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50-160(第22/29页)
。
“徐截云同志,你知道你走了多久吗?”
徐截云站住,诚恳道:“对不起,我错了。”
闻慈:“……”他认错这么快,都让她不知道怎么发挥了,她哼了一声,继续道:“从去年五月份到现在,你走了一年零两个月诶!”她的声音变大,“十四个月!”
而且中间,只给她来了两封信!
徐截云上前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闻慈其实没有真生气,因为她自己这一年多也忙得很,她哼了一声,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感觉这只手上的茧子似乎更厚更硬了一些,她翻过一看,发现上面多了几道疤痕。
她皱眉,又拉扯他的手臂,“是不是受伤了?”
“没大事,”徐截云笑道,没缺胳膊断腿,命也还在,这对他来说就是没大事。
看闻慈不生气了,他坐到圆凳上,一伸手就把她抱在了自己腿上。
“听说你高考了?”他问。
“是考研,”闻慈两只手臂勾住他脖颈,低头嗅了嗅,没有烟味,也没有汗味,似乎……她抬起脸,狐疑地问:“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香水味?”
徐截云一怔,“你知道香水?”
这回轮到闻慈语塞,香水和口红化妆品一样,现在似乎都是不对内销售的。
但她立即给自己找到个合适的理由,理直气壮道:“我在广交会见到的啊,他们外国人都会喷——别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她耸动着鼻子嗅啊嗅,徐截云无奈:“你怎么跟小狗一样?”
他握住闻慈肩膀,把她的身体面向自行车,指着车筐里的一个袋子道:“给你带回来的礼物,那边的人说女孩子都会喜欢——”他难得有点紧张,“你看看?”
闻慈眼前一亮,“礼物?礼物!”
她立即从徐截云腿上跳下去,小鹿一样跳到了自行车旁,车篮里的袋子很大,最上面是个方盒子,闻慈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个浅黄色的透明瓶子,商标很熟悉。
EstéeLauder……这不雅诗兰黛吗?
闻慈惊叹地看了眼徐截云,打开瓶盖,试探着往手腕上喷了一下。
细密的雾气一瞬间泵开,一种清新的气味弥漫开来,让人联想起在绿色的原野里冥想漫步,还带着柑橘的清新爽快,闻慈放下香水瓶,手腕互蹭了一下,又往脖颈上贴贴。
她迫不及待地跑到徐截云身边问:“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闻?”
徐截云有些错愕,闻慈刚才喷香水的方法,跟百货大楼售货员告诉他的一模一样……他摇摇头,心想可能也是看到外商女性喷香水的样子了吧。
他低头嗅了嗅,“嗯,很香。”
闻慈心满意足,又欢快地继续拆礼物。
除了香水,里面还有一袋吃的,吉百利旋风朱古力、甄沾記椰子糖,还有一罐黑色咖啡豆,闻慈看着包装上的字体,脱口而出:“你去港城了?”
这上面都是繁体字,而且包装很有港城风格。
徐截云再一次沉默,她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看出来的?”他走过来问。
“你看包装啊,好大港城老字号几个字,”闻慈并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她兴冲冲地拆开一颗朱古力,独立包装,塞进嘴里,味道香醇,中间还有香香脆脆的榛子。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又拆开一颗,送到徐截云嘴边。
徐截云暂时压下心中疑惑,含住这颗巧克力,左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顶没了那个单边的酒窝,他搭着闻慈肩膀示意:“还有呢,继续看看?”
闻慈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这双盒子里的东西就就很明了了,上面画了logo,但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双一字带高跟鞋,米白色,跟尖尖细细,大概六公分左右,让闻慈惊掉了下巴。
他居然还知道高跟鞋?
徐截云把袋子倒过来,把最后一样东西递给闻慈。
这是一件桃粉色的连衣裙,饱和度低,颜色清新而甜蜜,并不显得俗气,闻慈往自己身上比了比,长度不到膝盖,顿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徐截云。
徐截云神色镇定,辩解说:“这是港城最流行的款式。”
这话不是假的,他这次去港城后,发现港城的服饰和花旗国没多大区别,男人穿着喇叭裤、牛仔裤,女同志们还有穿那种短短的热裤,当时售货员听说他要送“女朋友”,强烈推荐他购买几条热裤,但他实在没好意思,最后买了这条裙子。
闻慈好笑地看着他发红的耳根,“你害羞什么。”
她把裙子鞋子都抱进怀里,美滋滋道:“我去换上看看!”
闻慈上次穿这么短的裙子,还是穿泳衣去游泳馆,她梳了梳头发,对着镜子照照,低头换上高跟鞋,她以前不常穿高跟鞋,嫌累脚,只有偶尔出席宴会或正式场合会穿穿。
她抬脚看看,满意地推门出屋,“当当当当!”
她拎起裙摆转了个圈,俏皮地欠身,行了个礼,“好看吗?”
徐截云呆了两秒才答:“好看。”
小闻同志皮肤很白,像是烧制好的薄胎白瓷,通透而细润,衬着这身桃粉色,整个人都像是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淡淡香气袭来,好像是从她骨血里渗透出来的味道。
她现在个子算高,一双腿又直又漂亮,踩着高跟鞋,像港城八音盒里的洋娃娃。
裙子好像还是太短了,徐截云想。
他试图往下拉一拉裙摆,但裙子是无袖的,他一拉就往下坠,他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摸着鼻子眼神闪躲,一张英俊疏朗的面孔出现了一种惊慌失措的表情。
“我不是故意的……”
闻慈还在欣赏自己的新造型,扭头看到蹲在墙上的富贵,她喊一声,“宝贝,过来。”
宝贝……
低着头的徐截云以为这是在叫自己,他在国外这一年多,没少听人叫宝贝,叫自己的亲人、子女、朋友,但是听到闻慈脆生生地喊他宝贝,他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你别……”他抬起头,见到闻慈正朝一只胖乎乎的白猫招手。
闻慈疑惑地看向他,“我别什么?”
徐截云:“……你别叫它宝贝,它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了怎么办?”
“不会啊,”闻慈给他展示,“富贵很聪明的,你看,乖乖,宝宝,过来——”
富贵优雅地踱步过来,熟练地往她怀里扑。
今天闻慈没抱它,她点了点小猫的脑袋,说:“今天新衣服呢,你的爪爪脏,不许碰,”说着,得意地看了眼徐截云,“你看,乖乖,宝贝,宝宝,它都知道说的是它。”
徐截云:“……”
人不如猫。
他心里酸,但和猫计较太幼稚了,他什么也没说,把狮子猫抱进自己怀里,富贵挣扎了下,没挣扎开,就舒舒服服地躺平了,闭着眼似乎要打盹儿。
徐截云酸溜溜道:“它比我走前可胖了不少。”
“那当然,当时它才是小奶猫呢,”闻慈哼了一声,走到石榴树荫下,用手遮着额头问:“你这趟回来,还没走吗?”
徐截云摇头:“一切看上面安排。”
闻慈:“……”
她没忍住,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我之前看宋团长孙团长他们也没像你这么忙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