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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10-120(第7/34页)
?郑重的时?候,才会以臣自居。
听他自称为臣,乐重恩心?里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是真知?错了,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秋东似是没瞧见下头?的眉眼?官司,语气稍微和缓了些:
“那便罚你当众给乌城道歉,今日的比赛算他赢,可行?”
行!
费久沉脑子?里至今还是殿下那句“学了一身本领是用来欺凌弱小的吗”质问,振聋发?聩,将他这段时?日所有的傲慢和骄矜给击的粉碎。
他向?来是敢作敢当之人,当即转头?对着乌城,深深一礼:
“对不住,是我欠考虑了。还有,你是我爷爷!”
乌城心?里有被殿下偏爱了的窃喜,还有被费久沉当众道歉的得意。
要知?道在他家里但凡出了点什么荒唐事,全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作为一个从未被人偏爱过的人来讲,乌城此刻心?情?简直复杂难言。
他差点儿一个冲动,直接喊秋东一声爹。
沉浸在幸福中的乌城,再看向?费久沉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包容。
“算了,我知?道你就?是想整我一下,不是真想要我的命!”
说完这话,乌城感觉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神圣的光芒。人生头?一回体验到站在道德制高?点俯视众生,魂儿都?快飘起来了!
秋东完全没给乌城自我沉醉的时?间,接着道:
“乌城,你无视马蜂可能带来的危害,执意捅马蜂窝,你自己瞧瞧,那几个侍卫为了救你被蜇成什么样了?你可曾想过万一今日我们没有躲过,被蜇的是乐重恩,是本殿下,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乌城瞬间面色惨白。
说到底,那会儿他就?是一时?上头?,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意气用事,只想和费久沉争个高?下。
秋东见他是真的害怕了,接着道:
“念你在事发?后孤身把马蜂引开,而非故意往当时?在场的人群里引,勉强算将功补过,便罚你给所有受到牵连之人致歉,并为他们延医问药,承担期间所有花费,可行?”
行!
连费久沉那种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人都?能抹下面子?当众致歉,他能比费久沉差了?
不就?是致歉吗?现在便致!
就?在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到此为止,终于可以大口喘气时?,就?听殿下缓缓道:
“费久沉,乌城,你二人乃初犯,为了给众人一个警醒,便罚你们手牵手直至明早,待会儿回去也?同乘一马不许放开,就?这么定了!”
秋东根本没给和人商议的余地,直接吩咐侍卫:
“瞧着伤的不轻,先?回去找大夫瞧瞧,打的猎物都?带回去,晚上叫庖厨烤了吃。”
说罢翻身上马,用眼?神无声催促两人。
被催促的两人简直把对彼此的嫌弃刻在脑门儿了,嘴唇哆嗦,浑身都?在抗拒。
在确定秋东不会改主意后,于众人偷偷看好戏的神情?中,忍着恶心?,咬牙牵起彼此的手。
然后两人便为了同乘一骑时?谁在前谁在后,差点儿打起来。
费久沉据理力争:
“我骑术好,当然是我在后面控马!”
乌城跳脚反驳:
“鬼扯,你在前面控马,难道我在后面还会掉下去不成?”
费久沉:“我有能力听我的!”
乌城:“你对不起我在先?听我的!”
费久沉:“这是两码事,不要混为一谈。”
最后两人用猜拳的方式,确定了乌城在后,费久沉在前,于袖子?底下手牵手的回程的模式。
秋东见那两人嫌丢脸,干脆捂住脸,生怕路上遇到熟人的样子?,幽幽道:
“往后谁再搞不利于团结的事,这就?是现成的例子?,都?照着这个标准罚!”
乐重恩和杜恒对视一眼?,双双打了个冷颤。
二殿下,恐怖如斯!
经此一遭,也?算歪打正着,整个队伍中似有若无的隔阂彻底消散。
晚间大家凑在一起吃吃喝喝,对着费久沉和乌城打趣的声音特别?大。
乌城的损友还当场提笔作画,将如此值得纪念的宝贵时?刻画了下来。
秋东一瞧,还真是惟妙惟肖,生动活泼,一拍脑门儿道:
“打发?人拿去装裱,回头?挂在咱们马球场的陈列室里,让来往的客人多?多?了解咱们马球队的人文风俗!”
妙啊!
除了当事人外,所有人都?很开心?。
可当事人毫无办法,只能在第二天?解除禁制后,恨不能离彼此八丈远,且内心?暗自发?誓,日后再在马球队里搞事,自己就?是头?猪!
丰都?城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马球比赛就?在这种氛围中开始了。
一大早所有报名后接到邀请函的马球队陆续进场,他们的亲属以及特意来看比赛之人也?逐渐被提前安排好的人引到了相应位置。
得益于马球场足够大,否则单是客人们的马车就?要堵在两里地外进不来啦!
现场说一句人山人海也?不为过,好似出动了半个丰都?城的人,好几十年?没见过如此盛况了。
太子?和几位大人待在二楼包间往下瞧,难得被眼?前的热闹晃了神,一时?间真像是回到了祖父在世,姜国鼎盛时?期。
太子?喝口茶,问内侍:
“二殿下呢?”
内侍早就?打听的清清楚楚:
“正在候场,这是三十六进十八的比赛,每日上午比一场,下午比一场。二殿下他们抽到了第一个出场,对手是虎威将军的嫡幼子?杨豹,再有一盏茶功夫就?该上场了。”
太子?惊讶的放下茶盏,看向?对面老者:
“我记得杨豹那小子?可是有一身蛮力,同龄人中少有敌手,单论武力,我阿弟和您家中宝贝孙孙怕不是对手,可别?第一场就?败北?”
“尽力即可,只要能看到他们成长,咱们做长辈的便该知?足了。”
老者正是王后父亲,太子?的外祖父,费久沉祖父,当朝丞相。
事实上今日在场的不止费久沉祖父,杜恒的族叔,乐重恩祖父,乃至于乌城父亲,大大小小十二位家长,一个不少。
就?等着给自家孩子?加油助威呢!
别?看秋东把人关在马球场里搞封闭式训练,事实上马球场每日发?生了什么,是一点儿不漏的在秋东的允许下,传回了各家。
就?连昨日费久沉和乌城之间发?生之事,在场诸位也?心?知?肚明。
太子?闻言,紧紧盯着外面,像每一个第一回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一般,有操不完的心?,嘴上应和道:
“阿弟带人练了这么长时?间,第一场就?输的话,难免打击士气。这负责抽签的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有人暗箱操作?实在太巧合了!”
丞相理智上觉得不可能,因为整个马球场都?是二殿下的,要说搞暗箱操作,难道不是他在背后偷偷暗箱别?人更有可能吗?谁能操作得了他?
但眼?下这个局面吧,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实际上,这结果还真是秋东暗箱操作来的。
他特意选了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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