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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在七零画插画》150-160(第28/29页)
慈去了教务处找老师,事实证明,不想住宿的不仅有闻慈一个,教务主任听到这话并不意外,确定闻慈住在附近不会耽误上课,而且她是研究生后,他就同意了。
不用办住宿轻松许多,但杂七杂八的手续还是不少。
尤其现在信息化没有普及,学生的资料,许多东西都是纯手工纯纸质的,闻慈拿到课表、研一书本,她没想到报到第一天就会发书,抱着一大堆教材,无从下手。
苏林从兜里掏出个布袋,“放这里面吧。”
路上碰到乌海青,他肩上扛着铺盖卷,拎着一大兜书,逃荒似的和闻慈苏林打招呼。
闻慈不忍直视,“你要不先把行李放上午?中午了,等下我们一起吃饭?”
“行啊,你等等我,”乌海青高兴地答应,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宿舍楼,没用五分钟,就又冲下来了,两手空空,只剩一把钥匙串和饭票,“走,咱们吃饭去!”
在食堂,他们三个好好聊了聊。
闻慈的导师是郑副校长,也是油画系的系主任,听到这个,苏林有些羡慕,等听到乌海青的导师是陈元年时,他就更羡慕了,“我们大一上课,我最喜欢的就是陈教授!”
乌海青称赞地看他一眼,“有眼光。”
乌海青说:“我假期见过老师,他还提起过你呢,说是个有天赋的年轻人。”
苏林激动地开始结巴,“真、真的吗?”
“那当然,我还能诓你?”乌海青说着,把一大筷子炒白菜塞进嘴里,看向闻慈,“你暑假干啥啦?我跑了趟北疆采风,画了两幅画,觉得还挺不错的,改回请你看看。”
“我也画了几幅画,”闻慈笑说:“我画了一组故宫。”
“组画?”乌海青眉头都挑了起来,“这可是大工程啊。”
“一共五幅,我自己觉得还挺不错的,改回也请你们品鉴一下,”闻慈没有顾此失彼,又关心苏林,“你呢?今年都画了些什么?”
苏林说:“我画了几幅风景画,仿的是莫奈那种风格,现在挂在学校画室里。”
闻慈和乌海青都很感兴趣,吃完饭就要去看看。
苏林看看时间,还有空,就带两人去了他们班的画室,宿舍位置不够,许多同学都把画得不错想要保存的油画放到这里,一进去,就看到满画室的人像风景,有些凌乱。
许多作品一看就是初学,笔触稚嫩,但也有一些,技法已经很成熟了。
闻慈看到苏林挑出的那一幅蓝绿色调荷叶湖面,眼前一亮,“画得很好啊,”柔和的光影有种梦中的色调,像隔了一层湿润的薄纱,美丽而朦胧。
乌海青把画拿在手里,大为惊喜,“你画得这么好!”
苏林得到过很多人的认可,但却都没有得到闻慈的认可开心。
他脸颊泛红,“你们喜欢吗?”
“喜欢啊,”闻慈凑近了去看油画,笔触不是那种厚重蓬勃的,但是轻盈细腻,湿漉漉的绿色荷叶上露珠清晰可见,她竖起大拇指,“比之前还要好很多,进步超级大。”
苏林忍不住笑起来,又拎出一幅画,“我还画了一幅人像。”
这幅人像画得是现代装的模特,但笔触很有种中世纪欧洲的庄严感。
闻慈看着这幅画,忽然想起刚当上美工时,苏林画的有些笨拙的那幅基督山伯爵,她笑起来,说道:“进步不是巨大,简直是伟大,你画得特别好。”
乌海青懊恼地看着苏林,“我还以为闻慈说你画得好是客气话呢,结果是真的啊!”
闻慈:“……”
她没好气地白乌海青一眼,苏林也被逗笑了。
研究生的报到时间只有一天,不过其实很充裕,因为整个油画系研究生班,加起来只有七人,三女四男,其中闻慈印象最深刻的,是面试那天说过话的袁韶和丞闻。
袁韶眼睛很圆,性格开朗,那天主动和闻慈搭话,交换名字。
而丞闻有一头颇艺术的长发,性情自由而古怪——符合大家对于美术生的刻板印象,闻慈深深地记住了他情商不是很高的特点,面试那天,差点被他“查过户口”。
只有七个人,还都是很有个性的七个人,自我介绍会相当简单。
介绍完后,班主任满意地看着底下的七位学生,问道:“有哪位同学想当班委吗?”
没有回答。
七双眼睛认真地望着老师,但并没有一个人举手,班主任以为是大家不好意思,主动笑着说:“班委有好几个名额呢,大家别不好意思,勇于举手,公平竞争嘛!”
仍是沉默。
闻慈都要为班主任感到尴尬了。
但平心而论,她对于当班委不感兴趣,哪怕有个职务更利于拿学校的荣誉,但她毕业又不想进美术馆或者什么政府机关,对于只想要自由的人来说,一切职务都是限制。
于是她继续保持沉默。
很显然,这么想的不止闻慈一个,过了半分钟,袁韶犹豫着伸出一只手,“那,那我?”
班主任:“……行,那你当班长。”
学习委员、文艺委员之类大家都不感兴趣,但还是得有,班主任看大家实在太不热情,最后采取了强制手段——抽签。幸运的闻慈抽到空白,乌海青抽到学习委员,脸色还算平静,丞闻抽到文艺委员之后,脸都黑了一半,“老师——”
班主任快速说:“好了等会儿就该上课了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吧。”
班主任走了。
偌大一个教室里,七个研究生面面相觑,最后袁韶主动破冰,“那天面试的时候我就见到大家了,今后就是同学,大家互相照顾,一同进步。”
闻慈配合地附和,“是啊是啊,我们今后一同进步。”
第一堂课是《中西方画论研究》,郑副校长的,这是闻慈最近第一次见自己的导师。
郑副校长拿着教材和水杯进来,跟大家打了招呼,等到上课铃打响后,大家发现他手里那本教材纯粹只是装饰,从头到尾,郑副校长没翻开过,却已经能够行云流水侃侃而谈。
七位学生听得一个比一个认真,时不时低头做做笔记。
在漫长的失去教育的十年过后,在此时能考上大学的,往往是极爱知识的那一批。
他们有的刚刚成年,有的已经三十多岁,唯一相同的,就是一颗求知若渴的心,他们像干涸的海绵那样贪婪地汲取着知识,没有人聊天、走神,所有异常都被视为对知识的亵渎。
一直等到下课铃响,大家才反应过来,到了课间休息时间。
郑副校长端起水杯喝了两口,笑眯眯问:“大家觉得怎么样?”
“很好!”异口同声。
郑副校长幽默地说:“太多年不讲课,我还真怕不会讲课了,”他毫无架子地从讲台上下来,跟大家聊天,这几个学生是宝贵的,他记得每个人的照片和名字。
他问着大家的学习和创作状况,走到闻慈身边时问:“闻慈最近在创作什么?”
“我去故宫采风画了一组油画,”闻慈诚实地说。
“哦?”郑副校长有些讶异,他知道闻慈是水彩美工出身,后面小人书绘本也多是素描和水彩技法,虽然看到她的油画考试也画得不错,但没想到能到独立完成组画的地步。
郑副校长笑道:“你们这批研究生都是有底子的,都会画画,比本科的孩子们好上手很多。有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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