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10-120(第25/34页)
海感觉脑壳儿更疼了。
他并不想?这个时候和二殿下发生冲突,因为他深刻的明白,眼下皇帝只想?要银子,为了二殿下手里的银子,皇帝甚至可?以?看着二殿下要了他冯如海的性命而隐忍不发。
当?年的他在整个江南道有多嚣张,如今的二殿下也可?以?。
冯如海知道他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他才?是整个天下最盼望皇帝能长命百岁,甚至长生不老之人。一旦皇帝倒下,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因此,这些年他暗中转移财产,将没暴露在人前的孩子远远安排走,为的就是给他老冯家留一条根。
至于?家中亲眷,迟早要跟着他一起倒霉的,他是丁点?儿都?不约束他们,想?花钱就花,想?要女人就要,能满足的他尽量满足,提前享受了世间顶级快乐,死?了也不亏。
可?这会儿他是真不想?死?啊!
“卫牧呢?都?安排妥当?了吗?”冯如海虚弱问。
“岳父,您且消消火,您放心,小婿亲自?盯着,明日一早就带人去城门口迎接,钦差下榻的行宫以?及后续的一切招待事宜已经确定过好几遍,全?都?是照着二殿下的喜好来的,保证让他安安稳稳的来,顺顺利利的走。”
卫牧半蹲在塌边,低声与岳父细细把他的安排一一说了。
冯如海哪里能放心呢?想?那二殿下正?是气不顺的时候,即便天仙在跟前也没心思欣赏。他生怕女婿掉以?轻心,把二殿下当?成那些来江南视察的钦差随意糊弄,可?是要吃大?亏的。
以?往再威风的钦差进了江南,都?得给他安生盘着。
他们在江南地界上当?土皇帝作威作福久了,轻视之心渗进骨子里,藏都?藏不住。
冯如海也只能交代一句:
“你别万事冲在前头,二殿下绝非善茬,许碧山就是前车之鉴。”
卫牧身为右参议,属从四品,他上头还有左参议,以?及左右参政,参政属从三品。
都?是冯如海的左膀右臂,但左膀右臂也有亲疏之分,卫牧无疑是最亲近的那种。
卫牧对岳父的话多少是听?进心里了,因此在迎接的钦差的时候,准备上格外仔细。
然而秋东压根儿就没打算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行至安州城时,连面都?没露,直接叫人把马车赶至行宫,将无视做的很?彻底。
让人一时摸不清头脑。
卫牧和几位同僚一琢磨,这可?不行!
万一二殿下以?“江南官员行事懈怠”为由,赖在江南不走了,陛下不得急眼了?陛下急眼了,他们能有好果子吃?
于?是决定携礼上门,拜见二殿下,顺便探探他的口风。
好比对方?打算什么时候“交接”税银啊,哪天启程回丰都?城啊,平时都?有什么小爱好啊,需要哪些特?别安排啊之类的。
结果他们内心忐忑,抵达行宫,送上拜帖后,二殿下那边直接叫人收了他们的礼物,人是一个都?没见,用二殿下身边内侍的话讲:
“诸位大?人的心意殿下都?知晓,奈何殿下近日天干气燥,情绪不佳,就不见各位大?人了。”
哦,几人一琢磨,眼神就微妙起来。
这可?不就是变相的索贿嘛!还是如此直白的索贿!
不过想?想?二殿下如今的处境,一切就又变得合理起来。
嗨呀,不就是要钱嘛,只要能让这煞神安安生生的待着,顺顺利利走人,他们就贿呗!
这路数他们熟啊!
于?是秋东整日窝在行宫,下面官员的拜帖流水一般送进来,装满的大?框子得两个内侍合力才?能抬动。
顺道儿,送来的礼物,几乎是跑断了几个内侍的腿,才?一一归置起来,摆了三间屋子都?装不下。
要照着这速度,再有半年,又一个马球场都?能贿赂出来了。
秋东躺在美人榻上,听?着卫牧特?意让人安排表演的扬州小调儿,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打拍子。那美人儿声音就跟有钩子似的,让人一听?就酥了半截儿骨头。
吴侬软语隔着轻轻的雨帘,有种朦胧不真切的美,让人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不得不说,卫牧是懂男人的,至少秋东这段日子待在行宫每天都?过的很?新鲜,丝毫不觉得无聊烦闷。
“冯大?人府上昨儿半夜又进大?夫了,折腾了大?半夜,天亮才?消停,说是冯大?人的病可?能不太好。”
乐重恩低声对秋东道。
秋东睁开眼,望见一碧如洗的天空,哼笑一声:
“才?半个月就忍不住了?看来冯如海是真被?父皇给逼急了。”
病情不太好,是在无声催促秋东,让他抓紧时间离开江南,否则哪天他一口气倒不上来,这笔税银可?就没法儿交接清楚了。
秋东道:“既如此,那就让下面人交接吧。”
他这一松口,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江南道官员都?缓了口气。为了早日送走瘟神,双方?对着不存在的八百万两,将这场戏当?真的一样来演。
从核对到公示,期间出动了上百名账房,日夜不休,盘了整整十三日,另外还有监察组,后勤组,三班倒,忙的昏天黑地。
终于?在第十四日时,双方?将这笔账交接清楚,箱子贴好封条。
秋东直到此时才?缓缓从行宫出来,看都?没看前来送别的官员一眼,摆摆手,上了马车,身后是长长的押运税银的队伍,足有二里地。
直到把人送走,卫牧等人都?感觉跟做梦似的。
说好的心情不好,暴躁易怒呢?说好的蛮横无理,胡搅蛮缠呢?
这未免太好打发了。
就连听?到消息的冯如海也不可?置信的从床上爬起来,一瞬间头也不晕了,火也不上了,连着问了三遍“当?真?”
真的真真的!
秋东一行人很?快就出了安州城,消失在江南道地界上。
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就连押运银子的官差都?十分松懈,路上甚至说说笑笑,整个队伍的氛围活泼又轻快。
这可?真是一趟好差事。
当?然了,他们还是有理智的,不会把这份高兴表现到秋东面前去。
然而秋东的心情和他们想?的完全?不同,此时拿着地图笑眯了眼,指着其中一处路过树林的官道:
“就这儿了。”
于?是这日傍晚,众人在林子边儿安营扎寨,埋锅造饭,给牲口喂草料饮水,所有人都?处于?放松状态时。
忽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一伙儿,哦不,或许是好几伙儿蒙面强盗。
强盗来势又凶又猛,见着人就砍,打了秋东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有人第一时间下意识的围到秋东四周保护他。
秋东和乐重恩也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强自?镇定。乐重恩挡在秋东面前,从身旁官兵手里接过长刀,大?义凛然道:
“殿下,敌人来路不明,万事以?您的安危为要!”
秋东深吸口气,同样从官差手中抽出长刀,与乐重恩并肩而站,眼神阴冷:
“这是瞧着本殿下落魄了,谁都?想?上来踹一脚?本殿下倒要瞧瞧,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尽管放马过来!”
然而强盗们却并未再对官兵穷追猛打,而是将目标对准税银,叮叮咣咣,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