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百合耽美 > 女尊首辅养成记(科举)

100-11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女尊首辅养成记(科举)》100-110(第7/18页)

:“一言难尽,好在兵符未丢,否则下官只得以死谢罪了下官先失陪了。”说罢抬袖转身,很快就消失在廊庑尽头。

    杨永清回过头,望着张珏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多年以后,她还是会梦到今日和张珏的对话,梦见自己派出的杀手非但没有死,反跪在太和殿上指认她,指认她抢走兵符并嫁祸于齐王的事实。

    而杨永清心里却清楚,死士是宁死也不会出卖主人的。方才张珏虽没有说,但一定没有活口留下,她清楚,张珏是故弄玄虚,想来试探她的反应。

    若不是怀抱荡平天下的决心,哪个饱肚圣贤书的人,能纵许自己落下这步卑鄙之棋?

    杨永清走在御道上,晨光脚步不急不缓,一如来时的那样

    夜风微凉,吹得雨搭下的灯笼来回飘荡,一下,两下周而复始。

    胡氏坐在临窗小塌上,透过镂花的窗棂,默默地看着打转的灯笼。

    怀娠八月,胡氏的体态也不显臃肿,身上的长衫还是在家做少爷时的老款式,可以想见婚后他清减了多少。

    他靠着床栏,捧着暖炉,昏黄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眉目格外忧郁。

    曾经的山河县首富嫡子,无忧无虑,只是如今从他的眸中,再也看不到少年天真浪漫的憧憬。

    张珏回来的消息通过众口,终于日暮时分传到胡氏这里———作为张珏的夫郎,他似乎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腿边的女孩儿托着脸,问他:“爹爹,母亲就要回来了,是吗?”

    听说她一回京,就奔赴宫中述职,然而胡氏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她回来。

    女孩儿拽起胡氏的衣角,试图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回应:“爹爹,爹爹。”

    胡氏方回过神来,把女儿拢到怀里低声哄着:“让阿翁带你去洗洗脸,明日睡醒了,你娘就回家了。”

    翁翁端了盆热水进来,女孩儿已经趴在胡氏的身上睡着了。他还是拧了巾帕,蹲过去轻轻掰开她虚握着的小手。

    小小的手心里,露出一只灰色的小虫来,小虫的尾巴泛着淡淡的荧光。这个季节,萤火虫是不常见的,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里摸到的,睡着了还死攥着不放。

    虫子丢了半条命,翁翁看着可怜,就把它挪到窗边的花盆里。轻叹一声:“影子上墙,娃娃要娘。姐儿想家主了。”

    给孩子擦了手,翁翁看到胡氏一直看着窗外,就出声问询:“公子,家主今夜应该不会回来了,老奴这就去把院门关上吧?”

    见他没有回复,翁翁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到残灯下漆黑的四壁。

    翁翁也替他难过。

    想着自家公子生得尊贵,又这般俊朗潇洒,便拿到后宫,也不让那三千俊郎,为何偏生嫁了这么个不知冷暖的女人?

    翁翁清楚,家主这会儿多半是左拥右抱,哪里还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个家呢?

    但他什么也不敢说,因为他深知,无论何时,家主在公子的眼里,永远是好的,哪怕她在外头再怎么风流。

    翁翁摇头,男子的悲哀之处,莫过于此了。

    第二天一早,女孩儿醒来,发现手里的萤火虫不见了。

    她的母亲亦没有回来。

    但她只记得萤火虫,满院子

    乱翻一通,也没能找回它。

    此后的半个月里,女孩儿一直记得这桩事,只要闲下来,就钻床爬洞找她的萤火虫。再也不提“母亲”二字。

    四月中旬的这日,天色一片铁青。

    女孩儿坐在后院的小杌子上,看橘色的大猫从半掩的门里钻出钻进,猫嘴里头,叼着从她家厨房里偷来的鲫鱼。

    女孩儿追着猫跑,也许是因为身上穿了件鹅黄色小褂子,很是扎眼的缘故,还没跑出门,翁翁就察觉到了。

    翁翁眼疾手快地把她拽住:“祖宗,已经够乱了,求您别再乱跑了。”

    女孩儿背靠着门,看着忙出忙进的陌生男人,他们烧水的烧水,端盆的端盆,一个个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

    早上胡氏跌了一跤,八个多月早产。

    “阿翁。”女孩儿看到一盆盆的血水被送出来,突然就有些害怕,神情木然地扯了扯翁翁,轻轻地问他:“爹爹会不会死啊?君逸害怕,不想要妹妹了。”

    翁翁正抱着柴往厨房去,听了这话直跺脚:“姐儿不要乱讲话。”

    门外有人敲门,敲了两下没人应,就又敲了好几下。

    翁翁再次端水出来时,才听到敲门声,一时忙昏了头,没好气地嘀咕:“谁啊?这个时候来添乱。”

    他去开门时,心中还抱着侥幸,想着会不会是自家家主,打开门却只看到礼部的谭郎中。

    翁翁认出她来,不就是家主的那个便宜娘吗?

    在张珏很小的时候就抛夫弃女,攀了侯府高枝。后来没有再生出女儿来,就又回头认了张珏作义女。

    实在是恶心。

    翁翁于是假装不认得她,高声问道:“谁呀?”

    谭政背着手,昂首阔步迈向院子:“连珩呢?她到哪里去了?”

    假意张望了一下,看到女孩儿在院子里玩,就蹲下来逗她:“你就是君逸吧。”

    女孩仔细看了谭政,发觉她身上穿的朝服有些眼熟,她点点头,反问她:“你是谁?”

    “我是你祖母啊。”谭政把她抱起来,“祖母问你,你觉得爹爹要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

    女孩儿疑心妹妹会同她争床睡,弟弟或许会生得可爱些。

    “弟弟。”她啃着食指说。

    谭政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都淡了许多,忙纠正她:“还是妹妹好,她能帮你撑腰,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快说‘要妹妹’,祖母就给你买糖葫芦。”

    三岁的孩子,一听有糖葫芦嗦,她马上就笑眯了眼:“是妹妹,爹爹生得是妹妹。”

    至于什么‘撑腰不撑腰’的都是虚的。

    翁翁自然知道谭政心里打得什么鬼主意——她想这个孩子随她姓,好承她谭家香火。当年把孤儿寡夫一丢,平时也不来不往,这会儿消息倒是灵通得紧。

    谭政穿了朝服,显然是刚下朝,得了消息就飞奔过来的。

    翁翁把脏水一泼,溅了谭政一身。

    “你”谭政到底是个读书人,粗鄙的话也骂不出口,‘你’了半天,也只骂了声:“泼夫!”

    翁翁一把将女孩儿夺走,把头一扭:“知道老头子是泼夫还往上凑,不泼你泼谁?”

    谭政提起沾了血水的朝服衣摆,兀自嚷着:“岂有此理!”却看那盆水还没倒完,不敢再上前招惹。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婴孩的啼哭声惊破天际。

    豆大的雨点也如约降落,噼里啪啦拍打着屋瓦。

    “生了,生了,恭喜公子,是个小少爷。”

    雨越下越大,撩起满地的水雾,淹没街头巷尾。

    谭政在院子里听说是个少爷,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翁翁出门时,只看到马车摇晃着离开的背影。

    他由鼻孔里哼出一声,与此同时,亦想起那将步她娘后尘的家主,突就沉默了。

    半晌才长叹了一口气:“造孽!”

    小小的手摸着更小的手,女孩儿回过头:“阿翁,他好丑,怎么和我长得不一样?”

    翁翁端了刚挤好的羊奶过来,看了眼尚在熟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南瓜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南瓜文学|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