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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贵妃不可能不爱朕》50-60(第3/17页)
,太子既及冠,是时候许一门婚事。”
言皇后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母后是想,太子妃之位可以慢慢择选,先纳一位侧妃或良娣入东宫未尝不可。”
毕竟是未来的国母,家世、样貌、才学都要万中无一,方能与一国储君相配。
言皇后笑意盈盈,眼下朝中局势,多的是勋贵人家愿将女儿嫁入东宫为侧室。虽说如今是锦上添花,但对稳固储君之位有益无害。
傅允珩早便猜到母后今日晚膳的用意,一如往常应对着。
“朝事要紧,此事暂且不急。”
言皇后甚至已经相看了一些合适的女郎,连画像都已备好。但见傅允珩神色有些疲惫,想到帝王久病,朝政渐渐压到太子肩头,又要时刻防备首辅与陈贵妃一党,便没有强求。
她命侍女夹些太子喜欢的菜色到盘中,停了片刻,接着说起自己有意挑中的几位女郎。
傅允珩安静听着,一顿晚膳的工夫,用了小半个时辰。
言皇后最后道:“这些世家小姐,母后也只能为你掌掌眼,终归要你自己中意才是。你若有何心仪之人——”
太子手中象牙箸微不可查一顿,言皇后并未发觉,笑了笑道:“罢了,你若有什么心上人,怕是自己早便请旨赐婚,也轮不到母后操心。”
一日的政事散去,此刻见她在烛光下素手拈针,心头的疲惫不知不觉被这一室明暖的烛火熨得平和。
“陛下是何时来的?”钱嘉绾收了针,略带讶然开口。
她让出些位置,傅允珩坐于她身畔,留心着没有挡去她的光。
钱嘉绾面前还摆了另外三只香囊,与她手中那一只制式相仿,只图案不同。
“这是做什么?”
钱嘉绾展颜,将香囊举到他面前:“陛下闻闻看,喜不喜欢?”
不同于寻常香囊的香气,傅允珩只觉有一股清和温厚的草木清气漫开来,闻着格外舒心。
“臣妾让明画调了个方子,用的是陈皮、藿香、薄荷还有檀香,味道温和好闻,可以用来防晕舟船。”
难得的三日休沐,钱嘉绾有正事要办。
辰时光景,牙行的刘管事已经候在了钱府前厅。
钱嘉绾换了身绯红色的常服,她名下现有两间铺子,皆是通过刘管事从中牵线,双方业已相熟。
眼下手中有些余钱,钱嘉绾盘了盘账上银两,预备再购置一间商铺。
定钱是一早交给牙行的,两月来钱嘉绾忙里抽闲四处相看铺子。
毕竟是大宗的支出,她必得亲自经手才安心。今日得闲,怀月也扮了男装随她同行。
春和景明,微风拂面。
午前拢共看了两处铺子,都走得匆忙。尚未到第三家成衣铺,刘管事已将其说得天花乱坠。
“钱大人有所不知,只因原主挣够了银钱,衣锦还乡,才急于脱手这间红火商铺。”
钱嘉绾只听三分话,牙行的人最能耐的便是嘴上功夫。
她侧眸看怀月,见人一路记得认真,微微一笑。
日过午时,等当真到了刘掌事所说的顺隆衣铺时,钱嘉绾竟意外地觉得不错。
铺面七八成新,地段也好,至少胜过钱嘉绾现有的两间铺子。
钱嘉绾不动声色,掌柜显然急着交易,不仅价开得低了两三成,连库中所余货物都愿意一并奉送。
不过他着急,钱嘉绾自然便不急了。
她客客气气要来账本查阅,余光瞥见掌柜在铺中来回踱步。
按道理生意人,不该如此沉不住气。
钱嘉绾略略翻过半本账目,留下一句“再考虑一二”,领怀月出了顺隆衣铺。
今日几家店铺都已相看完毕,刘管事告辞后,钱嘉绾笑着对怀月道:“挑个地方,我们去用午膳。”
相比钱嘉绾,怀月的心思不在吃食上:“郎君,这家成衣铺子如何?”
置产是要事,关乎钱府家底。
“账面做得很漂亮。”钱嘉绾声音懒洋洋的,“可惜是本假账。”
她一搭眼便知有异,必定是被粉饰过的。
“那郎君的意思是——”
钱嘉绾尚在犹疑,虽说觉得事有蹊跷,但掌柜开的价实在令人难以拒绝。轻率地放弃这个大便宜,只怕要辗转反侧许久。
“你着人打听打听,看能否探到顺隆衣铺的消息。”
还未有决断,行至稍僻静些的街巷时,主仆二人冷不防被拦住了去路。
钱嘉绾认出武德司的腰牌,示意怀月不必惊慌。
武德司始创于高祖年间,起初作宿卫宫禁之用,渐领情报刺探之职,权势日盛。而这一代武德司的指挥副使,正是宣国公世子谢明霁。
敢在街头阻拦朝廷命官,或许这是谢明霁亲自经手的案子。
她倒是还好,只是担心陛下长于北地,恐怕不惯长途乘坐舟船,所以提前绣了几只香囊。届时一只佩在身上,一只可以挂在床榻边,多做一些有备无患。
“陛下瞧瞧,更喜欢哪一只的绣样?”
她一一摆在傅允珩面前,四只香囊皆是为他准备。
傅允珩望烛火下笑容明净的人,心中柔软。
她为他绣过许多东西,香囊、扇袋、护腕、罗帕。凡是赠给他的,她从未假手于人过。
他低眸笑了笑,如她所愿,亦仔细挑选起来。
心意被人好生领用,钱嘉绾莞尔,总算赶在出行前将香囊绣齐。
她打了呵欠,靠在陛下怀中,感到分外温暖与安心。
青禾巷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外,怀月上前叩响木门。
钱嘉绾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杏黄裙摆,许久不着裙裳,都有些不习惯。
前来应门的是一位年过五十的老妇人,也是这家乐班的主人。
说是乐班,其实不过是个草台班子,人员无定数。临时凑齐几人便能上场,四下里寻地方演出,赚些银钱度日。
乐班里的人都尊称眼前老妇一句“刘嬷嬷”。
进得堂屋,刘嬷嬷早就习惯了来寻她的年轻女郎,毕竟谁家不曾有个难处?
怀月只是中间人,此番并不重新登台。
刘嬷嬷打量面前以轻纱覆面的陌生女郎,单凭那一双眼,便知是个美人坯子。
或许是以后还想嫁个正经人家,所以不曾太过抛头露面。
乐班里正缺人,刘嬷嬷讲明了规矩。演曲的衣衫自己预备,颜色式样相近即可。乐器倒是可用现成的。
“姑娘会些什么?”她问向钱嘉绾。
怀月一惊,倒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环。原本她是想替郎君进怡棠楼的,虽立誓再不入烟花巷,她却可以为了郎君破例。
怀月欲上前打圆场,钱嘉绾微微一笑:“嬷嬷需要什么?”
屋中备了几样乐器,钱嘉绾顺着刘嬷嬷的目光扫过,思忖片刻,最后取了一把琵琶。
她抱了琵琶,素手拨一拨弦:“嬷嬷可有曲谱?”
夜色沉沉,钱嘉绾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时,瞧见身畔人依旧未睡。
她不由自主贴近些,神思仍是困倦的:“陛下还在想事情么?”
傅允珩将她揽入怀中,父皇驾崩的前几年,大齐国中不稳。钱唐与南梁修好,频频遣使往来。
景王出入越王府,她大约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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