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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2-25(第6/15页)
傩母,不知您是否有让影煞恢复的法子?”
廊柱投落的一道阴影微动,缓慢地,吐出一声阴恻恻的笑。
“庄主,好苗子难有啊。”
青傩母斜倚着檀木椅,活似一具披着人皮的秃鹫残骨,栖在死透的老枝上。
青傩兽首歪着,她拢着手,不紧不慢道:“竭泽而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容寒山面色铁青,她满肚子的火气,有千言万语想骂,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我为影煞下了近万金!如今不过才用了几年,难道真就一点法子也没有?”
“万金多贵重,”青傩母道,“死了的影煞,可是一文都不值,您得想好了。”
她手中多了一枚暗红色的丹药,腥气极重,在指间缓缓转动着。
“此物名为‘止息’,服下之后,一炷香内,功力可恢复至全盛之时。”
“但在第三炷香燃尽前,便会——”
青傩兽首无声地覆压在头颅之上,唇部一线龟裂,讥诮抑或是哀怜,无人知晓。
“经脉尽断,暴血而亡。”
……
距离论武大会开始,还有两日。
此次论武大会由天衡台所主持,武林盟主将场所选在了中原腹地。
此处地势平坦,四望无际,天高云淡,日光清朗,是个绝佳的比武之地。
城镇中挤满了各大门派、江湖散修、与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吵吵嚷嚷,热热闹闹。
柳染堤要了一间最大最豪华的厢房,对惊刃道:“人啊,还是得懂得享受。”
“有这么好的客栈住,睡床榻多舒适,”柳染堤谴责地看她一眼,“你居然想着睡树上?”
惊刃道:“树干结实,树叶避雨,亦可隐匿身形,明明是个不错的地方。”
暗卫出门杀人时,十次有六次都睡树上,剩余四次在柴房、马厩、破庙等地随机选择,哪有什么讲究。
柳染堤唉声叹气:“榆木脑袋。”
惊刃不理她。
城镇中十分热闹,只不过惊刃找了一圈,竟是一名嶂云庄之人都没看到,稍有些失落。
柳染堤看着很闲的样子,好像也没有其它事情要做,一路跟在惊刃身后,和她一起跑来跑去。
刺杀目标追着刺杀者到处跑,好比兔子追着狐狸揍,老鼠追着苍鹰咬,真是莫名其妙。
两人身处二层,而客栈楼下有许多人聚集,吵吵嚷嚷,似乎正在讨论锦绣门画舫被沉之事。
惊刃倚着木栏,俯瞰楼下。
柳染堤就在她旁边,背靠着栏杆,捧着一本胭脂色的画本,正津津有味地翻。
这画本瞧着可真眼熟,惊刃面无表情,道:“你不是看不懂吗?”
“小刺客教导有方,”柳染堤甜甜一笑,“就像你说的那样,看不懂字没关系,我能看懂图就好了。”
惊刃:“……”
这人瞎话一箩筐,半真半假猜不懂,看不透,惊刃才不信她是真看不懂。
柳染堤又翻过一页,撩着书角:“虽说无字诏有专擅床笫之事的暗卫,但其它人对此,应该也得略懂一二吧?”
惊刃想了想,道:“确实教过一点,倒不至于全然不懂。”
柳染堤来了兴致:“那都教了些什么?”
惊刃道:“譬如怎么边做边杀人,什么时候对方最容易放松警惕,什么角度抹脖子最轻松等等。”
惊刃觉得自己一本正经,语调平平,谁知柳染堤听着,竟扑哧笑了。
“我想也是。”柳染堤道。
她合拢画本子,懒散地向后一靠。廊面珠帘被长发扫动,玉石碰撞,砸出几声轻响。
“除了杀人,无字诏就不教其它的么?”柳染堤道,“譬如,怎么讨主子欢心?”
还会教暗术、制毒、机关等等,惊刃想了想,不过归根结底,最终还是落回‘杀人’二字。
想要讨主子欢心,这个更多得是靠悟性,有时候也看主子本身的性格。很不幸,惊刃属于杀人极强,悟性极差的类型。
于是,她摇了摇头。
柳染堤偏头望来,珠帘在肩畔晃着,晃着,珠粒滚入眼睛里,折出一点捉摸不定的亮。
“如此说来……”
她说着,忽地抬起手。
那只手生得极好,骨节匀停,白皙修长,贴上惊刃的唇,轻柔摩挲着。
柳染堤弯着眉,长睫似盛着一层细糖。指腹一动,沿唇线描过,往里探了一分。
柔软的,甜的。
如蜜一般。
“小刺客,是不是没有吻过女孩子?”
第 23 章 试唇温 2
惊刃还未回答,柳染堤便自顾自地继续说,笑意轻快:“肯定是没有的。”
指腹顺势向下滑,落到惊刃下颌处,逗小兽似的勾了勾指节,挠过她的皮肤。
“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害羞了,”柳染堤道,“一逗就脸红,真好玩儿。”
惊刃默默推开她的手。
自己什么时候害羞过?惊刃只觉得莫名。至于柳染堤说的‘脸红’,那更是没有的事。
正巧,楼下议论声又大了几分。
好几个门派姑娘都在抱怨,说因事发突然,她们的包袱、兵器都沉入江底,正急着寻替代刀剑参加比试。
不过说来说去,此事损失最惨重的,大概要要数锦绣门自家。
据说那一艘画舫耗费近万两白银,紫檀雕花,丝绸帷幔,用料皆是顶级。
这一下子烧了沉了,当真是无妄之灾,不免让众人对锦绣门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见惊刃听得仔细,柳染堤也顺着她的视线斜望下方,随口道:
“说不定,是锦绣门自己沉的呢?”
烛光透过扇面,将几支墨梅描摹得愈发清晰,玉流苏坠下,析出几道细细的光。
柳染堤道:“锦绣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沉艘船,能坑一把其它门派,又能给自己博个苦主的名声,一箭双雕。”
她的猜测与惊刃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惊刃苦笑一下,道:“我终究是主子的暗卫,我绝不可能背叛她。”
柳染堤蹲下身,一手掐住惊狐的喉咙,拇指轻压,逼出一条细线状的蛊痕。另一手抽出匕首,划开一道细如发丝的小口。
她什么都来不及说,立刻转身,足尖一点,身形已飞掠而出。
“这不巧了么,”柳染堤笑意愈浓,“我也要去街上,咱们刚好能搭个伴。”
大概是因为炭盆烧得旺,店里暖烘烘的,连惊刃那张素来苍白的脸,瞧着都红扑扑的。
“不过,我更有可能在遇到你之前,便已被其它人击败。”
惊雀只是哭得更凶了。
由于隔得极远,夜市又喧嚷不已,若是不熟悉的人,怕是会将那哨声当做深夜的虫鸣。
早在两人初遇时,柳染堤便对百事通说过,天下第一会在论武大会现身,还有夺冠之意。
惊刃瞥她一眼,转头就往楼下走,柳染堤快走两步追上,从侧面探出身:“上哪去?”
“这顶瞧着还不错。”
惊刃:“……”
柳染堤道:“瞧这几天我对你多好啊,好吃的、好玩的,可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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