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10-120(第6/34页)
着今日放松的机会,稍微给几人透个底的意思,可事情?做成这样,多?少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只能说这几人是真有默契。
杜恒是太子?的人,他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瞒着太子?,当然了,也?是秋东认为他暂时?没有隐瞒太子?的必要。
打发?了杜恒,秋东难得清闲,随手叉了条鱼搁在架子?上慢慢烤,侍卫想上前帮忙,结果发?现二殿下动作娴熟,根本用不上他们。
于是只得默默后退三步,心?里琢磨他最近跟在二殿下身边是越来越没有用武之地了。
秋东不晓得他让侍卫有了失业危机,手上的鱼正是外酥里嫩香脆可口,散发?诱人香味时?,他还没来得及往嘴里塞呢,就?见乌城鬼哭狼嚎的从林子?里狼狈逃出来,边跑边大声嚷嚷:
“快让开!让开!救命啊,救命!”
乌城身后还有人大喊:
“快躲起来!都?躲起来!”
“快跑啊!跑!”
秋东耳朵一动,听到空中隐隐约约传来那股声音的第一时?间,快速在河边薅了一把芦苇,大喊一声:
“跳河!”
说着就?往嘴里塞一根芦苇,扑通一声跳下去。
周围侍卫也?终于瞧清了情?况,忍不住倒吸口气。
只见乌城身后追着密密麻麻一大群马蜂,层层叠叠好似一片乌云,正以极快的速度往这边移动。
乌城身后有人举着火把防护,试图救出他。然而无济于事,自身难保。
好家伙,这要是被蜇中了,怕是小命不保!
侍卫们当下有样学样,薅了芦苇杆儿塞嘴里,毫不犹豫跳河。
秋东的行为直接给了乌城启发?,他当即拔足狂奔,临到跟前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然而这可怜的家伙是个旱鸭子?,跳下去条件反射胡乱扑腾时?,才想起他根本不会戏水,瞬间感到一阵绝望。
关键时?刻还是秋东游到乌城身边,往他嘴里塞了一根芦苇,然后摁着他头?让他看脚下!
扑腾什么扑腾,水位站起来才到你脖子?,怕甚?给我好好缩着!
乌城被秋东噼里啪啦无声教?训一顿,竟然奇迹般的平复下心?情?,咬着芦苇杆儿乖乖吸气,也?不乱扑腾了。
当然,他能不死紧的抱着秋东腰,恨不得整个人挂在秋东身上就?更好了。
秋东用手势比划,让乌城放开他独立行走,水位很浅,没有紧张的必要!
乌城连头?发?丝儿都?是拒绝的,紧紧抱住秋东就?跟抱住了再生父母一样,说实话,亲生爹娘都?没给过他眼?下的踏实感。
呜呜,二殿下这该死的安全感!
乌城觉得他是个小娘子?的话,肯定已经在这一刻爱上了二殿下。然而他是个糙老爷们儿,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娘子?,所以往后他会把二殿下当亲爹孝顺的!
这般想着,又把他爹扒拉的更紧了两分。
秋东单方面被喜提好大儿,黑着脸任由乌城在他身上挂了一盏茶时?间。
那是让他差点儿怀疑人生,质疑自己当初为何会选乌城入伙的一盏茶。
直到一行人上岸,将外裳脱了搁在大石头?上晒,他都?还在琢磨这个问题。
找个地方落座,眼?前白花花一片,光膀子?的大老爷们勉强穿个大裤衩来回收拾残局,腿毛遮盖下看不出小腿原本肤色。
秋东觉得辣眼?睛,偏头?看向?后头?赶来,还穿着衣裳的乐重恩等人。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乐重恩怕他在水里待久了着凉,将他的外裳披在秋东身上,这才指着乌城和费久沉道:
“还不是他两干的好事!”
说好打麻雀的人,结果半路发?现一窝马蜂。乌城五谷不分,以为遇上了蜜蜂,兴致勃勃和人商议,想弄点蜂蜜回去尝尝。
偏费久沉还不消停,认出那是马蜂却不阻止,故意与乌城争抢。
向?来行动比脑子?快的乌城当下就?只简单用帕子?捂住手脸,去做了那个捅马蜂窝之人。
动作快的乐重恩想拦都?拦不住,后果可想而知?。
就?在秋东了解情?况的间隙,乌城和费久沉已经打了一架。
费久沉眼?眶青了一只,乌城嘴角破皮,此时?正被光膀子?侍卫们摁着一左一右站在秋东面前。
乌城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逮着空隙还朝费久沉伸脚,然后被侍卫们无情?镇压。
费久沉高?傲仰头?,一副“不与蠢货一般见识”的欠揍样儿。
说实话,相比于乌城,秋东对费久沉的失望更大。
他一直都?知?道费久沉的性子?有问题,目空一切的劲儿迟早要出事。
原本的费久沉是经历了流放,全家惨死,沦落成人人可欺的罪犯,才沉淀下来,认清了底层群众的力量,一步步重新爬到高?处。
秋东本想着慢慢磨他的性子?,一切都?来得及。结果他猛不丁来这么一下,秋东是真有些恼火。
他坐在大石头?上,面色严肃,问费久沉:
“可属实?”
费久沉敢作敢当:
“属实。”
秋东一手搁在大腿上,紧盯着费久沉双眼?,语气沉沉:
“于情?,你们同为丰都?城官员家眷,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于理,你们同吃同住月余,说一句同袍手足毫不为过。
于仁,你明知?马蜂会蜇人至死,不说是乌城,便是任何一个无辜路人,也?不该陷对方于此境,除非你与他有杀亲之仇,可你有吗?
于义,他是你即将一起上赛场的手足兄弟。于忠,你可有想过他今日出了事,耽误明日的比赛又该如何?你明知?我为这场比赛前前后后付出了多?少!
费久沉,今日这事,你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我道你不仁不义不忠可有一点错了?
然而你最大的不该,是你的傲慢!你仗着聪慧且见多?识广,欺负乌城不懂行。你告诉我,你这一身勤学苦练而来的学识,是为了一朝一日欺凌弱小的吗?你就?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失望吗?!”
“殿下!”
“一个玩笑而已,久沉他绝对没想那么多?,这话太重了!”
乐重恩没想到秋东会把话说的如此过,这般评价传出去,费久沉还怎么做人?
就?连乌城也?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可能朝他们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严重方向?而去,不得不给费久沉求情?:
“殿下,我们,我们闹着玩儿呢!费久沉他就?是嘴巴讨厌而已,绝不是个心?思恶毒之人!”
所有人都?意识到二殿下是真生气了,现场再也?没了之前轻松的氛围,哗啦啦跪倒一地,连道:
“殿下息怒!”
秋东不为所动,看向?跪在那里面色苍白的费久沉,再次问道:
“你可知?错?”
乐重恩不断给费久沉使眼?色,希望他不要在这个当口和殿下对着干。
费久沉抿紧嘴,双手紧握成拳,再出口时?,语气喑哑:
“谢殿下教?诲,臣知?错,请殿下责罚!”
他们这些皇子?伴读为了出入宫廷方便,身上多?少都?挂着一两个闲职。平日宫里不讲究这些,便你来我去的,只有在特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