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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养兄为夫》35-40(第4/13页)
晚,就在恭王府办,宋观政若得闲,备薄礼上门即可。”
把他打发走了,沈泽谦静了会儿,对盛忠道:“叫礼部尚书来。”
宋景时当真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他国一家人吃饭,他一个外人来作甚?
“柔阳公主待产在即,满月酒须提前准备。”他对礼部尚书道,“宋观政先前手伤,耽搁上值,眼见便要观政考核,实干履历尚不足,便将这活交给他做吧。”
礼部尚书唇角抽了抽。
常宁公主远嫁藩?,朝瑜公主仍未婚配,柔阳公主是眼下最尊贵的一位,且满月礼的旧例汇编、仪轨底本、赏赐品级,都是直接给恒顺帝瞧的。
办好了,那是恒顺帝与柔阳公主都要风光大赏的。
这宋景时科举才是同进士出身,却这般得殿下赏识,礼部与工部众人皆对此非议已久。
若这一桩差事再容他办好了,是不是待日后恭王殿下继位,他这礼部尚书的位置,也该收拾着拱手让给宋景时了?
“这差事,殿下需何时办妥呢?”礼部尚书不敢有旁言,询问。
“十七一早。”沈泽谦答他。
礼部尚书应了声“臣遵旨”,待退出殿内,方扯了扯唇角。
十七一早要,那便十六再告诉宋景时吧-
朝堂诸事祝沅一概不知,成日里窝在寝屋中看她的话本子。
《风流女侠俊和尚》写得太有趣了,她作息都看得颠倒,熬夜看到三四更天,上午去同阮月漪聊聊糕点铺子,回府用了午膳,便一觉睡到沈泽谦下值回府。
只不过这日……
“祝春至,你不要用尾巴扫我脚丫。”脚底板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挠得痒,祝沅把脚又往回缩了缩,闷声,“我再睡一会儿。”
“怎的醒了还要睡?”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
“因为我是一块回锅肉……”祝沅卷着衾被含含糊糊地应,“好桃糕、好桂酥,我昨日快四更才睡下,不要闹我嘛……”
“祝沅,你昨夜几时安歇的?”那女声不温柔了,不像桃糕,也不像桂酥,还叫她大名,像是……
祝沅费劲地掀开沉重的眼皮,隔着朦胧日光,看向坐在她榻边的青衫女人。
半晌,她不确定地揉了揉眼睛,再度看过去:“……娘亲?!”
徐窈轻轻应了声。
祝沅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确定似的将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个遍,而后一下子钻进她怀中:“娘亲!”
她已有足足半年没有见过徐窈了。
娘亲的怀抱与记忆中一模一样,抱着软软的,有浅淡又令人安心的草药与皂角香味。
徐窈回抱住她,轻轻抚摸着她肩背:“殿下说要给你一个生辰的惊喜,特意没让我和你爹爹同你说,昨夜住在客栈,今儿中午就来了。”
“谁知道呢,小回锅肉这般懒怠,便是过生辰,也能午歇上整整一下午。”
祝沅抱着她不松手,闻言嘿嘿笑了两声:“我是被哥哥惯的嘛。”
“爹爹在何处呢?我更衣了去瞧瞧他。”
“他进宫谢恩了,晚会儿应当与殿下一同回府。”徐窈温温笑着,“不急。今日是十五的生辰,先好好梳妆才是。”
祝沅点点头,疑惑地问:“谢恩?”
“承蒙殿下垂爱,你爹爹被提拔成户部侍郎,往后便要在京中任职了。”徐窈解释,“虽说也就是今晨之事,可殿下都不曾知会过你?”
祝沅懵懵地摇头:“我全然不知情。”
她未曾细想这其中的关系,只欢喜道:“那往后我也可以日日见到爹爹和娘亲啦!”
徐窈笑着点头,也并未多同她讲。
祝安康为人过于本分,作知州时次次考满都政绩卓越,本是直隶州知州,却回回晋升都被旁人抢了先。
不过他国一家人也都不多讲究高官名禄,只有祝沅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左不过想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罢了。
若非是恭王殿下着意提拔,祝安康还指不定何时能晋上知府,更别提广洋府知府就做了月余,而今却能迈过参政、迈过布政使,直接进京领了户部侍郎一职。
这原是祝安康或许一辈子都够不到的官位。
皇恩浩荡,他国都觉着惶恐。
惶恐难能回报恭王殿下,更惶恐他国的珍珍受委屈,为人父母,却无能为力。
“娘亲你说,我是穿这件豆绿的呢,还是穿这件荷花白的呢?”祝沅全然不知徐窈所想,拿着两件衣裳,征询她。
“荷花白吧。”徐窈回神,弯眸浅笑,“你换好衣裳,娘亲来为你绾发、梳妆。”-
沈泽谦与祝安康是傍晚时分回的恭王府。
“爹爹!”祝沅两步跳到祝安康面前,展臂抱住他,“珍珍好久没见爹爹了。”
祝安康回抱住她,比划了一下位置,温声:“珍珍长高了。”
年关分别时祝沅只到他耳垂,而今已到了他耳朵上方。京都比广洋府气候干燥不少,但她也确实如信中所说,面色红润又康健,甚至瞧着比在广洋府养得还要滋润些。
“爹爹只说我长高了,怎的不觉着哥哥也长高了呢?”祝沅仰起头来,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顶与沈泽谦,“我才到哥哥下巴呢。”
祝安康讪讪笑了下,语声努力放得轻松:“是啊,你国都大了,往后也都得好好的啊。”
“从前在洋州,明濯承蒙伯父伯母照拂,眼下伯父伯母与珍珍远道来京,明濯自然也会尽己所能地关照。”沈泽谦将视线从祝沅身上收回,温声。
“好啦,咱国一家人也不要站着说话嘛,”祝沅没察觉什么不对劲,一边自然而然地拉过沈泽谦的手,一边拉过徐窈,“都备好菜肴啦,我国去用晚膳。”
花厅内摆的是张金丝楠木圆桌,沈泽谦左手边是祝安康,右手边是祝沅,祝沅另一边是徐窈,是同往昔在洋州一模一样的座次。
“我记得景时给我捎过口信,说他也要来呢。”祝沅看了眼席位,想起什么,“怎的还不来呢?”
“他应是不得闲来了。”沈泽谦淡声,“礼部近来要准备柔阳腹中孩儿的满月酒事宜。”
“他再忙能有哥哥忙么。”祝沅不满地嘟哝,“哥哥还能得闲把我的生辰宴都安排好,他就能忙到连露个面、送个礼的时间都没有?不上心就是不上心嘛。”
“怎么同景时起矛盾了?”徐窈微愣。
“娘亲,你都不知晓,景时从崇文书院念学回来,与从前是不一样了。”祝沅抱怨,“今日是我十五岁的生辰,他也不表态,而且都不记得我不吃辣,最讨厌的是,他还要挑拨我和哥哥!”
祝沅一五一十地将先前发生的诸事同祝安康与徐窈讲了,末了软声:“娘亲,你同小姨说嘛,你说我与景时合不来,做表兄妹便足够,不要亲上加亲了。”
“好,娘亲都依你的。”徐窈温声。
她原本也没多把这娃娃亲放在心上,左不过是姐妹之间的闲话,且两个孩子幼时确乎亲厚,而今不合适了,再随口回绝了便是。
“宋观政公务繁忙,廿一又要观政考核,定然是无意。”沈泽谦温声,“你也别放在心上。”
“他那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哥哥还替他说话呢。”祝沅替他不满,“还是哥哥宽仁。”
“他既惹你不虞,便莫要去想了。”沈泽谦稍抬了下唇角,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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