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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170-180(第11/15页)
两人才落座,殿外就传来一道紧接着一道的通报声。
等最后一声在殿内清晰响起时,众人已跪地等候多时。
新帝步入殿内,紧随其后的,是皇子及诸位妃嫔。
山呼万岁过后,众人才再次落坐。
新帝不喜前朝奢靡之风,今日宫宴便一切从简,不仅是桌上佳肴不见山珍海味,就连歌舞也一并停了。
朝臣们倒是处变不惊,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唯有初次在此参宴的夫人们如坐针毡。
新帝声威正隆,肃着一张脸时只觉威严,叫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思。
几句祝酒辞后,他率先饮尽杯中酒水,挥手让众人自便。
盛锦水还记得自己因醉酒闹出的笑话,只略沾了唇就放下酒盏。她的思绪还没从面圣时的紧绷里脱离,瞧着颇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萧南山夹了一筷子佳肴到她碗里,方才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呢?”
盛锦水偏头,小声道:“就是有些不习惯。”
万幸他们虽得了恩典,却论资排辈,坐次被安排在了最末,不必像萧士铭那般,一举一动都在新帝眼皮子底下。
可清闲只是一时的,大典之后先帝既未见皇室宗亲,也未见皇子嫔妃,只独召见了他们夫妻二人,光这一点就足够引人注目。
新帝开口让众人自便,几杯黄汤下肚,还真有几个胆大的开始在席间游走,推杯换盏。
盛锦水正小口喝着送上来的热汤,就见眼前落下一道阴影。
早已坐不住的沈行喻终于摆脱瑞王,端着酒盏站在两人面前,道:“老师!师娘!我敬你们一杯!”
见他两颊潮红,眼底却没多少醉意,萧南山和盛锦水才拿起酒盏与他轻碰。
记挂着萧南山的身体,在酒水入口前,盛锦水伸手拦住,与沈行喻商量道:“阿喻,我代你老师喝吧。”
两杯酒,想来是没什么大碍的。
沈行喻点头,都说夫妇一体,两人谁喝于他都没什么要紧。
萧南山喜欢被重视的感觉,可也没忘了她是个一杯倒,让宫人换了酒味淡些的果酒,才放心将酒盏放回她手里,“既是学生敬的,还是共饮的好。”
“可你的伤……”盛锦水凑近,小声道。
几月过去,他背后的伤口早已愈合,只是那道疤痕刺目,日日涂抹孙大夫调配的药膏也不见淡去,盛锦水这才谨慎了些。
“就一杯,无碍。”说完,他就一饮而尽。见他干脆,盛锦水才放下心来,也将果酒饮尽。
沈行喻笑眯眯地放下酒盏,正想让宫人再次斟满,就见福德在众人或是明晃晃,或是隐晦的目光下走到他们跟前,恭敬道:“贤嫔娘娘请二位上前一绪。”
“只见我们?”萧南山挑眉。
福德点头,压低声音提醒道:“还是贺家那档子事。”
身为苦主的沈行喻不悦,哼道:“既是贤嫔娘娘要见,我也要去,我才是正儿八经的苦主。”
作为学生,沈行喻自是向着自家老师的,何况他们之所以被牵扯进来,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哪位祖宗都不能得罪,福德回头望了一眼,堆笑道:“世子也请一道吧。”
“多谢福公公了!”
沈行喻性子跳脱,但在正事上十分有分寸,并不会让福德难做。
几人听命上前,不等贤嫔开口,他就已端起方才斟满的酒盏,对新帝道:“陛下,臣敬您。”
见他放肆的模样,不远处的瑞王气得脸都青了。
“好,阿喻真是越来越乖巧了。”新帝对他倒十分和善,名义上两人是同辈,可他与沈维楠同岁,与儿子也没什么分别。
瑞王一
口气终是喘了回来,叹道:“臣不求他建功立业,只望安静学些道理,别再整日的游手好闲。”
“父王可冤枉我了!”沈行喻不服,“近日我一直在好好读书!”
贤嫔被抢了先机,尴尬看向被唤来的盛锦水和萧南山,出声也不是,沉默也不是,只能笑着继续听沈行喻插科打诨。
“哦?”新帝轻笑,“这倒是难得。”
沈行喻眼珠子一转,立即道:“也要多谢陛下,赐臣一位好老师。”
他说的自然是新帝做主,将他与沈维楠送到奕州萧南山身边的事。
真论起来,沈行喻当真有几分急智,一句话就点到了新帝心坎上,“确实,南山曾中解元,若他出手,想来状元也是手到擒来。”
如此盛赞,但凡心思活络些的都能看出新帝对萧南山的看重,再想得长远些,萧家果然简在帝心,未来多年只怕都会盛宠不衰。
“萧公子如此大才,”贤嫔总算找到机会插话,笑着开口道,“不如趁此次恩科下场一试,也好为新朝添一位年轻状元,多一段三元及第的佳话。”
此话看似夸赞,却委实不好接下去。
若萧南山应了,不管之后中或不中,那都是恃才傲物,狂妄自大。若是不应,就是当众承认自己德不配位,丢的不仅是自己脸面,还有盛赞自己的新帝脸面。
只是不等萧南山开口,新帝就已出面替他解围,“既有真才实学,下不下场都无甚要紧,你的前程朕自有安排。”
此话是新帝对着萧南山说的,可回的却是贤嫔的提议。
套话不成,自己反倒颜面扫地,贤嫔一顿,脸上笑容勉强了几分。
惠妃笑看一场好戏,开口提及贤嫔唤二人前来的初衷,“陛下,贤嫔姐姐还有话要说。”
“是了,贤嫔,”新帝偏头看向贤嫔,眉宇间神色莫辨,“人既然来了,有什么话现下就说清楚为好。”
贤嫔眉心一跳,心里后悔方才的鲁莽。
“瞧臣妾,光顾着说话,差点就忘了要紧事。”贤嫔已不算年轻,可举手投足间依旧仪态万千。她柔白的指尖端起酒盏,放低姿态道:“此前萧、贺两家生出许多误会,是贺家教子不严,有错在先,妾身自罚一杯,代贺家谢罪。”
贤嫔有意示好,将杯中酒水饮尽。
萧南山看向宫人递到眼前的酒盏,伸手接过,却不急着饮下,而是道:“娘娘怕是记错了,苦主可不是萧家。”
贤嫔的脸沉了下来,只是新帝在此,她也不好发作。
早在贤嫔开口时,沈行喻就给瑞王使了个眼色,分明他和盛安洄才是苦主,贺家就像没瞧见似的,一门心思地冲着萧家去。
见他放肆的模样,瑞王看得直叹气,不过扪心自问,他心里也是不悦的。
“说的是,世子此次受了如此大的惊吓,该敬他一杯才是。”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让身边宫人为自己斟满酒盏,贤嫔笑着开口。
可若细看,那笑容着实有些勉强。
沈行喻嘻嘻笑了两声,道:“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贤嫔笑着点头,正要饮尽杯中酒,只听萧南山又道:“妻弟不在,学生代他谢过娘娘。”
酒是喝了,贤嫔却憋了一肚子气。无奈新帝偏心萧家,就是她有意示好也找不到机会,只能暂且压下不满,让贺家再低调几日。
与她的笑容勉强不同,惠妃今日笑得真诚了许多,见新帝十分赏识萧南山,开口提议道:“短短几日,世子便长进许多,想来萧大公子确是位好老师。听闻殿下也曾随他读书,臣妾想着不如让这份师生缘分延续下去。”
这话无疑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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