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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美貌令我无所畏惧》潮浪(林长野,你要记得我爱你哦)(第3/4页)
还没到呢,我讲不出口怎么办?”
“你要什么气氛?”
“喝杯酒,跳个舞,气氛就差不多到位了。”
这人一看就是个浪荡子,常年混迹酒吧,漫不经心便能说出讨女孩子开心的话。
宣月翻了个白眼,“这话你对多少女孩子说过?”
阿皓一本正经掰着指头数给她听:“让我算算啊,一二三四五六七……”
宣月喂了一声,推他一下,他就笑出了那只浅浅的小梨涡,说:“记不清了。”
“…走了!”
宣月佯装生气转身欲走,被人一拉拉住手腕。
阿皓说:“记不清是因为有些话说了很多遍,没有一次是真心的,所以说过就忘了。”
宣月抽回手,回过头来望着他。
他没有说下去,却用眼神告诉她,这次是真心。
这一夜,阿皓亲自调酒给她喝,一杯古古怪怪的粉红色鸡尾酒。
宣月问:“你还会调酒?”
“在这待久了,已经十项全能了。”
“除了调酒,还有哪九项?”
“贝斯,吉他,键盘,架子鼓,都会一点。”阿皓的目光在酒吧扫荡一圈,“保镖的活儿也不是不能干,还有泊车,算账,清洁工也算上。”
“加起来也才八项,还差一项。”
“三|陪算吗?”
“……“
“陪你喝酒,聊天,跳舞,你看如何?”
宣月一本正经想了想,说:“我看怎么都是我比较吃亏。明明是我陪你喝酒聊天加跳舞。”
阿皓笑了。
宣月:“我有个更好的办法帮你营造讲故事的氛围。”
“什么办法?”
“你上台唱个歌。”
“歌就不唱了,我五音不全,跑调不算什么,把客人都吓跑就不划算了。”
“那贝斯、吉他、键盘什么的呢?”
阿皓挑眉问:“那我上台表演,你干什么?”
“等你表演完,我陪你跳支舞?”
男人满意地笑了,大大方方跳上台,跟乐队说了几句话,赶走鼓手,自己坐下来。
他似乎很喜欢beyond,依然是一首粤语老歌,名叫《逝去日子》。
熟客们认得他,吹着口哨起哄,气氛在一瞬间抵达高|潮。
阿皓坐在光影里,手持鼓槌肆意敲打着,随着鼓点晃动。
他的头发蓬松凌乱,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半空划出漂亮的弧线,耳边从未摘下的三颗钻石耳钉更加耀目。
十个美梦哪里去追踪
温馨的爱哪日会落空
面对抉择背向了初衷
不经不觉世故已学懂
逝去日子经过多少
……
后来宣月与他跳了支舞。
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说是要营造阿皓讲故事的氛围,其实是在营造谈恋爱的氛围。
说来可笑,当了这么些年的美人,她从未试图依靠美貌获得什么。
她一直笃信因为好色而产生的吸引力只是短暂的,荷尔蒙会让人人都骚动,但那不足以构成爱。
而今是她第一次蓄意靠近一个人,引诱一个人,欺骗一个人。
舞池里暧昧丛生,他们靠得极近。
宣月轻声问:“所以逝去的日子里,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阿皓含笑俯身,在她发烫的耳边说:“我爱上过一个人。”
“……”
这真是一个俗气的开场白。
宣月揣测:“你爱上的人,该不会是混|社|会的吧?”
然后一带一,就跟传|销|组|织似的,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阿皓低声笑起来,说:“你这想象力也太贫瘠了。”
“那你继续说。”
“姑娘太好了,好到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光明磊落,死了也会被上帝点名亲自请上天堂的那一种。而我是死了下地狱,撒旦也不想要,说要考虑考虑的那一种。”
“……你信基督教?”宣月皱了皱眉。
“嘶--”阿皓吸了口气,“你到底会不会抓重点?”
“那你信教吗?”
“你见过哪个信教的天天混迹酒吧,卖酒喝酒?”
“也是。”宣月心满意足,“然后呢?”
“然后?既然当不了和她一样的好人,那就干脆当个坏人。反正我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她,那就选条截然相反的路,让她不得不注意到我。毕竟我在她不擅长的领域做出了一番业绩,就算姑娘看不上我,也总会忘不了我,你说是吧?”
宣月:“……”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
宣月甩开他的手,离开舞池,“我觉得你在忽悠我。”
身后传来阿皓再难克制的大笑声。
他说抱歉,忍不住想逗你。
喝过酒,跳过舞,他们又一次踏上归家的路。阿皓像个绅士,永远会在深夜送姑娘回家。
他在途中重新回答了这个问题,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因为绝望。人在绝望时看见唯一一条路,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头也不回踏上去,后来是好是坏,都只能继续走下去。”
“没有回头的余地?”
“没有回头的余地。”
“其实有时候我们是有得选的,只看自己愿不愿意。”
“你不是我,你不明白。”阿皓笑笑,“况且别的路我也不会走,这条似乎走得还不算太差劲,那就走下去吧。”
“……”
“想说什么?”
“想问你,这条路的具体定义是什么。”宣月停在居民区外,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想。”
“那好,是我不想让你知道。”
宣月抬起头来望着他,试探道:“是电影里演的那样,收保护费吗?”
阿皓不语。
“放高利贷?”
“……”
“还是拿人钱财,□□?”
“……”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宣月执拗地望着他,阿皓看着别处。
他笑笑:“别问了,一天只有一个问题,今天的份额已经用过了。”
“阿皓,你手上沾过人命吗?”
阿皓一顿,回头看向她,笑意消失不见,目光似刃。
宣月一眨不眨望着他,轻声问:“黑|社|会做的无非三件事,黄,赌,毒。你开酒吧,那里有小姐吗?有地下赌场吗?还是……”
她的声音轻轻弱下去,像是有些害怕,身子都抖了抖。
“你贩|毒?”
阿皓看她片刻,笑笑,眼里的锋利眨眼又消失不见。
他温柔地替宣月拢了拢衣领,问:“真对我这么好奇?”
“嗯。”
“为什么好奇?”
“不知道。”宣月慢慢地垂下眼帘,轻声说,“那我问你,你又为什么对我好?”
“我对你好吗?”
“不好吗?医院里陪我长聊,请我喝昂贵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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