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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45-50(第5/16页)
些枉死的性命?”
另一道冷峻的女声响起,应和着。
“竟然还有脸来祭奠……”
她望向红霓,眼中波澜不起,如若在衡量铜秤上的砝码,连一分虚饰都不肯多给。
待到钟声散尽之时,
妖冶诡艳。
红霓唇边的笑意愈深、愈浓。她抬袖掩了掩,而后起身退去,带着教徒们施施然地落座。
惊刃道:“小事一桩。”
凤焰也柳眉倒竖:“你是在说我们怯懦怕事吗?”
齐昭衡一字一句,沉声道:
柳染堤挑眉。
-
“当年搜查时虽未寻得实证,但谁不知赤尘教最擅蛊毒?要我说啊……”
四周静得可怕。
她听着母亲那愈发激动的声音,内心冷笑连连:【被人利用了还而不自知,蠢货!】
“柳姑娘再有本事,终究年轻气盛,从未经历过类似凶险。这么重要的差事,让她一人承担,叫人如何放心?”
“听闻她从来只在大事将起时现身,看来今次祈福之日,不比寻常……”
柳染堤又抬高一点:“够了。”
她以白绫蒙眼,年岁尚青,身量清瘦,眉骨浅浅。白绫在耳后结作一束,尾端垂至肩窝,随风一拂。
木牌皆以朱砂落款,细字一行行排开,阳光一照,砂色像血未干。
念慈寺的主持双手合十:“盟主慈悲为怀,只是佛门讲求因果,业风未散,冒然开阵,恐怕只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受难。”
忽听扑哧一声轻笑,打断了她。
“更何况——”
五万两白银可不是什么小数目,锦绣门这般大手笔,端的是诚意十足。
“那等险恶之地,当年除了玉无垢盟主,进去的人非死即残!我们连蛊毒由来都查不明白,如今贸然开阵,又能查出什么?”
她神色如常,对周遭或愤懑,或质疑的目光视若无睹,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那排灵位。
夜色一寸寸地沉下去,可那寸未消的热仍在,沿着腕脉、颈侧,似余烬,似一点将熄未熄的星火。
“够了。”她淡淡开口。
说着,她向盟主拱手:“无论结果与否,锦绣门都愿意出五万两白银,全力支持柳姑娘主理。”
钟身铸着二十八以金漆描过的名字,七年了,鎏金剥离,显出一线青黑,此刻正被几名天衡台门徒轮流敲响,钟声低沉悲悯。
众人依次行礼、拨香、点灯,祭奠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很快便接近尾声。
她语气平和,字字清晰,“教主您既来祭奠,想必心中也盼着早日查明真相,还逝者一个公道吧?”
“我没看错吧,赤尘教教主?”
有人垂首不语,有人红了眼眶,也有人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那些名字上,久久不移。
“你们开阵归开阵,若之后出了岔子,祸害几百、几千里都得自己担着,别又空口白牙来诬陷我赤尘教。”
——死得一个不剩。
“您想,容雅之前对我……”
【到头来,什么都捞不到还落了嫌疑,不过是为她人抬轿,作她人踏阶罢了。】
一石入海,千层骤起。
如此数额,引起一片震惊。
她嗓音柔和,字字带刺:“莫非是有人心里有鬼,拼了命也要阻拦封阵开启?”
祈福日当天,天朗气清。
此人年纪轻,面容更轻,像一把还未饮过血的新剑——锋芒毕露,不知收敛。
方才一拉一倒,她的亵衣松了些许,衣领顺肩滑下一寸,露出一节圆润肩线,白得惹眼,似被烛火舐过的暖瓷。
齐昭衡深吸一口气。
“今日,我欲重启此事,奉请一位局外之人主理,开启蛊林封阵,彻查真相!”
-
容寒山身后,坐着她的两名女儿。
齐昭衡颔首道:“红教主如此坦荡,再叨扰多嘴便是我的不是了。今日既是祭奠之日,便不谈旧事了。请。”
“哼。”红霓笑了。
“我是天下第一!”
议论声顺势而起;
钟声再起,三声悠长,响彻云霄。
高台之下,一名衣饰朴素的女子在四下目光里颔首,正是金兰堂堂主。
“凤焰阙主说得在理。”
“名”声在外,方能引火入城;
“她…便是传闻中的那位观命师?”
惊刃沉默,均匀地呼出一口气,将自己从软陷里撑起,坐回榻沿。
【可惜母亲只识得这计策的表,却看不穿其里。以为是在配合她演戏,实则每说一句,便替她垫高一分;每驳一回,便替她铺路一层。】
风止。
烛泪沿壁缓滑,橘红沉下去,留下安静的黄。临了,烛心一抖,细烟自里层漫开,泪痕碎散,不再起波。
不愧是锦绣门,不愧是锦胧。
苍迟岳镇声道:“我当年因蛊毒自断右臂,却仍未能寻到阿岭,若能将她带回来,便是再断一臂,断了双腿,我也认!”
她道:“明白了。”
柳染堤跟着坐起,歪头看她。
【剑中明月,萧衔月】
“势”头浩大,才可震慑四方。
“就凭你们畏惧的,我不惧怕。你们要的‘万全’,你们求的‘保障’,你们盘算的‘退路’,我统统不需要!”
声音不大,却恰好落在水心,涟漪层层向外推。众人交谈渐歇,目光一道道回落在她身上。
“蛊林之事已过七年。七年来,二十八条性命的冤屈无人能解,真凶依旧逍遥自在。”
此言一出,场下登时响起一片哗然声。不少人露出讶色,交头接耳。
众人被刺了一下,骤然喧哗起来:
齐昭衡一抬手,镇住了满场低语。
她笑得轻慢,眼中泛起一丝讥诮:“齐盟主说得极是。本座此来,便是为亡者祈福。至于真相?”
凤焰冷笑一声:“容庄主,我可不是和你一队的,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冠冕堂皇。”
有人颔首,有人蹙眉。
盲礼的来历与行踪皆成谜,她从不插手江湖恩怨,却常在大势将兴之际出现。
众说纷纭,多方各持己见,谁也说不动谁。正闹作一团时,柳染堤向前迈了一步。
红霓踏上祭台。
她们靠着彼此,肩侧相贴,气息交缠,她的话音贴着唇边掠过,似将落未落的一个吻。
指节还拢着那团衣角,紧得像一枚结,等松手时,那团绸子起了细细的褶,皱巴巴地窝在掌心里。
无声的重压铺开,四野如同被无形之手拧紧,在千重心思,百道目光的注视之下,
红霓拨弄着发间白骨,懒媚妖娆,“诸位可真是热切心肠,赤尘自不会拦着,只是有些话得说在前头。”
七年前的蛊林之灾,各大门派不仅丧失了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们,进林救人的掌门与门徒也死的死,伤的伤。
她朗声继续道:“此次查明蛊林之重任,将由柳染堤姑娘为主。诸门协同为先,不得掣肘。”
“即便到最后,她命我去刺杀天下第一,又命我服下止息赴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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