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劣苔暗长》50-60(第2/16页)
“喂,麻烦你转达给123号犯人,这里正在举行殡葬仪式,喻上将不方便应答。”
“??”
周惊长心里算盘珠子摔一地,惊吓道:“殡葬……殡葬仪式,谁死了,喻说迟死了?!”
卫兵霎时间捧场地嚎啕大哭,撂下电话和所有防备,痛哭流涕道:“呜呜呜……对啊,喻上将去世了,怎么还方便应答呢?我最敬仰的喻上将,我10岁就以您为榜样,现在我18岁了,您也还是28风华正茂的年纪,您怎么就撒手人寰离我们而去呢?呜呜呜啊啊啊啊——”
周惊长快被吓掉眼泪的时候,整个火山岛陡然众宾欢也,豪情壮志:
“喻说迟死了!喻说迟死了!那狗养的玩意儿终于死了,抓我进来差点儿要老子的命,上天入地都没第二个这么鸟的神人了!”
火山岛监狱霎时间举天同庆,锣鼓喧天,周惊长积了八辈子的阴德才能在这里跟一群罪犯参加孩儿他爹的欢送仪式吧!
他怎么哭着哭着就想笑了呢?
——千里之外,身在宠物医院的喻上将,垂首抱着年迈的小玫瑰,跟自然老化的金毛犬道别。
他自己头上还缠着数道绷带,无暇自顾时又听闻了小玫瑰去世的消息。
这只金毛犬被养在军队里,喻说迟十年成长都有它见证陪伴,现在小玫瑰去世了,喻说迟只有周惊长了。他半跪在小玫瑰的病榻前,默默无闻地掉眼泪,三个雷火弹朝他天灵盖炸烟花的时候他能义无反顾,小玫瑰去世的消息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喻说迟大病初愈时伤心伤身,一直等头七过了,才整装待发,重新去抓义皇党。
“喻老弟,你精神抖擞啊。”屈骁驰没心没肺地上装备。
俩人和一小袭精兵追至山谷废墟,喻说迟仔细盯着自己通讯器上的定位,以及闪烁的红光,淡淡答:“别闹了……萨明捡走了我给惊长的宝石戒指,她的定位一直都在传达给我。”
屈骁驰和喻说迟一起躲在深谷落石后,观察前方百米隔三岔五搭起的军事基地。
“所以……周惊长不是义皇党,反而用戒指帮助我们……我们错怪他了?”
“我是有怀疑,但总持否定答案。我不信他从前受国王和御医阴谋危害,又遭到义皇党医生伤害还能加入他们。我起初的怀疑,更多是因为两个……”
喻说迟欲言又止,缄口不言,转而看向远处从篝火里走来的少年。
屈骁驰顺着望过去,心脏被攥起来,霎时间血红了脸,又压低嗓门惊道:
“我天,那不是花衷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夜莺神(一)
大人都外出了, 周家的俩孩子受白月照顾,跟姐姐玩得不亦乐乎。
小苔拼着新上市的乐高积木,一张小脸儿兴致恹恹:
“白月姐姐, 我惊长哥和后爸什么时候回来?”
白月陪小花做手工, 随意道:“你一天念叨数十回, 怎么, 是我不够好吗, 你老想他们。”
周小苔一把将积木扔了, 跳脚道:“我只能忍受他们度蜜月去了,要不然像什么样子,我在家都无聊死了!”
白月无奈, 不搭理周小苔了, 转而给小花梳头发:“小花宝宝, 你哥哥真是烦人精, 一天到晚瞎胡闹……不仅如此, 吃得还多。”
“姐姐晚上不陪你们睡觉, 你们要好好的哦,明天我可能也来不了了, 牧场里事情有点多。”
小花露着牙尖尖笑, 到晚送走了白月。
……
“小花, 惊长哥到现在都不回来,咱们要不去找找他吧?”
周小苔去屋子里,看着窗外爬上树梢的钩月,难捱一个月的枯燥生活,悄悄生起了不安分的苗头。
小花“嗯”了一声疑惑,站在客厅找哥哥:“不,不行的, 白月姐姐让我们好好待在家里。”
小苔:“她明天又不来,咱们只是出去玩一下嘛,很快就会来的!”
小花还在犹豫:“可是惊长哥也不允许我出门,你忘了吗?”
周小苔嘟着脸反驳:“那他当初在黑夜雾天,牵着我抱着你,一步步从牧场来到首都怎么说?你的眼睛不是没事儿吗。我看今天的月亮马上要被乌云遮蔽了,你的眼睛能适应那么亮的灯花,这点儿月光肯定不在话下啦!”
小花也隐隐期待,经受不住出去玩的诱惑,小心牵上哥哥的手,说:“那……那走吧。但我们不能去找惊长哥,我们就在楼底下玩一会儿,半小时就上来,行不行?”
周小苔高兴得在房子里跳了一整圈,之后唰地拉起妹妹的手,又给她系上眼睛上的绷带,一跑一蹦地冲下了楼:
“小花!快下来吧!我们玩捉迷藏,你看不见我,但是可以听我的声音——我喊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在哪里啦!”
周家门锁上了,小花提着白裙子,一步一步扶着楼梯下来。今晚月色黯淡,还真的被乌云遮蔽了,洒到她身上浑然不觉。
周小苔窃笑跑着躲远,楼下花木茂密,影影绰绰地勾勒出阿猫阿狗的形状,小孩抬头看着树梢和灰白色天际,再回头时却辨不出来时路了。
“诶……妹、妹妹……”
周小苔扒着乱树,圆溜溜的眼睛开始着急,他从躲藏的地方探出来,觉得夜好黑,风好冷,就像吃人的怪物。
“妹妹……妹妹……”
周小苔不敢再乱喊了,他迷路了,不敢走也不敢动,男子汉小丈夫忍着一鼻子泪,豆芽似的抱头蹲在了原地。
“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呀?你回去了吗?”
小花始终没有走远,她眼睛遮着看不见,把走路范围都控制在10米以内,可是怎么完全听不见周小苔的声音呢?
小花吹着夜晚的冷风,一阵一阵凉飕飕湿漉漉的,胳膊腿露在外边都有些寒。
她听不见周小苔的声音,半晌焦虑地扯下挡眼的纱布,在月光下开始流泪。
小孩攥着裙角揉眼睛,走出家门数十米,终于呜呜地哭了出来:“哥哥……周小苔……你去哪里了?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月光下,周小花的皮肤开始泛紫金裂纹,她感觉不到疼痛,一味为走丢的周小苔仓皇失措。
“是你吗,小花……过来。”
“小花……过来啊。”
夜幕里,一男子的身影逐渐显露,在厚雾里捉摸不清。小花闻着声音摸手往后找,雪白的蕾丝裙角很快被雾水打湿,连珍珠鞋尖都灰了一层。
她最后停在了男人跟前,仰脸喃喃道:“诶,帽子……叔叔……”
屈骁驰一大早风尘仆仆回到家的时候,池昼那个老男人还在休病假。
他一脚踹开卧室门,揪起池昼的衣领子,大喊道:“从我龙床上滚下去,我不在家三天半月,你蹬鼻子上脸啦?”
池昼视而不见,眼皮掀起一条缝,转个身继续睡了:“傻鸟一条。”
屈骁驰晃床,蛮力敲击墙壁:“我出去执行任务累死了,你快把床让给我啊,你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再不滚开我睡你身上了!”
池昼气得火冒三丈,一屁股从床上翻起来,大叫道:“屈骁驰你个贱人,你从前不都跟狗睡的吗?”
屈骁驰:“你是狗的话我也可以跟你睡啊,你酸什么酸,老男人一个!”
池昼:“谁酸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