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2-25(第5/15页)
类的话。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一进门,所有暗卫包括守门人在内,都在用同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她。
破案了,原来是惊狐在瞎传谣言。
惊刃没什么反应,她无所谓地“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缠绷带。
十七魁看着就来气,道:“你主子真是有本事,花重金把你买回去,竟然就让你——”
话音未落,惊刃忽地起身。
她比十七魁要稍高一点,气势极冷、极静,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压迫感沉得像刃。
“管好你的嘴。”
惊刃道:“你们怎么说我,我都无所谓,但若是敢借此编排主子,我不介意在此出手。”
这才有点影煞的样子嘛。
十七魁丝毫不惧,嗤笑一声:“功力散了大半,亏空至此,还敢放狠话?”
惊刃只淡淡地看着她。
浅灰瞳仁在昏暗光线下泛出一点寒色,无悲、无喜、亦无怒意,让人心底发憷。
气氛僵持之时,脚步声由远而近。
柳染堤回来了。
她怀中抱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有衣物,有药膏,还有件颇厚的外衣。
十七魁与她对视一眼,立刻敛了神色,垂首行礼,恭敬道:“客人还请慢慢看。”
她低眉顺目,赶紧离开。
柳染堤目送她走远,道:“那人瞧着来者不善,应该不是你的好朋友吧?”
“她是无字诏擂台,新一届的魁首,”惊刃顿了顿,补充道,“实力很强。”
她道:“如果你需要,可以买回去。”
柳染堤一怔:“我这才刚回来,你怎么就想着往我身旁塞人?难道我在无字诏买暗卫,你能有提成拿?”
惊刃道:“没有提成,我只是提一句。”
柳染堤耸耸肩,收拾着买回来的东西。她展开外衣,想披惊刃肩上,被她摆摆手拒绝了。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角落里。
柳染堤托着下颌,道:“小刺客,我怎么觉得,自打遇见我,你就三天两头地添新伤?”
惊刃道:“寻常事,与你无关。”
其实,跟着柳染堤这段日子,才是她身上伤口最少、有空去包扎敷药的一段时光。
柳染堤瞧着她,也不说话。忽有“咚”一声沉闷的钟响撞破了寂静。
两人仰起头,循声望去。
窟顶悬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钟,此时正被木椎撞响,“咚”,又是一声厚重、激荡的钟声。
惊刃迅速扯起黑衣,盖严实肩膀处的纱布,又一把拉住四处张望的柳染堤。
她将柳染堤往墙边带,做了个“嘘”的手势:“母亲来了,噤声。”
“咚——”
第三声钟响。
所有的暗卫皆起身、垂首、敛息,恭恭敬敬地立于墙边,让出一条道路来。
暗影四涌,黑雾一层层弥散,青石搭就的高阁之上,几盏提灯无风自熄。
昏暗之中,一颗野兽的头颅坠出。
兽目狰狞,獠牙森森。
雾气稍散,才知那只是一副青傩面具,沉得可怖,叫头颅低垂,脊背微弓。
那人背着手,无声亦无息,如一道飘在乱坟岗的凶魂恶鬼,行至洞窟之中。
惊刃勉力压着气息,寒意却逐步逼近,很快,停在她的面前。
游魂开口道:“贵客在诏中,可有寻到心仪之物?若有怠慢,尽可与老身直言。”
明显是对柳染堤说的。
惊刃垂着头,听见身旁人轻笑一声,似杨柳依依,清清泠泠:“您是青傩母?”
【无字诏之主,青傩母】
青铜已蚀,傩面森然,唯嘴边一道裂痕弯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青傩母颔首道:“正是。”
“贵客瞧着面生,若是寻常时日,老身定要与您多聊几句,或带您四处走走。”
傩面之下,嗓音枯哑:“奈何今日约了旁人商谈,须即刻动身,还请贵客勿怪。”
柳染堤道:“无碍,我也只是闲来无事,随意看看罢了。”
青傩母道:“如此甚好,贵客请自便。老身确需急赴,先告退一步。”
她稍一躬首,身子后退半步,一跌,跌入不见五指的黑影之中,消失不见。
青傩母在时,暗卫们就跟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青傩母离开后,大家才恢复活动。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无字诏之主,”柳染堤道,“她似乎很少在世人前露面。”
惊刃望向青傩母消失的方向,道:“以前会多些,但自我这届之后,母亲好像就很少现身了。”
“此番匆匆忙忙,是要上哪去?”
-
黑影爬上柱,攀上烛,裂出一口森森黑牙,啃食着压于额心的手。
容寒山额心突突直跳,她一边按着,一边转动着檀木珠子:“说。”
高台之下,众人或站或跪,低头敛声,生怕多一个动作惹得庄主发怒。
惊狐俯身跪地,道:“庄主,我们在锦绣门的画舫里,遇上了天下第一。”
“那人武功高到近乎妖邪,我们一共两名影君,十二名影臣,都近不了她的身。”
容寒山的额心更疼了,“嗒嗒”敲着扶手,道:“一群废物。”
檀香愈来愈浓,熏得她头痛欲裂,容寒山吐出一口浊气,恍惚间,看见雾里站着一个人。
‘容瑛’站在那里,一双眼睛里全是血,呆呆的,手指割开胸膛,往里掏了掏。
‘母亲。’
血泪溢出:‘我的心呢?’
“啪”一声脆响,桌边的茶盏花瓶被扫在地上,瓷片四溅,碎了一地。
“废物!全是废物!”容寒山气得直发抖,嘶吼道,“嶂云庄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
吼声回荡,震得烛影摇晃。
暗卫齐刷刷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说话。场上只有两人还站着。
容清拧着眉心,容雅则半隐在柱旁,她抬起长袖,隐住唇角的一点笑意。
堂中一片死寂,只余袅袅檀香。
容寒山喘着粗气,青筋渐渐平复,许久之后,容雅从柱旁走出。
她敛衣一拜:“母亲息怒。影君确实不敌那人,但我们嶂云庄,还尚有一枚压手棋子未出。”
容寒山皱眉看向她:“什么意思?”
容雅轻笑道:“您忘了么?那可是您亲自赠予我,十七岁的生辰礼啊。”
一份华贵至极、厚重难当的大礼。
横在她脖子上,随时能要了她的命。
“您亲自买回来的‘影煞’,”
容雅道:“若让她登台,应能有一战之力。”
容寒山一拍扶手,厉声喊道:“愣着做什么,那还不快将她喊回来?!”
惊狐心头一跳,连忙开口:“庄主,还请三思。”
“全盛时的影煞,或可一战,”她声音发颤,“但如今影煞功力有损,负伤严重,不如再想……”
容寒山一摔檀珠:“够了。”
“正巧,今日府上有一位贵客。”
容寒山转过头,沉声道:“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