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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今天主角还在和名著斗智斗勇吗》310-320(第11/20页)
正我活着的日子也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多,甚至多得对我来说都有些浪费和无趣了。”
说这句话时,她还用好奇的目光看了眼夏章雾手里的那本笔记本,似乎很好奇它是不是《启示录》中记载了所有得救者名字的生命册。
夏章雾用有些无奈的表情看向她,然后直接把没有收拾起来的笔记本重新揣回怀里。
“这种事情你就不用想了。”
他拍打着翅膀转身离开,同时解释道:“顺便一提,《启示录》上指的并不是这个千年,而是弥赛亚未来再度降临后的那个千年。至于弥赛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算是降临,这种事情你就算问我也不知道。反正上帝也不和我说。”
“因为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嘛。”
在这段话里充当“上帝”的作者在旁边发出事不关已级别的吐槽:“因为我们世界那群研究宗教的人也没有搞清楚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啊。我要是在书里面随便乱说的话,会造成不好影响的。”
夏章雾对此只是鄙视地看了过去。
“我看你就是从心。”他说。
作者的回答也很理直气壮:“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嘛。我以前就看过一本书因为这方面的问题被封了,现在想要回忆都只能去盗版网站,连当初的评论都看不到。”
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话题的萨福看到夏章雾直接就这么走了,下意识地“欸”了声。
这位年轻的萨福女士显然是第一次听说弥赛亚还能再次降临这样超出理解范围的事情,连忙就跟了上来。
她并不会飞,但海面上那些浪花的泡沫自发地簇拥着她,推动着她在大海上行走。
“也就是说我们不用死啦?”
“福……勒托先生还有什么内部消息吗?”
“上帝他老人家有没有说什么啊?”
“可恶啊,凭什么说我是老人家!”
还没有等到夏章雾开口,作者就在旁边迫不及待地发出了震怒的声音:“我比她年轻多了!我现在的年纪连她的零头都算不上呢!”
被紧追不舍的萨福与喋喋不休的作者在耳边进行二重唱的救世主先生叹了口气。
他有些心累地停下了飞行的动作,转过头去看显然现在因为脱离了危险期、以至于恢复了二十一世纪放飞自我趋势的萨福。
“萨福女士,您知道吗?我会来这里是因为意大利有不轨分子妄图冒充启示录的名义,对上帝的子民进行审判。”
这么久的时间下来,夏章雾说起这种谎话已经到了眼睛都不眨的淡定地步,流畅得就像是真的有人给他安排了这么个任务似的:
“您看上去很悠闲的样子,所以是想参加吗?如果对方的计划真的成功实施,我想确实会按照启示录里面描述的那种情况死上一大批人,您大概也会包括在其中。”
萨福下意识地“啊”了声,明显是没想到自己追着人骚扰竟然还能摊上这么个任务。她几乎是本能地指了指自己,脸上浮现出带着几分命苦色彩的迷茫的表情。
“我也要死吗?”她说。
“对。”夏章雾和蔼地回答,“你也要死哦。”
第316章 这合法吗(严肃) 我举报有人
那个千年完结的日子要来临了。
对时间有着计算的人这么奔走相告着, 交头接耳地讲述着经书中的描述。
熟读或者听别人讲解过《圣经》的人们口口传说着那些恶魔即将被释放的消息,担忧地提起那骑着马的骑士们与可怕的火湖,为那天上星辰坠落到地面的可怕灾难而胆战心惊。
末日来临前的日子总是焦躁的。
尤其是当所有人都能意识到末日将来, 而对此表现得相当无能为力的时候。
如果有统计学的话,大概能发现最近人们去教堂忏悔的频率正处于急剧升高的状态, 各路神职人员都在忙得脚不沾地。每次神父的讲座都被各种各样的人挤满。整个佛罗伦萨都萦绕着显而易见的焦虑与不安气氛。
虽然人们都用“末日中死去也能被复活”“只有行为不端的人才会彻底死去”这样的话彼此安慰, 但在末日的审判面前, 有几个人能够笃定地说自己从来都没有犯下任何罪过的, 又或者相信自己的名字就被写在那生命册上的呢?
甚至如果不是经文里没有“他们都照各人所行的受审判”和“死亡和阴间也被扔在火湖里;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这样的句子, 许多焦虑不安的信仰者早就在末日真正降临前就做出点什么了。
但这也并不妨碍各种人跳出来忙着宣传自己的思想,讲述着如何逃避末日的方法又或者是赎罪的方法。而在这样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乱七八糟的局面中,诗歌却在佛罗伦萨乃至于更多地方的街头巷尾悄无声息地流传了起来。
“你知道地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吗?”
“什么样的?”
“听我说,地狱其实是个漏斗的形状,里面共有着九层。最外面的便是灵薄狱, 未洗礼的孩子与基督诞生前的伟人都在其中。犯了无节制之罪的人便在二三四层中受苦。在地狱的第五层有着斯提克斯沼泽……”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听上去简直就像是亲身经历过那样真实!”
“那是因为个叫但丁的人亲自从地狱游历归来后写出了描述这些内容的诗歌。我听讲解者说他还有游历天堂的经历, 明天就有人在隔壁街道朗读那个篇章了。你难道不想听听什么样的人才能来到天堂吗?”
“我当然想听。我还想听听到底是具体犯了什么罪会在那地狱里受什么样的罪……”
“朋友!去听吧!地狱里的刑罚可怕程度简直超出你的想象, 听完后你也会像我一样好好地对自己过去所犯下的错误忏悔的。”
这样的对话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意大利的各个角落, 并且吸引了源源不断的人前去聆听那非常不可思议的经历。
而在佛罗伦萨的街头,就有着这样大批大批各怀着心思的人簇拥着朗诵诗歌的人,聆听和讨论着他口中源源不断说出的诗篇:
“倘若我有尖酸辛辣的诗句,
正如描绘这个凄惨洞穴本该用的适当词语,
而在这洞穴之上另有大片岩石块块矗立,
我原会更充分地绞尽脑汁来这样做;
但是, 因为我对此类诗句并不掌握,
我只好惴惴不安地勉强述说;
因为要把整个宇宙的底层描写透彻,
这可不是应予轻率对待的一个举措,
也不是用呼唤父母的舌头就能加以叙说:”
朗读者虽然读了很久, 但声音依旧洪亮得就像是刚刚开始朗诵似的。
那些聚集在周围的许许多多的人们头靠头地窃窃私语着,兴奋地互相交流着,怀着恐惧到颤栗或者惊叹得无以复加的心情听着那人口中说出来的美丽诗篇:
“不过,但愿众女神能帮助我完成我的诗作,
她们曾帮助安菲翁建筑特拜城的围墙,
但愿她们帮助我述说也不致有两样的结果。
哦,所有这些比其他更丑恶的罪人啊,
你们待在此地,我形容它是多么的困难,
你们倒不如作为绵羊或山羊活在人间!”
“这里面的stanno freschi是什么意思?”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好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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