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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50-160(第27/29页)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人并不需要十成十的理智,在情感上,我并不想和你继续下去——你听明白了吗?”
徐截云其实很明白。
来自几十年后的闻慈是很勇敢的人,她敢于主动追求,同样的,也敢于主动放弃,她那么好,没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时常出任务失踪的他,完全是可有可无的那个。
徐截云缓缓松开抓住车把的手,“……我知道了。”
带着柔和香气的身影慢慢远去,只留下尘土掀起的气味。
徐截云在原地站了很久,才骑车离开,闻慈并不知道身后的事,她看起来平静,但心里实际上翻腾起伏,懊恼、委屈、愤怒……但她克制着自己没有回头。
到达饭店时,宋不骄和陈小满已经坐在那里了。
在闻慈复习的这段时间,以她为纽带,来自白岭市的几人互相见过几面,偶尔会一起出来吃过饭,现在考研复试的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三人又约了一场。
陈小满用力挥手,“这儿!”
闻慈把自行车停到饭店门外,就在她们位置的窗边,她收拾好心情,和两人打了招呼。
比起之前,宋不骄稍微瘦了些,面对考研复习没有人会不因为焦虑而消瘦——过劳肥除外,她拉开椅子让闻慈坐下,笑着问:“你们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下了吗?”
“没呢,”闻慈惊讶地问:“你们的下来了?”
宋不骄点点头,脸上欣喜而满足,“前天下来的,九月份报到。”
“真好!”闻慈真心为她高兴,又有些忧愁,“我还没见到录取通知书的影子呢,也不知道考没考上——应该不至于落榜吧?”她有些信心,但这种事,也没法百分百肯定。
宋不骄倒是不怕,“你肯定行,艺术类院校*好像的确晚些,应该就这几天了。”
闻慈笑笑,又看向陈小满,打趣道:“你最近好像吃得很好啊,校园生活怎么样?”
陈小满高高兴兴跟她们分享起自己的大学生活。
首都音乐学院很厉害,老师很厉害,同学们也很厉害,他们学校还有给电影唱歌的,她小心翼翼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到扉页,骄傲地说:“这是歌唱家宋祥安的签名!她上周来我们学校开讲座,我请她给我签了名!”
宋祥安是国内一流的女高音歌唱家,也是陈小满现在的偶像。
闻慈探头看了看那个漂亮的签名,高兴地说:“真好!你以后肯定也会这么厉害!!”
陈小满不好意思地笑,眼睛却亮晶晶的期待。
朋友的存在是很能治愈生活的,但大半时间,人还是要自己一个人生活。
陈小满暑假没有立刻离校,是因为跟同学们参加了一个勤工俭学的活动,她不缺钱,但她觉得这些事很有意义,而宋不骄拿到录取通知书没几天,就回了白岭市。
闻慈把自己变得很忙,每天晚上沾枕头就着。
八月的时候,她在门缝里看到一封信,熟悉的字迹,写着“我要出任务了。”
闻慈不知道徐截云告诉自己做什么,她把那封信折起来,在烧掉和保存中间犹豫半晌,选择了后者,她把它放到了单独的箱子里,里面还有金笔、高跟鞋之类许多东西,在边角,还有一个小巧的青花瓷罐,残留着淡淡的祛疤膏药香。
她坐在箱子边,把一件件东西打开,最后合上盖子。
还是忙起来吧。
忙起来,就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j九月之前,闻慈去了趟外贸部领钱。
雅克妻子柯莱特的出版社似乎生意很不错,去年签订过版权引进合同后,后面又印刷过两批,迄今为止已经发售了上万套法语版本,为闻慈的娃娃点事业做出巨大贡献。
迄今为止,闻慈的天赋值已经破了7,到了伟大的8.1。
这个天赋的话,已经到了艺术灵气无法遮掩的程度,闻慈就此修改了下之前画的故宫组画,天赋值7.4时画的,当时觉得很不错,但8.1后,却又发现一些缺陷。
自恋一点说,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被称为真正的画家了。
从财务室出来,闻慈碰到宗少和,对方打趣道:“这阵子老徐回来,天天往外面跑,都是去找你了吧。”
闻慈客气地笑了笑,且说:“没有吧,我们分开了。”
宗少和:“???”
他随意的站姿都立正了,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闻慈并不想让关系变得黏黏糊糊,搅和不清,于是她认真地说:“我们分开了,从七月份的时候开始,你不知道吗?”
宗少和不敢置信,“……七月份?”
他立即回忆起最近心不在焉的徐截云,本来以为,是事业那边的问题,或者又要出门舍不得对象,谁知道,居然是两人闹掰了?他顿时尴尬得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徐怎么舍得分手的?
闻慈倒是很轻松,挥了挥手里的信封,“我还有事,先走了?”
宗少和茫然点头,过了好半天,忽然意识到另一件事——分手这事,徐截云似乎没告诉徐老爷子?或者说,他没告诉任何人?
他看着闻慈快要消失的背影,无奈摇摇头,心道恐怕还没结束。
……
九月六日是首都美院开学的时间,1978级本科生,研究生,都在这天报道。
闻慈轻装上阵,骑着自行车背着个小挎包来了,叫人一看就知道是住本地的,校园里几乎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扛着行李的学生,还有些年纪格外大的,像是家长。
她跳下自行车改成推的,找到油画专业的桌子。
“同学你好,”整理着资料的志愿者口中说着,抬头,见到闻慈,扎扎实实地愣了下。
闻慈对他笑笑,“你好,我是来报到的。”
年轻志愿者的脸一点点红了,结巴起来,“你,你好,你是油画专业的吗?我是咱们院的志愿者——”在他长篇大论自我介绍之前,旁边凑过来另一颗脑袋。
“闻慈。”是苏林。
苏林也报名了志愿者,他忙忙碌碌一上午,带着新生在报到处和宿舍楼之间徘徊,见到闻慈时,他整张清秀的小白脸都热得绯红,厚瓶底下的眼睛却很亮。
志愿者愣住,“你认识?”
“嗯,我的朋友,”苏林说,发现闻慈笑眯眯地并没有否认后,他更高兴了,对志愿者介绍似的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北省的——你可以叫她学姐。”
“哦哦北省——学姐?”志愿者难以置信,指着自己鼻子,“我?学弟?”
天老爷,他可是去年三月份入学的工农兵大学生(那会儿还没恢复高考),这学期开学,念的是大二,完全是这座学校里年级最高的学生,怎么会叫人学姐?
苏林抿嘴笑笑,说:“闻慈是研究生。”
说这话时,他有种有荣与焉的骄傲,等志愿者满脸浑浑噩噩地在研究生名单里找到闻慈的名字,为她办完手续后,他迫不及待地说:“我带你去宿舍吧!”
闻慈还真有事要请志愿者帮忙,等走到远些,她小声问:“学校能不住宿吗?”
她好不容易在首都买了房,还离学校这么近,就是不想体验集体生活的——这简直是对独立人士的一大酷刑。
苏林一愣,有些苦恼,“我也不知道……这得去教务处问吧?”
他带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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