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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170-180(第12/15页)
了新帝的心坎上,他把沈维楠送去奕州,打的不就是兄友弟恭的主意。
若萧南山能时常入宫,对他们父子来说也是好事,“不错,阿楠意下如何?”
沈维楠心中自然高兴,才要应下又犹豫道:“可阿喻与阿洄也由老师教授……只怕会耽搁他们学业。”
新帝巴不得与他们牵扯深些,摆摆手道:“不是难事,叫他们一道过来,做你的伴读就是。”
这可是意外之喜,沈维楠并未深想,压下眉梢喜意,起身谢恩:“儿臣谢过父皇恩典。”
萧南山也不可能当众抗旨,随即垂首行礼道:“学生谢过陛下。”
酒过三巡,这场宫宴才算是落下帷幕。
出了宫门,萧家人各自坐上马车。
盛锦水只喝了杯果酒,眼中并无醉意,只是想起宴上之事,颇为头疼。
“看来陛下是铁了心要赢下这场赌局。”她单手托腮,忍不住叹了口气。
萧南山也是无奈,“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在此事上,两人心意相通,只要坚持己见,想来新帝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宫宴之后,本以为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没想到这才是麻烦的开端。
萧南山那自不必说,就是盛锦水,日日都要收到许多邀她赏花喝茶的请柬。她不喜应酬,可有些能让萧家推掉,有些却是推不掉的。
好在梁氏近日想通了许多,不再刻意刁难,甚至尽心尽力地带她游走在各家宴席之间。
几日后,梁氏命王嬷嬷亲自上门,将盛锦水请到了自己院子。
盛锦水满心疑惑,但见她郑重其事的模样也不觉严肃了几分。
“瞧瞧吧。”梁氏指着桌上请柬道。
盛锦水不解,依言打开请柬,半晌变了脸色,皱眉道:“贤嫔下的帖子,邀我去贺家?”
“贺家让人送来的。”萧家与贺家的官司人尽皆知,梁氏身为当家主母,在此事上自是与她一条心,“若只是贺家下帖,找个由头回绝了就是,可贤嫔……却是不好拒绝的。”
这就是官大一品压死人。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去吧。”盛锦水合上请柬,神色倒是平静。
梁氏却没她那么乐观,“就怕贺家会使什么手段。”
“可我也没法子拒绝。”盛锦水笑了笑,“贤嫔亲下的请柬,就是两府之间有再多的龃龉不和,也不会让我在贺府出事的,母亲尽管放心。”
梁氏将她唤来确实存了几分担忧的心思,可被她当众点出又觉别扭,轻咳了声道:“说的也是,到时记得多带几个机灵的丫鬟。”
“是。”盛锦水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等盛锦水起身告辞,王嬷嬷上前为梁氏锤肩,不解道:“此前夫人还不喜少夫人,这段时日似乎不一样了。”
“我也是为了阿宁。”梁氏揉了揉眉心,“花园那日,我见着梁家的姑娘,除了小七竟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尤其是那梁苒华,虽是旁支,却被教养得任性妄为,不知礼数。
你看阿宁,我整日叫他勤奋读书,为他延请名师,可书还是没读明白,整日就知玩乐。再看萧南山,不过一场宫宴,就成了皇子老师。我看萧家,日后还得是由他掌家,既是他掌家,我要再与之不和,不就是断了阿宁的前程。好在盛氏虽小户出身,但也算有些见识,若她日后做了宗妇,也不算辱没了萧家门楣。”
王嬷嬷闻言叹气,若小少爷争气一些,夫人何必如此思虑。
另一边,盛锦水拿着请柬回了院子,随手搁置在桌上。
如今回想起前世,她对贺璋仍有畏惧,只是因着萧南山,畏惧之余又多了丝面对的勇气。
就像无数次想过的那样,既来之则安之,她总不能永远困于前世,而忽略了今生的圆满。
想罢,她也提起精神,取出纸笔写写画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逐渐暗沉,外边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见她仍埋首案前,寸心命人点灯,又亲手为她披上外袍,劝道:“夫人,天黑了,您歇一歇吧。”
盛锦水方才回神,搁下笔后又转了转泛酸的手腕,问道:“什么时辰了?”
第179章 第179章前世
“申时一刻。”寸心回道。
盛锦水抬眸,窗外的天阴沉沉的,灰色的云团翻滚,连原本淅淅沥沥的雨声都开始变得急躁。
豆大的雨珠落地,没多久就在窗外凝成小小的水洼。
全神贯注时一无所觉,等停了笔,久违的倦意倒是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她一时抵挡不住,打着哈欠叮嘱寸心:“两刻钟后记得唤我起来。”
寸心望着她熬红的双眼心疼,但还是点头应了声“是”。
离窗不远就是铺着软垫的美人榻,脱了鞋袜外袍,盛锦水盖着薄被,在雨声助眠下入睡。
中州干燥,极少有潮湿得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时候。
盛锦水在水乡长大,按理说早该习惯到处都湿漉漉的时候,偏偏今日辗转反侧,抬手就掀掉了盖在身上的薄被,仿佛那是让自己呼吸不畅的罪魁祸首。
她又做梦了,久违地梦到前世。
中州和周遭翻涌不断的潮润气息,若在平日,那就是南辕北辙的两件事。偏巧今日一道出现,顷刻间将快要遗忘前世濒死之感的盛锦水重新拖进遮天蔽日,不见生机的黑沉湖底。
呼吸逐渐急促,身上不断有冷汗冒出,心底的燥热占据了她所有感官,让意识陷入一片混沌。
“怎就发起热来了?”向来稳重的寸心失了方寸,柔和的声调里是难得一见到急切,“孙大夫呢,可去请了?还有公子那,快叫怀人去宫门口守着,一见到人就将他带回来。”
连串的吩咐在耳边响起,她难耐地蹙起眉心,直到额上的冰凉触感压下身体的燥热,不适感才逐渐消逝。
“阿锦。”柔和的嗓音透过层层浪潮,传进了最深的水底。
柳暗花明,绝无逢生,在不见天日的湖底,即便照射的光束刺眼,也不会有人舍得移开视线。
“救我。”一片寂静中,盛锦水听到自己发出沙哑的求救,微弱而又渺小,稍不留神就会被湖水淹没。
盛锦水伸出手,在虚空抓挠两下,脸上除了冷汗,还有因窒息的痛苦而落下的眼泪。
萧南山的心拧成一团,他曾在生死边缘挣扎,可那时再痛都不敌眼前万一。
用锦帕擦干她脸上的冷汗,萧南山失态:“阿锦究竟是怎么了!”
孙大夫也不曾见过如此诡异的症状,初探脉象只是再平常不过的风寒,按理说灌一碗汤药,发些汗就能痊愈。
可如今药喝了,汗也发了,连脉象都十分平稳无甚大碍,可人就是不醒。
收回手,孙大人抿唇不语,眉间堆出几条深深的沟壑,“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寸心着急,此时也顾不得尊卑有别,“既然无碍,夫人怎的还没清醒?”
不止她疑惑,连孙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道:“取些参片来压在锦丫头舌根下,今夜身边不要离人。”
没由来的风寒,不仅让院里众人急得团团转,就连萧士铭和梁氏都特意遣了亲信来问过。
孙大夫走后,萧南山就一直守在床榻边,无暇顾及这些琐碎事。
怀人出面,旁的也未多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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