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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17-20(第4/12页)
且这手怎么好似比他的还大不少?
乔大郎疑而回头,便对上了一张冷得跟数九寒天一样的面孔,乔家院儿里一屋子的人都屏着呼吸大气儿不敢出。
偏他这厢竟还紧攥着人的手,给骚情的摸了个痛快。
乔大郎心头大骇:“段、段兄弟”
“你家中待客的方式倒是别致得很!”
段阎跟丢块臭抹布似的将乔大郎的手甩开,身形也不算瘦弱的乔大郎受那力道一个趔趄,险些摔着。
乔大郎稳住身子,干干一笑:“不知段兄弟大驾。孩子病了,家里头乱做一团,瞧我将才急得,失了待客的礼,段兄弟别见笑才是。”
段阎冷眼看着人,若不是病在小孩儿,见着乔大郎这嘴脸的人物,他都不惜得再让宋风随给看诊,要不得给乔大郎这般的治好也是个祸害。
宋风随经这一遭,脸色不大好,扬眸见着段阎拎着个盖了布的篮子,也不知道装的什麽。
瞧他倒是脸色比他还要难看些,自也没得甚么好气恼的了,不欲再和混人多纠缠,只想快些看了诊走,这地儿上简直不想再来二回。
他从段阎手里拿过医药箱,唤了李娘子,径直朝了屋里去。
乔大郎看着这模样,再蠢笨也瞧出了宋风随是段阎的人。
他心里头叹惋,多么个生得妙绝至极的小哥儿,若是能受用一番,也不枉今生男子一场,偏是可惜了这等尤物早已教人给收了去,且还看得多紧。
在高大精壮的段阎跟前,他光有那色心,却想再偷瞄人一眼都不敢。
只低眉顺眼的央谢捧着人道:“段兄弟仁义善心,您百忙,还为我家小儿跑这一趟,我当真是不知如何感激才好。”
乔大郎事前确实听说他爹的填房寻了个灶房娘子的事做,也还没去过问是谁家,哪想竟是镇上的这尊小佛。
只还没想到还能把这号人物请到家里来看诊。
“段兄弟往屋里坐等会儿罢,我唤了内人与段兄弟治上几道下酒小菜。”
一头的林二郎看着自家大哥撞见了真厉害的,哪还有将才吆三喝四的气势,那畏畏缩缩讨好的样子,浑然便是个窝里横。
他不多瞧得起他这副样子,既是来了大夫,也宽了心,他便同段阎客气点了个头,出门忙去了。
段阎并不理会乔大郎,冷言说了句闭嘴,便就在院子里等着宋风随。
“孩子近来可吃了些什麽?”
屋中的宋风随给卧在小榻上已经面色白如纸的小男孩儿看了脉,又瞧了瞧吐出的秽物,后问起吃用。
守在一头的林三妹小声回宋风随的话道:“听得外头在闹时疫,这两日我看着宝儿都不教他去外头,正经的吃一日三餐外,旁的甚么都没吃用过。”
“李娘子与我说孩子是今日才起的病症,早间吃的食物细细说来。”
林三妹道:“今早屋里吃的汤粥和酱菜,粥和酱菜都是天不亮的时候做的,一家子吃用的都是”
话说一半她似想起什麽,面上一下紧了起来。
“宋公子问便说呐。”
李娘子见三丫头吞吞吐吐的,连忙追问:“可是哪里不对了?”
“外头米粮一日几个价,涨得教人心慌。大哥说不晓得因时疫还会闹成甚么模样,教咱都省着米粮吃。今儿早间做的粥汤多米少,宝儿吃不足,嫂子就把昨儿夜里剩下的一碗粳米饭都给宝儿吃了。”
宋风随眉头一紧:“这天气上,隔夜的米饭最是容易变味,米饭一馊,内里滋生病物,小孩子脾胃虚弱,怎经得起那么折腾!”
林三妹揩着哭红的眼,心疼孩子的不成:“小宋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宝儿。”
孩子虽是乔大郎和他媳妇生的,可这夫妻俩,一个浑人,一个懒人,孩子打生下来几乎就是李娘子跟林三妹带大的,自看着大的孩子怎能不心疼的。
宋风随道:“你们也不肖急,我给宝儿开了方子,你们按着药方煎了药给他用了,一顿药就能松缓,三顿下去就差不多了。”
说罢,他又提醒:“病症时下倒好断,只现今药却不好抓,除却我这处能拿出的,旁的还得你们自寻了法子去找。”
宋风随把他跟段阎手头没有的药材写下。
李娘子顾不得孩子有得治的欢喜,又因药材而犯了难,匆匆将药方子拿去给乔大郎,让他凭着自己的人脉去找找看。
段阎见又是药材上的难事,他也没得太多的法子,能把宅子里有的拿出些,也算是仁义了。
自家事,还得自行想办法才是。
既看诊罢了,他把医药箱拿过来,喊李娘子在家里照看孩子,不急过去,就要带宋风随回去。
不想宋风随转身却走向了乔大郎。
见着款款向自己而来的人,乔大郎心里咯噔一跳,既是惧怕着段阎,却又忍不得的心神荡漾,正是忍不得要遐想时,便听:
“出诊费用,三十个钱。所供药材,六十个钱。”
乔大郎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大失所望慢腾腾的摸出了荷包
回去路上,宋风随走在段阎的身侧,他预是想同人说回乡里的事,转头见段阎手里还提着那只篮子,不由凑上去把盖着的布给掀开了一角来瞧,不想里头竟是一篮脆桃。
“将才便是去买桃了?这样喜欢,这桃可有甚么特别之处?”
“就是些普通的桃。”
段阎蹙了蹙眉,道:“来时我想着与李娘子是雇佣关系,这过来怎么也是上人家里头去看病人,空着手去不大好,见街上有卖桃的,就说买点儿水果带去。”
宋风随好笑:“你还怪讲礼。那怎的又还拎着走了?”
“乔大郎那下作的秉性,要送了他,这桃不如烂树上。”
宋风随看段阎较真的样子,觉这人有时候当真有意思得很。
他从身上取了将才得的钱,把看诊的铜子留下,剩余的都拿给了段阎。
不得不说,他们两人倒是想到了一处上,若不是乔大郎嘴脸恶心人,他乐得白跑这一回,又怎会要他钱财。
但他对个上门的大夫如此态度,何必还做什麽大善人给他便宜。
整好他缺银子使得很,流放来这处,日里受朝廷的安排劳作,起早贪黑的做事,别说能得银钱,家里饱饭想吃上一口都难。
“如今我再不是世家公子哥儿了,需得是“见钱眼开”些。”
段阎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铜子,转移到宋风随跟前:“那这些也给你。”
“凭本事赚钱和讨饭吃还是两回事。”
宋风随把段阎的手拨开:“那是你卖药材的钱。”
段阎原本想说他要缺钱,自己这里可以给他,但仔细一想,要是没头没脑的给人钱财,对象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哥儿,那这太容易给人一种要发展不正当关系的感觉了。
于是他便暂且止住了这个想法,转而道:“你要赚钱的话,现在城里乱,又缺大夫,倒是可以趁此看诊。这般既能赚取诊费,还能解老百姓的燃眉之急。”
宋风随虽觉是门一举两得的好法子,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段阎,我已经把时疫的药配得差不多了,想尽快回乡去。
药方是定好的,但病情却随时都会有变化,方子管不管用,还得实际用来看才晓得。我不能再久耽搁了,不管是为着我祖父,又还是为着整个岩镇。”
段阎闻言眉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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