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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重来的校园生活》6(第4/14页)
,直到这时,我才发觉内杆令人惊恐的枪:黑不溜秋,一抖一抖地耀武扬威,紫色的g头像御林军的头盔。
它把徐三军的擀面杖给比下去啦。
他的对手躺在床上,不吭声,也没要求喝水,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觉得她是不是死掉啦据说生小孩经常死人。
还好,我是杞人忧天。她挪动了一下屁股,大腿就张开了。一张爬满胡须的嘴远远对着我,一张一合地吐着气她像徐三军,像语文老师那样,也霉掉啦。
那两片r,那洞洞就是生小孩的地方吧。粘糊糊的鼻涕拽着暗红色的r唇,在蠕动中散发出斑驳耀眼的碎片,割得我眼睛生疼。
语文老师把自个儿灌满后,就迈着优雅、洒脱、极具个人魅力的步伐,一颠儿一颠儿地走向陈列在床的白色r体。假如没有瞎掉,你就不能回避丫皱巴巴、腐败变质的干枯苹果般的屁股,零星的黑痣点缀其间,把它彻底装饰成一黑芝麻烧饼。它合着主人的节奏,也可能是诱发并控制着主人的节奏,在左右各具特色的摆动中抽打着这光怪陆离的初夏黄昏。
瘸腿驴径直压了下去,用他汗津津的肌r纹理,用茂盛的x毛,与身下的白色进行深情的摩擦。他们互相抵着脑袋,制造出生动活泼的咂吧咂吧,让我想到电影里英俊男人和漂亮女人让儿童们起哄的亲嘴儿。然后,他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话,这些话的对象显然不是我因为它们一冲出窗户,便和漫天撒野的风融为一体,化作沙沙的蚕食。**巴知道他把众所周知的日常词汇组装成了如何华丽的句子,你知道,作为语文老师,他擅长并热衷于这么干。
这时,天空已翻出夜的内脏,它用了不到一秒钟就那么眨下眼,周遭便灰蒙蒙啦。
模模糊糊地,语文老师把女人抱了起来,你能看到两条白生生的腿夹在黑屁股上,像明星演唱会上的荧光b,简直晃人眼。他们转身,向我走来。白屁股像广场上的球形夜光灯,随着瘸子的节奏一上一下,颠得我的胃一阵翻涌。女人格格地笑,完了就直哼哼。一颤一颤的尾音像音乐课上的钢琴声,透过耳膜在我怦怦跳的小心肝上勾画出流淌的五线谱。
女人被放在桌子上,那么近,我一伸手几乎就能m到她。氤氲的热情携着女体奇怪的香味儿扑面而来,这香味在大脑沟壑里激出一缕熟悉感,让我心生疑惑。
女人挪了挪屁股,说了声快点,就转身把头探出窗外。
她在看什么呢?她很愉快吧?和人日逼?我心不在焉地琢磨着,想努力看清近在咫尺的脸。
是一披头散发的女鬼你很难再得到其他的什么信息。
刹那,灯亮啦。女鬼转过身,又挪了挪屁股,又说了声快点这声音也熟悉。然后,然后,她用手撑起身子,欠起挺翘的屁股,放放放了一个屁,还真他妈响。吓得我一颤。
急什么,真是骚,逼就那么痒?
瘸腿驴真他妈流氓,白天在课堂上用不约而同造句,这会儿果真就不约儿童啦。
女鬼没吭声,还是不耐烦地挪动屁股,身下油漆斑驳的黄色课桌吱嘎吱嘎地叫,一种刀悬心尖的焦躁突然就弥漫整个空间。
瘸腿驴颠过来,真像一只蝴蝶,随身携带的巨大投影沿着二十五瓦电b糟糕的光线攀爬在窗外y森森的山梨树上。他抱着女鬼就亲,黑不溜秋的大手滑过背部,可劲儿揉搓内因弹x惊人而显得颇不耐烦的屁股。女鬼就哼起来,柔软娇媚,口鼻间溢出的chu气像砂纸般摩挲着玻璃。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腿几乎要凝固在阳台上、肚子咕咕叫并准备通过提前离场以表示对演出的不满时,大手拍了拍屁股,火辣辣的,像扇在了我的脸上:起来,趴着,撅屁股,快,骚货。
女人哼哼叽唧地翻过身玲珑的r房贴在右侧关着的窗户上,像俩压扁的大柿饼仰起脑袋,抖开遮住脸的头发,与此同时,叮叮当当的铃儿声划开夜色和光线,一枚枚地扎在我身上。
是她!
我脑袋登时给凿了个窟窿,又扔一二踢脚,轰残了。内张清纯的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脸啊,贴着玻璃,紧皱眉头,像被人玩了小****一样狰狞。内能够随心所欲地弹奏数十种乐器的手,紧攥着红窗棂,要矢志不渝地捏爆我惊恐莫名的心。内歌声,再也不是小河边有棵大树桩了。
内晚,我被饱含尿y的灯芯绒裤子拖拉着,赶尸般地往家里走。惊慌万分的甜蜜在饥肠辘辘的肚子里浓得化不开,黑色天空呈颗粒状,扑粉般洒落我一身。
我想象身旁最高的树上最细的枝桠顶端悄然漫开的苔藓正分泌出潮湿的体y。
竟忘了穿鞋子。
(六)
婊子!婊子!婊子!张冬梅就是个婊子!
我妈站在石头上,因传统妇女美德激起的愤慨使她的身体兴奋地打了一个趔趄,通过张开手臂来维系平衡后,她晃了几晃,终究没能栽进猪圈里。
婊子,你知道吗?婊子!她意犹未尽地挥舞着手中的猪瓢,半个身子被阳光s穿,一些尚未被倒进猪槽中的流质闪耀着浅黄的素食主义光晕,漫天飞舞。天上不会掉馅饼,但会下猪食。
我装模作样地扶着猪圈上摇头晃脑的猪桶,一面咂m着桶翻了会以怎样的一种姿态扣到我不开化的脑袋上,一面拼命仰脸欣赏我高高在上的希特勒般的妈妈热情洋溢的表演。
啥是婊子?我入戏地配合着以手舞足蹈的方式喂猪的妈妈,事实上对狗屁婊子我压g没任何兴趣。
婊子?婊子就是抢,抢,抢,就知道抢!挤扁脑袋,张着大嘴,猪就是猪!
说这话时,我妈快速伸长胳膊,在警告进入猪耳朵之前,敏捷地用猪瓢在每个哼哼的猪脑袋上凿了三下。这九凿的后果是,猪们哼得更厉害,抢食也涌出新一轮高潮,进入白热化阶段。
婊子就是张冬梅,就是破鞋!骚狐狸!和徐跃进的老婆一样!我妈把她那埋在y影里的三分之一脸扭向我,其余的三分之二被太阳染成酱色,搭配上因兴奋而分泌的汗y,使她看起来像西游记中的金角大王。
对上述我妈的解释,我理解为:婊子是张冬梅的小名儿,此外,她还有另外一名儿,叫张破鞋。同时,我拿拥有众多名字的张冬梅和伟人毛泽东做了比较,这将有助于我理解婊子或破鞋的深刻内涵:毛泽东就有好几个小名儿,比如毛主席,毛委员,毛润之。我把毛泽东和婊子的关系总结为: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而徐跃进,是三年级乙班徐曼的爸爸。据说常年在外打工,有人说他发了财又找个女人跑掉啦,有人说他在工地上给人打死啦。总之,几乎所有人都在说,徐跃进的老婆热衷并擅长于和各色男人睡觉。
想什么呐!聋了吗你!我脑袋被猪瓢给凿了一下,啪得一声,我想到抢食的猪它们脑袋上也是啪,不过是三声。这啪的相似x让我不得不怀疑自个儿和猪的相似x。我突然就觉得,现在自个儿应该呆在圈里,挤扁脑袋,张大嘴,哼哼唧唧,跟同伴们抢食吃。但我妈拉着我,拎小**一样拖回了家。
张冬梅是造纸厂某车间女工,是我爸众多徒弟中的某一个。我去车间找我爸时,她就跑出来给我糖吃,五分钱一颗的花生糖这对儿童来说至关重要的糖使我觉得张冬梅年轻、漂亮、温柔体贴,实在没有辱没狐狸j这个称号。她拥有一对大r房、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和一个多病并残疾的老公,最重要的是,她拥有一个不多见的、和伟大领袖毛润之博士同一位置的黑痣。据我妈说,这个痣啊,是有学问的,张冬梅这个位置的,就是婊子的象征,没有例外。
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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