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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女尊首辅养成记(科举)》100-110(第6/18页)
个字,他也被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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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承启入主东宫后不久,一直陪着他的伴读被活活打死了,因为即便是太师太傅也不敢体罚储君,于是就有伴读替罚、皇女观刑的传统。
那个叫何子初的伴读挨了重罚,回去又染了风寒,没过多久就殁了。
于旁人而言,不过是储君换了伴读,甚至对于很多人来说,储君是谁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的储君要担得起她子民的未来。
但于小小的太女而言,看着一起长大的玩伴死在自己面前,无疑是痛苦的。
大概是因为这样,陆公公总见他戴着那串檀木佛珠,便是熟睡了,也要紧紧攥在手里不放。
陆公公记得,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有一个黄衣少年坐在长廊尽头哭。
他不知道,天之骄子为何会哭得这么伤心,他没有过去问,也不敢问,只是默默站在那里看了好久。
殿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看着清冷的身影一步步走远,陆公公轻叹了一声。
杀人诛心,明知道那宫人是有人特地安排过来的,自己为何还要装作不知道而去查呢?
陆公公摇头,也提步默默跟了上去。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她这一世,就只会爱一个……
露华湿透廊槛,皇城氤氲在晨雾中,不觉东方渐白。
卯时三刻珉王朱文祯还在睡梦中,就听到宫人嘈杂的声音:“殿下,醒醒,朝会都要开始了。”
女孩儿微微仰头,揉着惺忪的睡眼瞥过昏暗的窗外,迷迷糊糊说了一句:“那是君王的事”下一刻便把被子蒙头,继续睡了过去。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朔风卷着朝露狰狞地扑进阁中。来人是刘公公,他是太帝君身边的人,在宫中威望颇高,
他来势汹汹地入阁,二话不说就亲自带人把珉王的被子掀开,露出蜷作一团的女孩来。
“殿下,该起了。”公公面无表情地说完后,环顾四周沉声训道:“还愣着做什么?伺候殿下更衣!”
这便是皇十一女珉王参朝观政的第一天。她在宫人忙碌的身影中渐渐醒转过来,不情不愿。
女孩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尚在总角之年,却早早束起冠来,不知为何,她竟无端端想起前几日刚学过“偃苗助长”之典。
她扭头问公公:“这是皇姐的意思吗?”
公公答:“太帝君稍后会向陛下说明,殿下只管去就是了。”
女孩闻言脸色微变,随即抬手制止宫人的动作,向刘公公说:“我不去。”
宫人正替她系着腰带,无奈只得停下。
刘公公半蹲下来与她平视:“殿下可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晚
了就赶不上上朝了。”
自新帝登基以来,这宫中气氛甚是古怪,父亲似乎与长姐之间在某些事上有了分歧,女孩也察觉到了。
她虽年幼,但自小就受过严格的教导,早已深谙为人臣的道理,她一板一眼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皇姐才是这天下的君王,父君这是先斩后奏,是罔顾君上,是僭越。”
这样的话从十岁小儿口中出来,刘公公亦是始料不及,他低头帮她整理朝服的襟袖,却是淡淡笑道:“殿下言重了。太帝君是陛下的生身之父,陛下不会因为这种小事降罪的。”
“正是因为这样,孤就更不能去了。”
女孩把小手背在身后,煞有介事地望着窗外说道:“今日孤不经传召参政,那些言官就有话说了,而长姐素来宽厚,定然不会同我计较。这样一来,其他大臣定会觉得她们的君主软弱可欺。并且这桩事要是传到其他皇姐那里,明日不知她们又会有样学样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来。”
“这”刘公公一时无言以对,只好作罢。
太和殿,朝臣的队伍长长的延至殿外御道两侧,却只见宫灯无声地摇曳在晨风里。殿内殿外皆是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交辰时刻皇帝才露面。与往日的朝会相比,并无异处,倒因事少难得提前退了朝。
散朝之后,皇帝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偏殿小憩。宫人倒茶时,他命人多倒了一杯,宫人正纳闷,便听到一声通传:“陛下,杨太师求见。”
朱承启闻着茶香,头也没抬地淡淡道:“让她进来。”
仿佛早有预料。
早朝时,有人又一次提起孙协的事,那个时候,杨永清无意间抬眸,发觉从上首飘来的目光,为避君者讳,她迅速把头偏向旁侧:“此事自有三司会审来判,何须柳大人费心。”
皇帝宣布散朝之时,环视四周时,似乎目光在她这方多停了一瞬。
君上御臣,一个眼神便足以表明心意。
杨永清是半路折回的,身上的朝服未换,见面后施礼:“陛下,臣有件事想请陛下帮着定夺。”
朱承启不问庶务,抬手先让座。
“老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杨永清甫一落座,就看到面前早已冷掉的茶,愈发笃定自己心中的猜想,她说:“先帝曾金口玉言,要在会试中加一道算术题。此次恩科,那道题的答况参差不齐,臣想起十几年前的那次科考,仍是心有余悸。”
朱承启颔首:“想必老师心中有了对策,只要不失公允,老师怎么想,便怎么去做。”
“臣明白。”杨永清点头,却并没有告退的打算。
朱承启问:“老师还有话要同朕说?”
杨永清站起身来,拱手再次施礼:“陛下,先祖皇帝信奉法理有度,宽宥了那个男史官,这才有了《凉州史》。而今朝前任礼部侍郎孙大人主动伏法,想来亦是为盛世教化所感,幡然悔悟。仅就此事而言,臣想向陛下讨教,当如何区别对待主动与被动伏法的两种行径?”
话音刚落,内史听到一声清脆的碎响,皇帝放下手中的杯子。
那杯子便在内史的注视下裂成两瓣,惊得她悬笔竟忘了记到何处。
杨永清亦看到水流了一书桌,立刻抬起头来:“陛下!”
朱承启接过宫人递过来的丝帕,摩挲着沾湿的指腹:“若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主动与否都是巨蠹,有何区别?”
杨永清默然,听朱承启顿了顿,语气稍稍松缓了几分:“朕听闻,孙协早年吃过不少苦,难免因此走了歪路。可见苦难并非都是有益的。她的两个孙女,按律应当一个充军、一个流放。将她的两个孙女逐回原籍,三代不得科举入仕,以此代替充军、流放,朕以为已算是仁至义尽,老师觉得如何?”
至此为止,这出戏总算唱圆了场。
又有内官来通报:“陛下,少詹事张大人求见。”
杨永清也顺势告了退,她走在长廊下,路遇才从北漠回京,进宫述职的张珏,却是对方先开的口:“才数月不见,太师看起来大清减了。”
杨永清抬眸回望张珏,回之一笑:“出使北漠回来,连珩脸上的书生气似乎也少见了。”
张珏听了这话,也笑了:“一路风吹日晒,下官确是晒黑了。加之此行不平,就在前日,回京的路上,又遇见一群假冒官兵的小贼,差点要了下官的命。”
杨永清把脸一沉,侧过身来:“天子脚下,竟有这等荒唐事?张大人没有受伤吧?可抓到活口了?”
话音刚落,已见小内官阔步迎了过来:“大人,陛下召您觐见,请随小的一道过去吧。”
张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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