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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劣苔暗长》30-40(第2/15页)
其他洲的安全的。”
“宝贝儿!你真帅亲一个。”
屈骁驰朝着池昼露出一副爱慕钦佩的眼神,蹭着挨更近了。
“滚!”
池昼给他一巴掌老实了,嫌恶地擦干净自己的脸。
喻说迟笑笑思考,过会儿说:“我们还需要培养一支强大且基础的新兵,以防义皇党的万一。他们的人至今未浮出水面。”
“政权刚安定不久,从前的Alpha军已经很成熟,他们构成了我们国家核心防御力量。现在还要招收年轻Alpha的话,估计是很难了,因为数量实在稀少,十年战争里消耗了太多……”池昼无奈。
屈骁驰:“第二性别本就是不平等的,那些A或O从前也基本只存在于贵族或城市阶级。而我们国家的根基是数量最多的Beta。我的想法就是招收15~18岁的Beta入军,从小开始训练基操。”
喻说迟:“当然有其他性别的想加入,也要酌情考虑。”
日暮西垂,聊天结束,喻说迟挨个抚摸了自己家的猫咪,就人生得意地离开了。
什么叫离开了?
他现在是回自己本家呢!他可是有老婆孩子的喻说迟了呢!
人生得意,喻说迟什么都不带,两手空空地来。
正巧,周惊长刚做好晚饭,给人开门时厨房香气缭绕。
周惊长看着门外春风拂面的家伙,有难言之隐般不愿意搭理。
“周工又见面了。晚上好。”
喻说迟朝他鞠个躬,紧接着自觉将双脚踏入。
周惊长回身,走向饭桌盛汤:“你确定以后每次见到我都要如此这般发人深省、矫揉造作吗?”
喻说迟捏跑过来的周小苔的脸蛋儿:“这是我的绅士礼仪。”
周惊长拿了新筷子和碗给他:“好的这位绅士,希望你以后担负起家庭的重任,饭后碗洗三遍,不忘扫地抹桌。”
喻说迟拿来餐巾绕一圈在自己身前,像中世纪的仆人一样有条不紊。
“好的。”
周小苔乱跑着钻进喻说迟怀里,非要站在后爸腿间,喻说迟欢迎,坐在沙发上,低头笑着抱儿子吃饭。
周惊长独自坐在对面,看那俩人和谐融洽地吃饭,好像自己向来做的很难吃的饭也美味了。
等饭后,喻说迟果真主动干活洗碗,周小苔老实写作业去了,只剩下周惊长无所事事地倚在厨房监工。
“碗放底下橱柜里,跟盘子隔开。筷子有筷笼子,在洗菜的盆旁边,锅刷完了盖上。”
喻说迟照做,蓄谋已久问:
“所以……我今晚以后睡哪儿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同居(二)
周惊长早就在喻说迟来之前思考完毕, 对答如流:
“周小苔说要跟你睡,我家刚好三间卧室。”
喻说迟洗好碗筷,擦手说:“……可是这不太方便吧。”
周惊长:“哪里不方便?”
喻说迟:“你知道我有事的话经常回来晚, 还会沾一身血气, 我得洗澡换衣服。小苔睡得早我会吵到他, 睡得晚我怕吓到他。”
周惊长遗漏了这一点, 听罢沉吟道:“那我跟小苔睡好了, 你一个人睡我房间里。”
喻说迟诧异:“你夜里十二点从大教堂礼拜回来, 凌晨四五点起来去牧场帮忙……不是比我更麻烦吗。”
周惊长无话可说,轻咬牙意味深长地看着喻说迟。
作为客人,让喻说迟睡沙发太不体面了;作为一家之主, 自己睡沙发太匪夷所思了。
“呵呵随便啊那我们一起睡吧。”
周惊长说完走人, 没想到喻说迟还要磨磨蹭蹭地确认, 拉住他问:
“一起睡哪里啊?”
周惊长回头微笑:“我房间, 隔着客厅, 你现在朝着的那间。”
喻说迟回以微笑:“你房间的哪里呢?会不会是地上或者厕所里呢?”
周惊长转过身, 埋头一把将喻说迟推开,生气道:“喻说迟你烦死了——”
“烦死了可没有第二个了。”
喻说迟顺势将手放在他头上, 洗洁精的花香味还萦绕不去。
周惊长的耳朵蹭到了喻说迟的凉手, 一热一冷, 半红半白。
他挡下脸,怀着一种异常年轻青涩的心情,揪着喻说迟的袖子,边拽边塞人进卧室。
喻说迟笑笑地迈开步跟着,好整以暇地进卧室参观,倚在门槛。
——晾干的内衣躺在床上。
周惊长尴尬得脸通红,迅速过去收起来, 整理进衣柜。
喻说迟稍微抬眼睛,等人转身又慢悠悠指了指床角。
周惊长头皮发麻,捞过来丢在床角的背心儿,一并捣鼓进柜子里,这才站起来咳嗽两声,说:“我平时习惯还是比较正常的。一张床对半分,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喻说迟仰眼看看那落地帘子,说:“我靠门,你靠窗,也就是我关灯。可以么?”
周惊长满意颔首:“可以。”
喻说迟终于走进来,躬身瞧了下:“家里还有几床被子呢?”
周惊长:“柜子里还有一床,本来是等天冷了盖两副……现在我们一人一卷吧先。”
喻说迟放下被子,满屋主人的信息素气息也随之被放下了:“我倒是无所谓,Alpha的体能好一些,不怕冷。”
周惊长点点头,若有所思道:“那行吧,应该没别的要注意……如果你不急的话,今天晚了,我就先去洗澡了。”
喻说迟语气如约法三章般正经:“好啊。我衣服池昼他们给我装箱子里了得收拾一下……你先去吧,可以告诉我衣柜有没有空闲位置能用。”
周惊长瞟了一眼柜子,确定无误:“我衣服不多,你可以随意使用。”
“感谢。”喻说迟微笑着鞠躬。
晚上十点多,周惊长坐在床头研究车船制造书,眉头轻轻皱着。不多时浴室的水停了,他一抬头,就见喻说迟穿着睡衣擦头发走过来。
那一套睡衣白色,缀着点浅色小花边,长袖长裤,松松弛弛,像学生穿的。
周惊长往一边挪了挪,看手里工具书一本正经。
很快房间内安静无声,只剩下二人写字的沙沙声。
喻说迟在照着教材做笔记,人畜无害地低眉顺眼,锋芒全部收尽了、被暖光包围起来。
周惊长默默凝了片刻,若有所思地将目光停在那里,半晌都一动不动。
喻说迟翻一页书,终于停顿了一下笔,将目光挪到周惊长那边去。
周惊长收走视线,回到自己工具书上,然而喻说迟维持看他的姿势怎么都不变了。手里的工具书逐渐发烫,周惊长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喻说迟还是不动,就长久地注视他侧脸,像是心里默数他几秒钟会把脸扭过来一样。
三分钟过去了。
“……”
足足五分钟,周惊长终于放下书,蹙着眉毛回应喻说迟的目光。
喻说迟还是不动,然而眸光深且充满神采。
周惊长望进他眼里,异样的心声在深处发酵,卧室里的安静都成了陷入其中的旁观者。
神不知鬼不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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