行言,暗含讥讽,怀中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月匈口。
“我是他的男朋友,这个身份不比你正当?我倒要问问你,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靠近他?”
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萧行言定在原处,拳头攥得发白,像风化的石头。
许经年没再和他废话,抱起白屿,径直离开。
到了房间,许经年把白屿放在卧室床上,去反锁住门。
回来时,白屿面色潮/红,躺在雪白的床上,原本裁考究的黑西装乱糟糟的,修长的手扯着衬衫领口,难受想解开。但碍于思绪混乱,领口虽凌乱,扣子却一颗没解开。眉头紧蹙,喉间发出一点可怜难/耐的口申吟。
许经年跨跪在白屿身上,帮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两三颗衬衫扣,附身亲/吻一下他的唇角。
“小白……”
白屿凭本能环住许经年的头,发热的面颊贴上去,肌肤相触,像沙漠中淋下一捧水,让人无端想要更多。
许经年从贴面,慢慢引导白屿接/吻。身下的人口勿技青涩,只会笨拙地贴贴碰碰。许经年的舌轻轻舔过他的唇缝,趁对方打开口腔,长舌探入,扫荡唇齿,勾着白屿深吻。
在药性的引导驱使下,白屿学着许经年,用水红的舌/尖回应,得到的是更加紧密的交/缠,被逼出细碎的呜/咽。
这个吻绵长悱/恻,像燥热长夏的一场雨,漫漫落下,衣物像泡发的纸张,皱巴巴的。
许经年放白屿喘息,一只手停靠在对方衬衫下的腰/侧,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以及湿哒哒的睫。
“小白,告诉我,现在谁在吻你?”
语息缠绕着浓烈的欲/火,如同经过蒸馏等多重工艺发酵而成白兰地。
光色较暗,只打开了氛围灯,白屿睁开眼睛,即便大脑被搅成一团浆糊,也能辨认出面前的人:“许…经年……”
他可怜兮兮地望向口中的人,睫毛仿佛被暴雨淋湿的蝴蝶:“我…难受、热……”
许经年眸中更加幽深,话语见间带着诱哄:“我帮你,好吗?过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白屿亲了亲许经年,唇色跟抹了玫瑰花汁似的:“好……”
——好乖。
……
……
“小白……叫我一声好吗?”许经年的手一寸一寸测量骨节,摩挲着蝴蝶骨。
多年之后,一只属于他的漂亮蝴蝶在他掌心轻/颤,翅膀温润。
白屿很听话,即便大脑濒临宕机,依旧分出意识:“许、经年。”
“换一个,可以吗?”许经年双膝跪在白屿腰际两侧,唇凑到白屿耳畔,气息灼/热:“比如,亲爱的,男朋友。”
答案递到嘴边,白屿眨了眨湿润的眼睛,鼻息间全然是熟悉安全的气息,下意识用手缠住许经年,像触/手怪用触/手缠住令自己心安的人:“亲爱的…男朋友、唔……”
……
——糟糕,遇到坏蛋了。
许经年吻过白屿的唇珠、眼睛、耳垂……
白屿就像一座岛,打开他的眼睛,看见了皎洁、美好的飞雪。如果可以长久驻留,他愿意封存起他的罪恶,他的贪/婪,他的野心。
……
次日,白屿醒来,头昏昏沉沉的,颈间、胸/前、腰际全是混乱的红/痕和指印。眼睛微微有些涩感,睁开时,酒店陈设配置入目,加上身后的温度和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一/夜的荒唐瞬间闪回。
完蛋了……
白屿动了动手指。
这就是人类常说的恶有恶报吗?
“小白,你醒了?”
“嗯……”
有的人看起来还活着,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许经年收拢环住白屿的手,埋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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