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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在高专当司机,顺便攻略了所有人》120-130(第10/22页)
甘心。” 奈绪子立刻否认。
“虚伪。” 甚尔嗤之以鼻,“明明在意的很。”
“好吧…是有点在意啦。”
她承认得坦然:“大概就是那种……很俗气的心态吧?不希望前男友过得比自己好,忍不住想较劲,很小家子气的那种。就算要结婚,也想着得是我先结,而且过得超级幸福,然后他再结。不不!最好他干脆别结,远方也永远别传来他的消息……一直一直,等到彼此都快淡忘了,那时候再知道,心里才能做到真正的没有波澜吧。”
话音刚落,不容置疑的力度一把掐住了奈绪子的下颌,甚尔结实滚烫的身躯整个覆了上来,将她牢牢罩在身下。
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他的鼻尖一下下蹭着她的脸颊,呼吸交织,舌头粗暴舔过她的唇线,然后撬开齿关,急躁的卷起他的舌头。
奈绪子都来不及反应,无法及时接住他的热情,后脑勺被大手掌控住,似乎是担心她想要逃跑,甚尔的吻越发粗糙,直到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才稍稍退开。
他凑近看她的脸,几秒后将滚烫的脑袋埋进她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黑暗中,他沙哑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奈绪子。”
“五条悟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
“所以,不准再想他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看一下公告。
我最近去医院检查,身体不大好。
第125章
“甚尔,你受伤了?!”
奈绪子伸出手臂, 搂住了甚尔的脖颈。
“以后不会再想他了,我答应你。”
她的嘴唇在甚尔双手的控制下微微张开,湿润的口腔,柔软的舌头,一并露了出来,她轻轻呼出一点微弱的热气,仰起头,将唇覆在他的伤疤上来回磨蹭。
“甚尔,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留在高专也好, 去别的地方也行,我都想跟你一起…。所以你要帮我,一定要帮我找到狱门疆… ”
话音未落, 她的呼吸便被他彻底吞没。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奈绪子的双手无力又依赖地攀附在他宽阔汗湿的肩膀上, 指尖悄悄收紧。
原本松垮系着的浴衣腰带,在细微的动作中悄然滑落。衣料散开,再无隔阂。他滚烫的体温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毫无保留的覆上她微凉的肌肤,汤得她一阵眩晕。
甚尔是她此刻能抓住的,最可靠的“武器”。
这个念头伴随着愧疚,刺破情于的迷雾,但很快,更坚决的决心将那点柔软盖过。
——没关系,只要用狱门疆将阿涉从千草婆婆手中安然无恙的换回……到那时,只要甚尔还愿意要她……
她闭上眼,柔软的掌心一点点摸着他粗糙的脖颈皮肤,甚尔有种莫名的感觉,好像自己是她驯服后的狼犬,而且,是亲自将圈套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
次日,两人根据甚尔打听到的地址,开车前往那位前明通寺住持现在的住处。
地方有些偏,离小镇还有约莫半小时车程。那是一片靠近山林的僻静区域,散落着几栋老旧的房子。
他们很快找到了门牌。敲门了,但是无人应答。
试着推了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竟向内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家具上蒙着一层薄灰,生活的痕迹很少,像是主人已经离开有一阵子了。
“请问,有人在吗?”奈绪子提高声音,“我是来找住持大师的,我是山田勇辉的女儿,山田奈绪子。因为见门没锁,抱歉打扰了!”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甚尔的脸色不太好看。看来昨天在镇上打听时,对方也没说清楚这里的实际情况。
……扑了个空。
奈绪子心头那点希望像是被冷水浇过,焦虑感再次涌了上来。
“先别急。”甚尔按住她的肩膀,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这附近还有几户人家,说不定有人知道情况。我去转转,打听一下。你就在这儿等着,别乱走。”
他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奈绪子又朝屋里唤了几声,确认无人应答后,她不便贸然进去,便退出来,掩上门,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等待。
这一带很安静,几乎不见人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不见甚尔回来。就在她快要坐不住、想去找他的时候,无意间一抬眼——
小径的尽头,一个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那是一位老僧,身形佝偻得厉害,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旧袈裟,脚步蹒跚,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吃力。
走的越近一些,奈绪子判断他的实际年纪可能比自己猜测的还要老。稀疏的白发紧贴着头皮,脸上布满深如沟壑的皱纹,一双眼眸浑浊不清。
一种奇异的直觉一下子抓住了奈绪子。
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朝着老僧走去。
“抱歉,打扰了,请问您是曾经明通寺的住持,海圆师父吗?”
老僧停下脚步,迟缓抬起头,用双灰蒙蒙的眼睛望向她。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竟绕开了奈绪子,朝着那栋房子走去。
奈绪子怔了怔,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老僧没有呵制,也没有加速,只是默默的走在前面。
老僧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院门,走了进去。奈绪子犹豫一瞬,也跟了进去。
方才在门口叫人的时候,奈绪子没能看清室内的情况,现在进来,发现宅内弥漫着家具腐朽的气味,蜘蛛网到处都是,榻榻米潮湿发霉,
“那个… 是海圆师父吗?”
老和尚依然没有回答她,走向佛龛所在的和室,那里同样破败,不过还燃着一盏油灯。
奈绪子被佛龛旁墙壁上挂着的一个旧相框吸引。她走近,拂去玻璃上的灰尘。照片已经泛黄,边缘卷曲,但画面尚清晰——那是两个年轻人的合影。一个是穿着旧式僧衣,笑容和蔼的和尚,就是眼前的僧人。另一个,穿着寻常和服,笑容温柔——
是她的父亲,勇辉。
奈绪子倏然转头看向老僧:“您……您真的认识我父亲!您就是海圆住持!”
老僧对她的激动毫无所觉。他挪到破旧的坐垫上,盘腿坐下,依旧沉默。
“住持师父,”奈绪子跪坐到他面前,急切地追问,“我父亲当年有没有跟您提过一件叫做狱门疆的东西?您知道它可能在哪里吗?或者,我父亲最后把它怎么了?拜托,这对我非常重要,涉及到一条人命!求求您了!”
海圆住持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缓缓抬起一只瘦削又布满老年斑,开始比划一些难以理解的手势。
然后,那只手颤巍巍伸出,并非指向别处,而是朝着奈绪子的胸口方向而来。
奈绪子立即往后一缩——这男人怎么回事?老得快进棺材了,满脑子还是那档事情? !
枯瘦的食指没有碰到奈绪子的身体,而是在距离她心脏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老僧的嘴唇蠕动着,含糊不清。奈绪子努力分辨,只听出一些破碎的词:“……心……钥匙……门……在里面……诅咒……”
她不明所以,困惑且焦急,忍不住再凑近一些,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背后一股阴冷的气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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