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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在高专当司机,顺便攻略了所有人》120-130(第9/22页)
时代名盛一时的阴阳师,拥有非常强大的咒力。”
明忍像是打开了话匣,:“…他们是历史上最强大的咒术师家族之一,若非后来人丁凋零,咒术界的格局恐非‘御三家’,而是御四家了。”
“那他们为什么会凋零呢?”
“传闻他们因在咒具一道上涉足过深,有违天道,是被神明惩罚,因此才逐渐式微。”
“那他们的强大,具体体现在何处?”奈绪子追问,“除了制作咒具,是否有类似无下限那种独特术式?”
“那是自然!京极家有三大祖传术式。” 明忍缓缓道来,“第一,结界之术,与天元保护的结界不同,这种结界还带有攻击力。还其二为‘封印术,第三——名为心渡。”
奈绪子一怔:“心渡?这名好奇怪啊。”
“这是一种古老的禁忌之术,传言是某个神明传授给源信大师的祖先。传闻中,家族某一位长老,他的孙子患有心疾,命在旦夕,他自愿以此术奉上自己的健康心脏。但是,这个术式玄妙的地方,还在于交换的,其实并不只是忍的血肉器官,如果愿意,捐赠者毕生修炼的咒力、独有的术式,乃至灵魂印记,都可以随同那颗心脏,一并转让给接受者。”
他看向奈绪子:“这不是治疗那么简单,某种程度上,算是最彻底的牺牲与传承。献出者将死亡,承受者获得新生与全部的力量。不过,传闻也正因触及这等禁忌,京极一族才招致了命运的反弹,从此人丁凋零。”
“这样…”
“奈绪子小姐,如果还想了解更多京极家族的事,如果您不害怕的话,不妨去镇子最西边的仙石居看看。那是京极家最后一位后人——京极佳子的住所…佳子小姐终身未育,她母亲去世后,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只是她脑子有点糊涂。”
奈绪子点头:“谢谢您,有空我再去叨扰。”
正说着,外间隐约传来小和尚有些慌乱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闯入。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已被一脚踹开。
甚尔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神色阴沉,目光犹如刀锋般扫过室内——他看到奈绪子对面是一个面容清秀,气质出尘的年轻僧人,两人正对坐饮茶,气氛安宁,桌上茶烟袅袅。
甚尔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离开才半小时?一小时?奈绪子又被野男人勾走了!
奈绪子见他突然出现,而且气场凛然,马上起身介绍:“甚尔,你来了!这位是明忍师父。” 她又转向僧人,“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甚尔先生……”
甚尔周身的气压骤降。他盯着明忍,眼神里没有丝毫对出家人的客气,反而翻着凶戾,仿佛在看一件需要被清除的障碍。
现在的和尚都不会清心寡欲了?全是披着袈裟的禽兽!一个夏油杰滚了,现在又来一个想拐走他的奈绪子?
甚尔没给奈绪子说完话的机会,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走了。住处找好了,不是想泡温泉吗?那里也有温泉…离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远一点。”
明忍师父似乎还想对奈绪子说些什么,大约是约定明日再叙之类。可他才刚抬首,目光刚好撞上什尔的视线。
如野兽护食般的警告,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秒就会血溅当场。
于是,明忍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冻住。
……
奈绪子被甚尔拉着手腕,一路穿过寺院的庭院。身后大殿的方向,隐约传来僧人平和的诵经声:
“……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走在前面的甚尔也听见了,他现在还憋着一股无名火,听见这诵经声,只觉得格外刺耳,忍不住嗤道:“……装模作样,狗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念的是什么狗屎东西。”
奈绪子蹙眉,挣开他的手。
“甚尔。这是《金刚经》,是佛法,有无上智慧,你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对修行人,对佛法,要有最起码的尊重。”
甚尔撇了撇嘴,但没反驳。
当晚,两人入住了镇上最好的一家温泉旅店,自然仍是同一间房。
奈绪子先泡了温泉,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和微红的皮肤回到房间,思绪却仍缠绕在白天听到的事了,有些心神不宁。
甚尔随后也泡完回来,身上散发着比她更浓烈的皂角香气,他随意擦着头发,瞥见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没说话,只是走到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和她都倒了杯凉茶。
奈绪子将白天从明忍师父那里听来的关于京极家族,心渡,以及那幅画和诅咒师的往事,向甚尔和盘托出。
耐心等她说完,甚尔才缓缓开口:“京极家,我以前在禅院家的书库里见过他们的名字。”
奈绪子眨了眨眼睛。
甚尔扯了扯嘴角:“但凡真正在咒具黑市里打过滚,有点年头的家伙,没几个不知道这个家族。他们巅峰时期流出来的东西,要是现在还有完整的留在市面上……”他顿了顿,“随便一把,恐怕都能抵三个游云。”
“这么夸张?”奈绪子知道“游云”的价值,不免惊讶。
“就这么夸张… 传闻传闻这个家族的人,在预感大限将至时,会将自己毕生的咒力封入最后制作的咒具中。”
他话锋一转,又回到了术式上:“至于和尚说的心渡……我在禅院家的时候就听过类似的传闻。对于那些生在咒术家族,却没有咒力的人,或者像一些老头子,身体腐朽却贪恋力量不肯乖乖死掉的……这种能把别人的术式,咒力乃至生命本源,只需要通过一个器官的传递,就可以完整转移到自己身上,在此基础上,还不用改变自身血脉的术式…诱惑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唉,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还是不知道狱门疆的下落呢。”
尽管今天信息汹涌,但她最关心的狱门疆线索依旧渺茫。
“喂。”甚尔的声音靠近了些,“别钻牛角尖。今天才第一天,知道的已经比预想多得多了。睡吧。明天见了那个老住持,说不定就有你要的信息了。”
两人背对背躺在被褥里,中间好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奈绪子一直维持着背对甚尔的姿势,甚尔也没有转过来的意思,直到她身体有些僵硬了,才调转了方向。
黑暗中,奈绪子轻轻翻了个身,面朝甚尔的方向,却在黑暗中对上了一双同样清醒的,泛着幽绿的眼睛。
原来他也没睡。
四目相对。
奈绪子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幽幽开口:“甚尔,我想问你件事……但是,你听了可能会不太高兴。”
“你先说。”
“小悟他、他是不是结婚了?”
甚尔没有马上回答。
奈绪子想,他在高专与五条悟共事,怎么也该知道这个消息。
几秒后,才听到他含糊挤出一声:“嗯。”
奈绪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很轻的“哦”了一声。
接着,她又问:“结婚对象是不是那位长得跟我有点像的芽衣小姐吗?”
“嗯。” 又是简短的回应,听不出喜怒。
奈绪子翻回身,平躺着面对天花板,几秒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 甚尔的声音立刻从身侧传来,“不甘心他结婚?你知道现在躺在谁的身边吗?”
“没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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