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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70-80(第9/15页)
性子并不难懂。
她坚韧而倔强,若不是无计可施绝不会主动求助。
盛家、金家和离任的黄县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便没有特意去查,在暗中盯着黄县令等人的怀人还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牵扯。
“黄县令想在离任前再捞一笔,特意宴请了商户。昨日他想趁上巳日出城,袁知州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黄家的马车刚出城门就被抓了。”
萧南山何其聪明,怀人不过如实陈述了遍黄县令的遭遇,他就猜到了始末。
宴请商户怎么看都只是个敛财的由头,以金大力和黄县令的关系,这场宴会他必定也去了。
一个快死的人自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就在他欢欣狂喜时这根脆弱的稻草又断了。难怪盛锦水会心生防备,担忧没有退路的金大力会卖掉外祖心血。
不过,还是太仁慈了。
按盛锦水原本的打算,忠伯会扮成外来富商与布庄谈一笔让人无法拒绝的大生意,而早已身无分文的金大力若想吃下这笔买卖,就必须将布庄抵押。
一旦签下契书,忠伯就会销声匿迹,届时布庄无力周转,货物堆积,金大力只能将布庄出手。而此时的布庄早已负债累累,除了盛锦水怕是无人会接手。
若是可以,盛锦水自然一分钱都不想给金大力,只是以她现下的人脉手段,想要夺回布庄只能付出些代价。
此事风险极大,若由忠伯出面,迟早会被认出来。到时狗急跳墙,难保金大力不会玉石俱焚。
盛锦水之所以来林家借人,就是想虚构一个外来富商,即便事后金大力猜到有人设局,也无法找到罪魁祸首。
此事不难,萧南山应了下来,却不打算照她说的去做。
“让袁毓的人来见我。”
既然是袁毓手下人闹出的风波,自然也该由他们收拾残局。
盛锦水顾虑太多,只能用温和手段,他却更喜欢杀人诛心。
本以为还需一段时日才能找到适合的人,没想到才过两日,盛锦水就收到消息再次来到了林家。
萧南山找来的人五十出头,相貌普通,若不是穿金戴银一身富贵,怕是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他姓郑,做过几年布料生意,不会露馅。”
盛锦水不动声色地将他上下打量一遍,“若不是知晓这位郑老板是林公子请来的,就要以为真是经营布庄的富商了。”
静立一旁的怀人叹气,心想盛姑娘的眼光倒是毒辣,这位郑老板可不就是替萧家在州府经营布庄生意的管事。
为了请他过来,成江日夜兼程,如今还在房中补眠呢。
金大力常以貌取人,现下看郑管事的气度,要瞒过他不难。
不过盛锦水谨慎惯了,心知只是看着像远远不够。
外祖家做的布庄生意,她女红出众又在崔家历练多年,见状随口便问了几个与布料相关的问题,郑管事都对答如流,让人瞧不出破绽。
看样子确如萧南山所说,做过几年布庄生意,对此知之甚多。
盛锦水刚放下心来,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重生那日的事来,随口问道:“郑老板可见过鲛纱?”
鲛纱虽是贡品,但萧家不同其他,他虽只是个小小管事,却是见过的。
只是刚要开口又是一滞,他现下可不是萧家的管事,只是个寻常布商。
他笑着摇头,“听说过,可惜不曾见过。”
盛锦水只是随口一问,见状也没放在心上,倒是一旁的怀人以为露馅了,吓得呼吸都慢了一拍。
至于萧南山,他向来对外物不怎么在意,只怕连鲛纱是什么都不知晓。
过了盛锦水这关,郑管事就回了清泉县。
萧南山与盛锦水不同,他不止要让金大力脱层皮,还要割下血肉来。
郑管事到清泉县的第一日就摆足了排场,不仅县里,连周边几个镇都知晓从州府来了位富商。
金大力不知从谁那听来了消息,即便心知机会渺茫,还是日日往县里去,就盼着得到富商青睐,谈成一笔生意以解燃眉之急。
因郑管事常留清泉县,盛锦水只能偶然从怀人或是成江嘴里听到些消息。
不过目前看来还算错,金大力不曾起疑,此时正牟足了劲讨好郑管事。
日日能听到好消息,盛锦水这几日过得还算舒心。
期间陈子吴又来了一趟,为答谢她的指点,不仅带来了近段时日的分红,还寻了些不错的香材送来。
这些香材制成的熏香或许入不了崔馨月这般高门大户的眼,却很受县里闺秀们的追捧,着实让她又赚了一笔。
这样又过了几日,郑管事终于派人传来消息,金大力上钩了。
或许是眼前的困境让他失了往日的谨慎,也或许是郑管事做事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总而言之,金大力没多犹豫就签下了契书,承诺半月后出货。
郑管事十分会来事,契书刚签好就让人送到了林家。
盛锦水拿到落款是金氏布庄的契书后,还怔忡了好一会儿,这虽是她出的主意,但她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怀人奉命来送契书,“盛姑娘放心,郑老板那一切顺利,金氏布庄定会顺利过到您的名下。”
“多谢你和郑老板。”捧着手里薄薄一张契书,她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也要谢谢林公子。”
怀人笑笑,没有替自家公子应下,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更合适。
距离契书上定的交货日还有半月,在此之前盛锦水有件更要紧的事要做。
一季一次的云萝寺庙会又要来了。
第77章 第77章庙会
恰逢春闱放榜,现下中州又不允考生久留。
这时节,除上榜的考生要准备殿试,其他的不是已经回乡就是在回乡的路上。
书院里的学子,无论是去中州赶考的还是回去过年的,如今大半已经回来。
少了繁重的课业,终于能轻松几日,今次庙会的规模自然更胜以往。
酥月斋名气渐大,早已不是当初无人问津,还要上赶着送礼的时候,现下多的是为一口酥油鲍螺特地从州府赶来的食客。
好在陈子吴记着承诺,此次庙会虽挂着酥月斋的招牌,摊子上却不卖旁的,只做祈愿糕。
佩芷轩不比酥月斋,庙会上走的是小而精的路子。
除已被熟知的香丸,还有新出的一批绒花。
不是绣娘们的练手之作,而是盛锦水仔细挑过,达到售卖要求的。
一朵朵精巧的绒花被小心放在木盒里,底下垫着素色棉布。日光一照,再寡淡的颜色都能品出几分华美来。
毕竟是丝线做的精贵东西,她也不指望能卖出多少,只要有人多问几句都算是成了。
只是她不愁绒花的销路,春绿和盛安安却免不了替她担心。
绒花未曾盈利,每月光垫进去的丝线就不是笔小数目。
今日摊上倒有不少人问价,可舍得掏钱的却寥寥无几,难怪她们会着急。
又一对姐妹在问价后不舍地离开,见此情景盛安安终抵不过心中忧虑,凑到盛锦水耳边小声道:“咱们这绒花的价是不是定得太高了?”
“不会,”盛锦水摇头,“现下和铺子里卖的价格差不了许多,本钱在这,价格不能降。”
尚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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