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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重来的校园生活》6(第3/14页)
在于李大便自身浅薄的经验和拙劣的技巧。我坚信,在落地的一刹那,倘若能通过屈膝和压低上身来缓解重力带来的冲击,任何人的小腿、大腿、脚、****、r房、脖子和脑袋都会安然无恙。
如你所料,内会儿,我尚未学习过任何物理知识。
我拉开走廊的窗户,阳光刺目,四方形的阳台像受难的耶稣,满目疮痍。五颜六色的零食垃圾袋,瓶瓶罐罐,兀自陈列的冰糕棍儿,一只褪色的手套,几个奇怪的橡胶气球后来我知道,这气球不是用嘴,而是用****来吹的。
我纵身跳上阳台。还好,不是太高,褐色的泥土蕴染出温柔的色泽,茶红的山梨树被阳光压弯了腰。深吸一口气,老子一跃而下,脑子里回旋着李大便惨不忍睹的可怜样儿,心里乐开了花儿。
没问题安全着陆,只是脚掌略微发麻,右手撑了一下地。我一跃而起,几乎喜极而泣胜利来得太快,丫攥一把大气锤顷刻便夯晕了我幻想狂的脑袋。
如你所知,我为自个儿的胆识、勇气和技巧深深折服。可惜没人看到这j彩的一幕。如果,我是说如果,加上鲜花和掌声,那就完美啦。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我一次次地从窗户跳上阳台,又从阳台跳下,如此循环,直至筋疲力尽。
这是被扔出门的第一天。
第二天,在对跳阳台也厌倦之后,我就开始练习贴墙倒立啦这是另一个更为高明的消遣之法。
而我在尝试了屈指可数的几次后,就成功地把自个儿倒挂在了墙上,血y倒流,脑袋微麻。***,舒服极啦!走廊里缓缓爬行的风携来田野里小麦的芬芳,阳光斜c在天花板上再流淌下来,我闭眼聆听周遭的各种声音,从中拽出某班音乐课上美妙的钢琴声。倒立赐予我安宁。
还有一种说法是,是语文老师强迫我这么做的。丫在地上支楞着一手腕chu的棍子,温柔地教导我一步步地做到安全倒立,以此来证明我国乡村教育的多元化,并顺带着对另类模式教育展开雷厉风行的探讨。丫给整个教育界带来一股新鲜的人屁味儿。
至于真相,我不知道,也许你知道。
(五)
我手法娴熟的倒立,在课余时间引来憨厚可爱的同学们热情的围观。他们观摩,赞叹,手舞足蹈。我倒立的眼睛通过紧缩额头的方式瞥见他们把粉红色的新奇和跃跃欲试口水般地洒到脚下的镜子上。
却没有任何人贴着墙来那么一下,他们可能不好意思,或者,并没有一手腕chu的木棍在后面瞄准他们几乎同样chu的腰,鞭策着他们在一温柔老师的指导下成功地倒立起来,以便丰富自个儿枯燥的学习和生活。瞧瞧,多么遗憾除此以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有些高年级学生闻讯赶来,他们颇为玩味地观察这所谓新奇的景观,然后哈哈大笑。其中有邻居徐三军,丫裤裆里藏着一乌黑的擀面杖,因整日不见阳光而生出更为乌黑的毛,嗓子chu哑:叉叉,牛逼!我回家喊你妈来看!这玩笑可开不得,我一哆嗦,差点就栽倒在地。
也有老师前来和学生们同乐,他们抱着胳膊欣赏了一会儿,叫几声好,就讪笑着离去。
年轻的音乐老师有时也会碰见我,下课时她不管不问,上课时间就要不厌其烦地把我往教室里撵。她的白褶子布裙随风飘荡,纤细的右脚踝挂了一圈儿小铃铛,走起路来像黄鹂在舞。
我的头号敌人赵汀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事儿,她总夹在人群中对我进行猴子般的观赏,并暗暗记下我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以便向我妈汇报工作。我能感受到她轻快的呼吸在浑浊的空气中渗透出清新的草莓味儿;我能想象出她那大事在即、大功即将告成的表情眉毛微蹙,小鼻子皱起,嘴唇紧闭。真***!
依旧没人知道我在跳阳台,这没有关注率的工作少了好多乐趣。但我仍然会跳,现如今纵身一跃时,我总会想到少林寺的李连杰。我认为,我的武学修为远在李连杰之上如果让我演坏蛋,丫铁定不是我对手。但电影应该不会这么演怎么能让坏蛋打败好人呢?这残酷的现实让我高度膨胀的自信心迅速冷却。
我早出晚归,在上课前和放学后,趁人少,到阳台上跳几下过过瘾。正是这糟糕的习惯把我一脚踹进y沟,让我在忐忑不安的梦中呐喊、哭泣、辗转反侧。
内天放学后,我在c场上跟人砍四角,统统输光后,我恼羞成怒地跟人干了一架。脖子上指甲的划痕淌着新鲜的血,真他妈恶心,要知道,在儿童中间,此种极具女x化的格斗方式最为人所不齿。这五大三chu的傻逼原来是他妈一娘们儿!
打架这事儿肯定不能让我妈知道,不然她会揪着我的小****,左右开弓,还得到人家里给人道歉。没错,我妈像雷老虎一样以德服人。
这么想着,我就已经站在阳台上啦。初夏的夕阳从奇怪的角度穿透山梨树把血红的光s入我的瞳孔,像在给人注入一管子**血。风轻轻的,满校园的塑料袋沙沙作响,像蚕食桑叶,又似女人的哭泣。
我运气一番,就压低身体,一跃而下。在屈膝跳下的一瞬间,我竟听到了真真切切的女人的哭声,内声音就来自左边的窗口语文老师的宿舍。这英明神武的瘸子在搞**巴呢?!
犹豫了一会儿,我把凉鞋脱下,用书包带挂到脖子上,再次爬楼梯m上阳台。
这个过程中我头脑里翻滚过无数画面,等站在阳台上时,透过红窗棂挤入身体的奇特景观还是成功地令我尿了裤子。
热辣辣的尿啊,吻过大腿,从裤管里一路而下,温柔地淌湿了地面。
是两个光屁屁在打架。一黑一白以猛烈的姿势纠缠一团,颤巍巍、吱嘎嘎的床宣布了战争的惨绝人寰。女人显然不是对手,她从身体里洒落一连串痛苦的呻吟,抓紧床单的指关节发白。男人很嚣张,他强壮的上身压着女人,像贴在锅圈儿上的面饼,丑陋的屁股不知羞耻地一挺一挺,不断向身下的弱者施压。是的,他也在哼,短促有力,是一把玩具左轮手枪。
我小脑袋瓜暂时短路,p轰了般嗡个不停。要贴着墙歇上一会儿。喘口气呀。
我拍拍自个儿汗津津的额头。夕阳隐去了最后一滴血。
奇形怪状的声音还在继续,它们从窗缝里溜出来,绕着我转圈圈儿。痛苦却滑腻,猫儿抓似的让人心里发慌。
我当然知道他们这是在干吗这就是是是日逼!作为一个愚蠢的儿童,我认为日逼就是生小孩儿,而生小孩儿理所当然很痛苦。这是我对呻吟作出的科学解释。他们很疼,但仍坚持不懈地互相日。
这在我印象中绝无仅有的场面自然不能轻易错过。我重整旗鼓,谨慎向前挪动一小步,把重新衔接起来的目光扫向痛苦中的俩大r虫。
没错,内锅圈儿上的面饼正是我的语文老师猪鬃一样的后脑勺,驴一样的肌r线条,而且是头瘸腿驴。你的目光会掠过他健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相对娇小玲珑的右腿上踌躇不前。这就叫特色,它在任何场合都会超越同伴们脱颖而出,紧紧攥住你的目光,让你在叹为观止的赞赏中溶化掉。
突然,语文老师停了下来,他欢快地笑了两声,拍拍身下的女人,竟向我走来。他还戴着眼镜,下巴光溜溜,浑身淌着汗,就好像刚才我内惊讶的尿一滴不拉地撒在了他身上。这让我一阵慌乱,险些栽下阳台。
然而,他只是走到桌前,拿起磁化杯,喝了十口水。喉结咕咕地耸动了十一下,让我想起资本家厂房里日夜运作的生产线。一些水从他漏斗一样的嘴里泄出来,滑过下巴,在喉结处和汗水汇合,一路滚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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