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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冲喜gl》30-40(第21/22页)
气死,边小跑着去喊钱母过来。
管家心里偷偷感慨,要是说在气人这方面,三姑娘实在是比不上三姑爷啊,三姑爷是懂得哪里扎心往哪里捅的。
那幅画就差把“你配吗”三个字写钱父脸上了。
寒冬腊月他也不觉得冷,眼里心里只有司锦送来的这幅画。
老天保佑啊,一定要是钱票跟地契!
司家要是这时候乖乖把丰德布庄的地契送来,他以后还认司锦这个贤女婿,也认钱橙这个女儿,要不然他就把钱橙的名字从族谱里划出去!让她成为无根无父的弃女!
钱父显然也是看懂了,才会这么生气。明知道他喜欢舞文弄墨,司锦偏要利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让他心头最后的净地都被这墨染黑!
钱父胸腔都要气炸了,趿拉着鞋在屋里走来走去:
“我虽对钱橙不上心可也没饿死她冻死她吧?就这她还不学着感恩,怎么着,这世上只有她那早死的娘值得她挂念吗!我就不是她亲爹吗,我就不配她跪在地上感激吗!”
“他这分明是替钱橙出气呢,替钱橙指着我的鼻子拐弯抹角的骂我。他是不是觉得我看不懂,是不是还想用这个羞辱我这个老丈人!”
“要么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司锦那么护着小贱人是因为她俩是同等货色!什么司家人什么百姓心里的财神,都是狗屁!就该让他们亲眼看看司锦是个什么东西!”
活不到双十?依照钱父来说,司锦明天就暴毙了他才觉得痛快。
钱母觉得钱父被刺激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她立马使眼色让管家等人出去。
钱父不仅骂司锦钱橙,他甚至倒打一耙将事情怪到唐宝蓝脸上,啐骂她:
唐宝蓝听到这里才听明白了,她把画卷卷起来放在桌上,“老爷这是把所有的错都推我身上了?”
从司锦怪到钱橙,从钱橙怪到林氏,从林氏怪到她。
唐宝蓝刚进门,钱父就把画从地上捡起来,几乎甩她脸上,“你看看,司锦刚让人送来的。”
“你说他送这画来是什么意思,是讽刺我吗?是说我不配让钱橙羊羔跪乳是吗!”
钱母打开画,脸色也是一沉。
好好好,他就半点错都没有,该死的全是别人。
“既然你不满,干脆咱们和离算了。”唐宝蓝坐在椅子里,开口时语气平静,显然不是第一次有这个念头。
“和离?”钱父像是听到了笑话,目眦尽裂的说,“你也配!你只配被休!”
和离要分家产的,一人一半,钱父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分钱。
这都是他的,是他多年打拼的结果,跟唐宝蓝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唐宝蓝脸色瞬间冷下来,“我唐氏女,从来只有丧夫,没有被休。”
她要是被休了,钱枳怎么办?钱柚又怎么办,她儿子儿媳如何见人?她娘家脸上更是难看。
“我七出无错,你可没资格休我,”都要休妻了,唐宝蓝也懒得给钱父留那点遮羞布,“再说了你钱家能有今日的财力,全因我唐宝蓝,就算有人该被休,那也是你。”
“贱妇住嘴!”钱父听不得最后这句话,头脑一热上前两步,一巴掌抽在唐宝蓝脸上。
他这一巴掌用了十分力气,唐宝蓝嘴角出血脸瞬间肿了起来。
她自幼强势根本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钱父敢动手她就敢还击。
唐宝蓝见钱父还要打她,伸手握住旁边的小花瓶,毫不犹豫朝钱父的脑袋砸了过去。
闷响一声,钱父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丈夫,唐宝蓝把瓶子扔他身上,扯出巾帕重重擦着嘴角血迹,脸上竟露出一抹轻松微笑。
这个家,其实有没有钱父都一样。
“瞧瞧,这就是林氏那个贱妇生的好闺女。你当初非要把林氏买回来,现在好了吧,都是你做的孽,没你这个因怎么会有钱家今日的这个果!”
“你怎么就这么逞能要强呢,我纳邹氏你就得买林氏,处处想着掌控我掌控钱家,这个家到底是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
钱父多年怨气一朝爆发,指着唐宝蓝的鼻子骂,“你记着唐宝蓝,这个家姓钱,是钱秀的钱,不是你唐宝蓝的唐!”
唐宝蓝从屋里出来,让管家请大夫,一是给自己消肿二是把钱父救活。
至于钱父以后是躺着还是站着都不重要,活着就行。
唐宝蓝抬手拂平自己微乱的头发,缓慢吐气。她丈夫得活着,因为她不能担弑夫的罪名,她的孩子们身上也不能有这个污点,钱府还需要她撑着呢。
“去把钱橘叫过来,我要仔细问问季府那个继母的事情。”钱母开口。
这次就算不能让司府栽个头破血流,那也要让司家狠狠摔上一跤。
真是给她脸了,还要休丈夫?不管教管教她简直要无法无天啊!
她嫁给自己替钱府赚钱都是她应该的,什么叫钱府有今日全亏了她。
钱府里头发生的事情被钱母捂死没人知道,但他府上来来回回请了两次大夫,旁人还是能看见的。
早上那次是钱父晕厥,那中午这次呢?
周黄去医馆转了一趟,回来就知道为什么了。
大夫也有医德,不愿意对外说钱府内幕,但这怎么能是对外呢,这是钱橙这个钱家女儿关心父亲啊。
吃罢午饭后,钱橙坐马车回府,整个人昏昏欲睡靠在司锦肩头。
周黄回到马车上,边驾车边说自己问来的内情,“说是钱老爷跟钱主母打了一架,钱氏的脸都被扇肿了,一侧牙齿松动两颗。”
钱橙瞬间来了精神,坐直了腰背,身体下意识朝前,打算仔细倾听,“然后呢?”
管家头都不敢抬,“是。”
钱母抬脚离开这屋。钱府有今天这个乱局,全因钱橙而起。她辛苦网罗而来的银钱不能白被钱橙拿去,她脸上这重重的一巴掌也不能白挨。
钱橘说的没错,司府就是这些年过的太舒坦了,连带着刚嫁去没两天的钱橙都跟着硬了翅膀。
不可能没后续的。
她啧啧摇头,“我爹当时心疼的都快哭了,可不管他怎么给邹小娘求情钱氏都没搭理他,愣是让人打完了才松开邹小娘。”
要不然邹氏一个被老爷宠爱的贵妾,早就因为生了儿子爬到钱母头上了,哪里像现在这般,规规矩矩带着女儿去主院请安站规距。
钱橙也是那次吓到了,从此鹌鹑似的,又乖又听话,钱母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这也导致哪怕钱柚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她也不敢反抗。
钱柚有钱母撑腰,她没有,她只能乖乖的老老实实的才能不给小娘惹任何麻烦。
司锦没见过这般厉害的妇人,闻言微微挑眉,伸手捏着钱橙的脸蛋,“你怎么不跟人家学学。”
她要是跟钱母一样厉害,哪里会被家里姐妹欺负。
钱橙学不来,钱母自幼在唐家就是嫡女,有娘家给的底气跟自信,而且她性子要强,这才是她立足钱家的资本。
钱橙没有底气,性子也不要强,自然学不会。
也不知道司锦送了什么画,竟把钱府两人刺激到大打出手。
她见司锦看过来,连忙跟司锦解释,“你不了解我家这个嫡母,她可不是个软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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