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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10-120(第24/34页)
,也是真心为我的前程考虑。
木已成舟,老大?人一番好意不可?辜负,然我可?以?吃苦受罪,我有朝廷俸禄吃喝不愁,但我手底下的兄弟们得养家糊口,不能因老大?人之举就断了他们的生路。
因而这百来号人的吃穿嚼用日后还得仰赖老大?人,烦请许大?人帮忙代为转达我的问候,叫老大?人万万保重身体,下回我再带人来搬时,希望老大?人已然身体安泰。”
啥?
还来?!
许二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直接赖上许家了?
家里有金山银山也遭不住如此糟践啊,何况他家还没阔绰到那种程度!
说到底不过是朝堂斗争而已,就不能按照正?经的朝堂斗争路子走吗?怎的二殿下不按套路出牌,也没人管管啊?
管?
秋东轻笑一声,指着门口方?向,好心提醒:
“你等的援兵不会来的,毕竟谁也不想?帮你家分担为我养家糊口的重担。”
敢来,他就敢上对方?家里去搬家。
都?知道他要为了老皇帝狮子大?张口的八百万两,变卖好不容易做大?做强的马球场。他都?快疯了,谁敢这时候招惹他?
想?也知道那些人已经暗中联手,等着压价,想?以?极低的价格接手他的马球场。还等着秋东主动求上门,找他们借钱呢。
哪里会给秋东这时候上他们家打秋风的理由?
许二爷终于?发现了这个扎心的事实,茫然环顾空荡荡能跑马的大?堂,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许家,危矣!
许家是被?所有人给抛弃了,推出来堵二殿下枪口了呀!
计谋是众人一起想?的,出了事叫他们许家顶在前头,何其歹毒!
对此,秋东只能说算人者人恒算之。
出于?人道主义,让许家下仆把人抬下去救治后,秋东问乌城:
“都?搬走了?”
“一件不落,地缝里都?抠了一遍。兄弟们有经验,您放心。”
毕竟在土匪窝里搜刮财物时,可?是连屋顶的瓦片都?不放过。
“那直接回吧。”
秋东此番闹出的动静极大?,搁在往常,敢打杀进朝中大?臣家中行抢劫之举,即便身为皇子也是要脱一层皮,但今时不同往日,各方?竟然默契的三缄其口。
皇帝对此不发一言也就罢了,连太子和王后也跟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该干嘛干嘛。便是那最没有眼力见儿之人,也不会叽叽歪歪跑去王后和太子跟前说秋东的不是,除非是不想?活了。
甚至不少人对此的评价是: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且由二殿下去吧。”
此时招惹一个疯子,被?咬上一口划不来的。
于?是许家之事,求告无门,只能自?认倒霉。
直至有消息传来,说秋东带着钦差队伍出了丰都?城,前往江南,许家人才?在心底狠狠地松了口气,并畅快的祈祷秋东快点?倒霉。
如今的钦差出行,得走官道,有固定的仪仗队,其中单是对旗、对锣、对牌、对伞、对扇、金瓜、月斧、朝天镫,就有专门负责的几十人。*
还不包括零零碎碎伺候梳洗的,赶车的,做饭的,采买的,管理行礼的,拉拉杂杂少说上百人。
所以?理论?上,秋东这趟出门可?谓是声势浩荡。且皇帝为了砸实此事,特?意让用了最高规格的仪仗队,冯如海那边怕秋东跑路,沿途驿站专门派人迎接,队伍就更加庞大?了。
不可?否认,这其中还有监视秋东,避免他中途跑路的意思。
索性秋东从头至尾也没想?过逃跑,甚至有模有样的让人放出消息,逐步变卖各处马球场。
那么大?产业并非说卖就能卖掉的,因此各方?给足了他时间,叫他一路慢悠悠晃荡,谁也没催他分毫。
甚至为了防止秋东脾气暴躁途中找茬,一路上小心翼翼全?方?位力求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待遇比宫里的皇帝也不差什么。
说实话,秋东长这么大?,第一回感受到顶级的出行享受。那是真只有享受,没有烦恼。
宽大?的犹如房车的马车内,秋东挥退为他捏肩捶腿的内侍,舒服的摊成一张饼,问同样非常愉快的乐重恩:
“都?安排下去了?”
乐重恩点?头:
“您放心,费久沉亲自?去盯着,保证不会出一丝差错。”
为了这一日,他们已经准备大?半年,势必要一击即中。想?当?初殿下提出这个计划时,他们的震惊以?及不可?思议,夹杂着不可?言说的兴奋,如今都?要实现了。
跟着殿下这两年,比过去十八年过的都?刺激。
打过土匪,流过血泪,带过兵,做过粮商,做过马贩子,给官府塞过探子,一不注意生意做到了邻国,如今又要去做土匪了。
整个丰都?城都?被?二殿下表现出来的有勇无谋行事粗暴给骗了,谁能想?到他心思深到这种地步了呢,连皇帝陛下的一举一动都?算计在内。
幸亏二殿下他志不在天下,否则皇室怕是要上演兄弟相争的戏码了。
秋东不晓得乐重恩脑袋瓜子里都?在琢磨什么,闲聊似的问:
“抢起来了吧?”
乐重恩回过神,轻哼一声:
“可?不是!之前那些人还想?着联合起来压价,让咱们血本无归呢,结果略施小计,他们就散成一盘,为了争夺各地马球场的归属权,大?打出手,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秋东伸个懒腰,没骨头似的道:
“吊着,还不够热闹。”
至于?什么时候才?够热闹,当?然是他从江南道接手税银返京之时啦。
“好好歇着吧,也就这几日功夫了,回京的路上可?不太平。”
可?不嘛,这一路上连会喘气的老鼠都?被?提前清缴一空,安全?绝对有保障。
别说秋东只整日在钦差队伍可?见范围内活动,就是他突发奇想?,想?进山打个猎,下海游个泳,都?能提前给他清场。
“南边儿传来消息,冯如海病了。重病在床,惊动了整个江南的杏林高手都?没治好。”
说起这事,乐重恩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病的可?真及时,明显是听?闻了二殿下在丰都?城的所作所为,提前躲了起来,避免和二殿下正?面相交,然后被?二殿下给当?成出气筒。
毕竟谁都?知道,二殿下吃了如此大?哑巴亏,在皇帝身上讨不回,就只能在冯如海身上找补了。
秋东嗤笑一声,把一瓣儿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
“且瞧瞧冯大?人要如何唱这出戏吧。”
事实上,冯如海是真愁。
才?三月天硬是全?身上火,每日三碗黄连水灌下去还不顶用,躲在凉亭里被?大?夫针灸,嘴里哎哟哎哟叫唤头晕。
从这点?上来讲,他也不算装病。
还要忍着一睁开眼就天旋地转的痛苦,问下仆:
“钦差大?人一行人到哪里了?”
这种对话每日至少上演几十遍,下仆熟练道:
“再有一日路程便可?抵达安州城。”
嘶,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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