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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50-160(第21/29页)
斯》的。
苏林支支吾吾,一直没有开口。
小平头拿胳膊肘捅了捅他,“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你说,你是不是最喜欢今天课上说的那个《被掳掠的珀耳塞福涅》?我看你盯着课本看了好久。”
苏林的脸更红了,却也说不出否认的话,不敢看闻慈。
这幅画是意国艺术家贝尼尼的作品,他是十七世纪一位伟大且全能的艺术大师,绘画、雕塑、建筑……总之干一行行一行,而这幅《被掳掠的珀耳塞福涅》,就是他的代表作之一。
这幅画,说名字大家可能有些陌生,但说到“最具肉感的大理石雕像”,它当仁不让。
它取材自希腊神话,冥界之王哈迪斯抢夺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的故事,冥王将这位女神绑架到了冥界,和其结婚。春之女神一年只有一半时间才能回到大地,早在这段时间内,她的母亲大地女神十分高兴,春暖花开,而另一半时间她在冥界,大地女神则使万物凋零。
它采用的是坚硬的大理石,但在贝尼尼手下,却柔软饱满如橡皮泥。
甚至,创作出这座雕塑的时候,贝尼尼才22岁。
当之无愧的天才。
乌海青赞赏地看了苏林一眼,“你也喜欢这座雕塑?我也很喜欢。你知不知道斯特拉扎《蒙着面纱的贞女》?这个雕塑也无与伦比——闻慈,你喜欢哪个?”
闻慈想了想,“薄纱雕塑的话,我更喜欢昌西艾夫斯的《安丁出水》。”
这幅雕塑描绘的是神话里的水之女神温蒂尼,她身披白纱,浴水而出,明明是坚实的雕塑,却表现出了湿透的白纱贴在肌肤上的质感,刻画得非常柔软美丽。
“《安丁出水》?”苏林终于开口了,“我们还没学到这个。”
他们毕竟是油画系不是雕塑系,虽然学习的时候,会涉及到一些世界知名雕塑作品,但并不是主要的,不过光听这个名字,他已经觉得是一幅非常细腻的作品了。
乌海青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刚才面试,问没问你最喜欢哪个画家?”
“问了啊,我说最喜欢梵高,”闻慈反问:“你回答的什么?”
“鲁本斯,”乌海青解释说:“他也有一幅画《劫夺吕西普的女儿》,和《被掳掠的珀耳塞福涅》有点相似,不过这两人本来就都是巴洛克风格的王,时代也相近。”
几个大一的男生听得似懂非懂,不明觉厉。
考研究生的都是考了专业课肯定会画画的,但是他们本科,不一定原本都会画画,所以他们之中,有许多初学者,每天上课光学习就够抓心挠肝的了,哪里还有时间扩展知识面。
苏林懂一些,但比起西方油画史,他更了解的其实是华夏的国画。
只是他对油画水彩更感兴趣,这次报专业,才报了油画——也许其中有那么一点心思,是想能和闻慈离得更近一些,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本身喜欢。
他默默听着,记下这几个画家和作品的名字,准备去图书馆查一查。
第158章 怀疑艺术有种源于人间高于人间的美丽……
艺术有种源于人间高于人间的美丽。
闻慈很久没跟人谈论过这些东西,往常是不太敢说,但现在高考恢复,连大卫裸体雕塑都能让大家看到了,那她谈一谈西方的其他东西,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一边和他们说着话,一边进了食堂。
现在的大学都有国家补贴,食堂饭菜很便宜,但也只有学生能吃,闻慈和乌海青本来打算跟人换点饭票,边吃边聊的,但现在碰到苏林他们,直接跟他们换了饭票。
闻慈熟练地掏出包里的饭盒,她现在出门常带。
打好饭,几个人坐到了一起。
几个大一生刚才在他们讨论雕塑作品的时候,插不上话,眼下趁机请教:“油画的研究生和本科有什么区别吗?我们现在还在学画画,你们是不是一上来就能出作品?”
闻慈默默看向乌海青,她也不知道。
乌海青夹起一块土豆塞进嘴里,嚼了嚼,还挺好吃,他随口说:“我们每人有导师,一上来……”他想了想自己当年见过的研究生,“应该只有会画画的人才能考进来吧。”
小平头眼神都尊敬起来了,“听说好多拿过奖的报研究生呢。”
拿过奖的乌海青不甚在意,“能拿奖代表画得不错,但要说多好,但也不一定,”他自己就拿过不止一个奖呢,还有全国的奖,但他仍然没觉得自己画得多好。
苏林有点紧张地看了眼闻慈:“你考得怎么样?”
要是考前问这个,闻慈觉得自己会消化不良,但现在考都考完了,面试也结束了,她反倒放松下来,“我自我感觉的话,还行——不过结果也不是我说了算嘛。”
小平头好奇地问:“你们是不是都画过很多油画?”
他指了指身边的苏林,羡慕地说:“陈教授说苏林的天赋特别好,他画什么都上手特别快,色彩啊、造型啊,反正都特别好,之前期中作业,他拿了99分。”
苏林不好意思,“我之前当美工练的,你们要是多画也可以的。”
小平头嘻嘻笑道:“看吧,他还特谦虚。”
苏林是真不好意思,“闻慈画得比我好多了。”
小平头信一点,他觉得闻慈敢报研究生,肯定是有点本事的,但她看着太年轻了,他总觉得不太真实,他好奇地问:“你们之前是怎么认识的啊?”
苏林就跟他说了以前是同事。
大家聊天吃饭,等吃完,苏林几个连午觉也不睡,回教室临摹大卫人头像去了,这是这周的作业,每次的作业都要好好完成,期末都会计入总成绩呢。
而闻慈和乌海青告别后,往家里去。
她一边走路,一边觉得自己应该买辆自行车了,先前觉得出门有公交,一直没去买,但等上学了就得天天去首都美院,走路半小时的路,骑车只用十分钟。
走到胡同门口,远远就见门口停了辆自行车。
谁啊?也不怕被偷了。
闻慈四下看了眼,等走到近前,才发现这辆自行车有些眼熟,她绕着车转了两圈,甚至连车把手上一道细细的划痕都收入眼中,原地叉起了腰。
“出来!”她声音不大地喊了一声。
等了两秒钟,没动静,闻慈板起脸:“你再不出来我就生气了!”
下一刻,身后传来轻而稳的脚步声,闻慈一扭头,就看到阔别一年没见的人,她虽然已经猜到,但亲眼见到,还是有些惊喜,盯着他上下看了看。
徐截云两手摊开,任由她看。
他的肤色和离开前差不多,在太阳光下,像流淌的蜜浆,乌黑的短发长了一些,修剪得时髦有型,看上去不像军人,像在巴黎时装周穿着高定西装走完秀刚回来。
闻慈不是很适应地看着他,满脸惊诧,“你出门大改造去了?”
徐截云和一年前一样的那么笑,耸了耸肩,“难看?”
“不难看,”闻慈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阳光越过徐截云的头顶落到她脸上,有点刺眼,她掏出钥匙开了门,拉住他手臂,“进来再说。”
徐截云把自行车推到院子里。
他一转头,就发现闻慈坐到了石榴树下,头顶橙红的花开得娇艳美丽,但他觉得,没有底下的姑娘漂亮,他准备走过去,就见闻慈两手抱臂,审视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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