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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2-25(第4/15页)
“这伤是怎么回事?”她依近了些许,指尖触上肩膀,惊刃一颤,向后躲了躲。
“小伤罢了。”惊刃道。
柳染堤道:“是所有暗卫都对伤口的大小有些误解,还是就你如此糊涂?”
她神色不太好看,用了一点巧劲,压住惊刃的肩膀。疼意骤生,惊刃呼吸一顿。
“箭伤,矢头带着倒刺,拔出时也不小心点,这都能看见骨头了,你还说是小伤?”
柳染堤没什么好气地说。
伤口缝隙间,嵌着几团沙土,被血凝结成块,撕开衣物时,簌簌向下掉。
柳染堤松开惊刃,腾地站起身。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惊刃倚着墙,转着手中的小药瓶,沉默了一会儿。
……又惹她生气了。
就像在画舫上那次一样。
惊刃洗净伤口,剃掉烂肉,准备涂药时,柳染堤拿着伤药、绷带,还有一件黑衣回来了。
“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成无字诏的阁中贵客了,”柳染堤叹口气,“坐好。”
惊刃被她按在墙上。
惊刃选的这个角落实在狭小,稍一动便碰上墙砖。柳染堤想要靠近,就只能半跪半伏,顺着她的身体往上爬。
柳染堤像只猫儿似的,向里爬,攀上她的膝头,依上她的腰心,抚上她的肩头。
气息交叠,一寸寸缠绕。
惊刃有些不适应。
她不喜欢别人的靠近,也不太习惯这样的距离,即便是偶尔来院里做客的白猫,最多也只是扒拉一下她的裤腿。
从没有人,靠得这么近过。
惊刃低头想避开,却不知该往哪儿躲。
这角落太小了,稍一退便会贴上冰冷的墙壁,稍一动便会撞上她的腰际,进退两难。
“小刺客,你躲什么?”柳染堤笑了一声,尾调踩着点气音,“我又不会咬人。”
惊刃抿了抿唇,没作声。
“不过,你要是再躲,我可就要使些手段了,”柳染堤点点她鼻尖,“别忘了,你吃饭的家伙全在我手上呢。”
惊刃:“……”
她穷得要命,暗器是自己用竹枝、兔骨一点点削的,毒酒是跑了几个山头才找到的毒草。
柳染堤要是真不还了,她还得苦兮兮地重新做,麻烦得很,也很耗时。
见惊刃老实地不动了,柳染堤弯眉一笑,刮了刮她的鼻梁:“这才乖嘛。”
她俯下身,又靠近了一点。
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垂在惊刃腰间,又如水一般淌落,在身侧散开来。
药粉小盒被打开,清苦的药香逸散开来,药粉色泽莹润,细腻如脂,不用看都知道比惊刃买的破破小瓷瓶贵多了。
惊刃眉心微拧,道:“这东西很贵,不值得用在一个暗卫身……唔!”
话没说完,被她自己打断。
那是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又被她强压回去,尾音微颤,咬着点不自知的软意。
柳染堤的动作顿了一下。
惊刃没看到她的表情,只知道指腹贴在伤口边缘,停了一息,才缓缓将药粉抹开。
“我买的药,”柳染堤说着,使劲多刮起些药粉,“我爱给谁用,就给谁用。”
“我们之前遇见的那位锦绣门大小姐,不也花了千金给她那只小雀治伤么。”
惊刃嗓音很哑,带着几分疲意:“那雀儿…金贵。”
柳染堤偏头看她:“你就不金贵了?”
惊刃沉默着。
她或许曾是金贵的吧?
上一届影煞拍出了三万两的高价,不过到她时,不幸背上‘弑主’的判词,起拍价跌至八千,最终以九千五百两的价格,被嶂云庄带走。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这么金贵了,若是回到无字诏,大概也就只能卖出三、两千。
伤口处的疼意蔓延,逐渐变为摸不着的痒,惊刃拢紧自己的指节。
指腹温热,药粉微凉。
柳染堤一手按着她腰侧,另一手指腹压过几个穴位,在伤口处打着圈,一点点按实药粉。
两人靠得极近,长发交缠。她的呼吸落在她耳侧,她触到她的温度,她嗅到她发梢的香。
衣衫摩挲,落出簌簌细响。
那一丝细响如风过竹林,草木沿着心底枯石的缝隙,一寸寸地生长。
柳染堤的动作很轻,很缓,偶尔会停下来,等待因疼痛而紧绷的肌肉放松。
惊刃始终没出声,其实这点疼痛真不算什么,但这确实是第一次,有另一个人帮她上药。
她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药粉被体温融化,润得指腹一片晶莹,像浸入淋漓的穴水,再抽出来一样。
箭矢扎得太深,骨缝间还有些渗血,柳染堤寻着血脉的走势,帮她压制住穴位,力道不轻不重。
剧痛传来,惊刃闷哼一声,肩膀微颤,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膝侧的衣角。
“疼了?”她问,语气温柔。
惊刃只是摇摇头。
柳染堤斜睨她一眼,将绷带塞到惊刃手里:“自己绑,我再去给无字诏贡献一点银两。”
惊刃:“……”
她起身离开,惊刃终于能大口呼吸,空气中还渗着她的气息,柔柔的,像一片飘落的雪。
-
她低头默默缠绷带,刚绕了两圈,耳廓微动,捕捉到一阵陌生的脚步声。
——不是柳染堤。
惊刃仰起头,那人已经来到身前,她眉眼英凌,带着一股少年人的锐气。
来人“哼”了一声,右手覆着剑,大臂处绑着一条青底金纹,蛇缠兽首的长带。
惊刃不认得她,不过她认得那带子,道:“你是新一届的魁首。第几届了?”
“百十七魁,”来人道,“你就是那位传说中连赢三届擂台,踏出八十一障的影煞?”
惊刃道:“我是有主的暗卫,名惊刃。”
十七魁“啧”了一声,忽然俯下身来,影子罩在惊刃头上:“你还好意思说!”
“你愧对无字诏的招牌!妄为暗卫!你让咱们组织颜面扫地你懂吗?!”
惊刃很习惯:“嗯。”
她天天被骂,习以为常。
“你……你!”见惊刃神色平淡,十七魁面容扭曲了一瞬,“就是那个人,对吧?”
她猛地一指很远处的柳染堤。
惊刃不解:“?”
十七魁痛心疾首:“身为无字诏的暗卫,你竟然就心甘情愿地,被一位美人姐姐玩弄于股掌之间?”
“虽然确实很美就是了……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哪怕不是你玩弄别人,你好歹也挣扎一下,反抗一下啊!”
“怎么能反过来了?!”
十七魁眼中含泪,一字一顿:“真是给咱们无字诏丢脸!丢大脸了!!”
惊刃:“……?”
惊刃:“……啊。”
想起来了。
惊刃停住了缠绷带的手,永远不变的冷淡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轻微的变化。
十七魁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之前惊狐跑来看她,幸灾乐祸拍着大腿时,好像说的就是什么‘美人姐姐’,‘玩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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