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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30-40(第20/22页)
母面前的脸面。
他连林氏都不喜,又怎么会真心疼爱他跟林氏的女儿呢。他养着钱橙没让她饿死,就已经是尽了当父亲的责任。
尤其是钱父当时虽留下林氏,但心头始终憋屈。
现在好了,他不仅没找回尊严还被亲生女儿哄走一半家财,甚至在唐宝蓝面前丢尽了脸。
一想到丰德布庄是场骗局,钱父瞬间感觉自己这辈子在唐宝蓝面前怕是都要抬不起头了。他要夹着尾巴看她的脸色看一辈子,甚至脊背比之前还要低几分!
这个念头才是他晕倒最主要的原因。
再厉害的妇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他要纳妾就纳妾,不然善妒的帽子扣下来,她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以后女儿出嫁时的名声着想。
唐宝蓝虽忍了他纳邹氏,可同时也顺势给他买了良妾林氏,试图通过林氏的貌美压过邹氏一头。
这事钱父看不明白?他自然能看透,他虽不喜林氏,可奈何林氏实在好看,他便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唐宝蓝把林氏留下。
他醒来后,打量着唐宝蓝的脸色问她自己这是怎么了,见她没说什么奚落讥讽的话,心底才松了口气。
这时他还想着能把钱要回来呢,毕竟司府那般大的门户又不是耍赖皮的地痞流氓,怎么能只借不还。
他可以不要脸面,那司家的司锦还能是个不要脸面的人?
谁知道,司锦还真是!
堂堂司家五少爷,就为了一个小小钱橙连脸皮都不要了!对外说借走的家财是他给钱橙的陪嫁?!
简直是放屁!他怎么可能给一个庶女这么多陪嫁!当年就是嫁钱枳的时候,他都没这么舍得过,何况这是钱橙。
唐宝蓝坐在床边跟他说,“那些东西是彻底要不回来了。”
要不回来了?
那可是他存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啊!怎么能要不回来了。
钱父貔貅属性显露,两眼睁圆,肉疼到再次晕过去。
他竟连纳妾都要听唐宝蓝的!
这口气钱父忍了好些年,平时不显但一直窝在心底。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扬眉吐气真正翻身的机会,钱父怎么会错过?
说是粥,但比刷锅水还寒酸。
钱貔貅的名号也是那时打响。
他这样的人,敢做还怕别人说,对外相当要脸面,谁要是当面说他抠门吝啬,他能记几个月。
这种的老丈人,谁敢要?这等人家哪个新妇敢进?
所以当初钱府嫡长女钱枳出阁的时候,钱家夫妻俩难得大方阔绰,办了上好的流水席不说,还陪嫁了不少东西,给女儿把脸面做足。
众人觉得钱父疼爱嫡长女的背后不乏有利用她出阁喜事来挽回钱府名声的私心。也因为场面充的好,翌年果真给儿子娶到了新妇。
前段时间钱三姑娘钱橙出嫁,众人围在他门口大声嘀咕,说钱府这场喜事怕是一毛不拔还大赚一笔。
钱橙可是个不受宠的庶女,钱父怎么可能在她身上花钱,说不定他还想着拿女儿的聘礼给邹氏所生的小儿子娶媳妇呢。
当时他们堵着门口话都说得这么难听了,你看钱府上上下下可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驳的?
不过今日倒是稀奇啊,钱貔貅给钱橙补了几板车的嫁妆?!
钱父大名叫钱秀,原本是有钟灵毓秀的意思,可惜他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都只进不出,旁人便取了“秀”的谐音,叫他钱貔貅。
钱貔貅被放了血,外头那些人丝毫不会心疼他,只会幸灾乐祸的觉得畅快。
毕竟新水州谁人不知钱貔貅的抠门吝啬。
当年新水州大灾,所有商贾捐钱放粥赈灾,最少的也给了百八十两,唯有钱府一文不出,只在门口摆了两天的粥。
那粥稀到什么地步呢,就是把半人高的粥桶倾斜往外倒,拿着篦子蹲在一旁去梳,都梳不出一碗的米。
街坊邻里众人大伙,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这风头刚漏个声,他们立马吆喝宣传起来。
说的有鼻子有眼睛,好像钱父给钱橙补嫁妆的时候,他们就在现场亲眼看着,生生描绘出一副“父慈女孝”的美好场面。
只要看钱府尤其是钱貔貅吃瘪,大家就高兴,管它事情真相到底是怎么样呢。尤其是一边是积极赈灾放了一年馒头米粥的司府,一边是让灾民喝洗米水的钱家,该帮谁众人心里都有杆秤。
“自愿给的,肯定是自、愿给的啊,钱三姑娘出嫁前在府里什么性子你们又不是没见到过,她还能从钱貔貅手里硬抠走银子?”
“再说了,司府那样的人家能缺这点东西?还不是钱貔貅上赶着巴结硬、送、的!”
“对对对,我当时都亲耳听着呢,钱三姑娘不愿意要钱貔貅还不乐意,拿当爹的身份压人家小姑娘。小姑娘能怎么办,只、能收着了。”
他们把事情传出去,舆论已经如此,导致钱府说什么都没人信。
早知道不贪这便宜了。
他骂司家还不敢骂的直白,生怕被人听见了得罪司家,只敢指着钱橙的大名咒骂,毕竟她姓钱。
莫说骂了,钱父掐死钱橙的心都有!
“老爷。”管家从外头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端汤药的下人。
钱父被扶着坐起来,边接过汤药边说,“买把清火去毒的婆婆丁煮水喝就行,买什么汤药浪费银钱。”
管家,“……是。”
一提到银钱,钱父心脏就疼,免不得骂钱橙跟那什么五少爷两句。
喝完药,他哎呦呦着要躺回床上的时候,管家拿过来一卷画筒。
钱父素来附庸风雅,书房里文房四宝都有,可如今实在没心情欣赏画卷,连连摆手,“拿走拿走。”
管家道:“这是司五公子让周黄送来的,说是特意给您的。”
“司五送的?给我的?”钱父一个激灵坐起身,眼睛锃亮,心底甚至隐隐怀着希望跟期待。
司家财力丰厚是事实,钱橙性子怯懦在府里任劳任怨被人欺负也是事实,这样的一对小夫妻能从抠门吝啬一文钱掰成两瓣花的钱貔貅哄走东西?
谁信呢。
而且钱父要脸面,钱母顾忌着钱柚的婚事,两口子对于此事只能打碎牙混着血往肚子里咽。
钱母因为这个,短短一个时辰内心脏疼了几回,钱父醒来后嘴边更是起了一圈燎泡,躺在床上又哭又骂,悔的肠子都青了。
司家送钱来了?
钱父吞咽口水,下床的时候连鞋都没穿,赶紧接过画卷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天光缓慢展开。
他因为太激动,导致手跟嘴唇都在抖,大气都没出。
钱父心里畅快的想着。
画卷缓慢展开,是副白底黑墨画,没用水彩也不算精细,但粗略的几笔勾勒就把这幅画该表现出来的灵魂刻在了纸上,足见对方画功的功底。
这是根据《孝经·二十四孝》里的一则故事演变出来的一副画——
《羊羔跪乳》。
钱父愣怔怔看着手里彻底展开的画卷,呼吸发颤大口喘息,人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再次厥过去。
钱父把画摔在地上,狠狠啐了两口,觉得不够解气,甚至抬脚上去踩碾。
他抖着手,指向管家,“去,去把唐宝蓝给我叫过来!”
管家不敢忤逆,边让下人看着钱父免得他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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