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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80-90(第10/20页)
祝卿安抬脚,想要挡在述清面前。
她曾经想过,如果让她见到述清的母亲,她一定会至少把那个人狠狠的骂上一顿的。
等真的看见这么一位颤颤巍巍的老人时,祝卿安不可避免的心悸了一瞬。
她沉默着,调整着情绪。
至少她还能够做点什么让对方不至于打扰到述清。
述英才看见这个跟在述清身边的女孩。
或者说,女人。祝卿安身上清澈纯粹的气质总会让人以为她还是个在读书的学生。
述英显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徒然染上惊恐,稍后的难以抑制的愤怒。
她的表情在瞬间变得很丑。
像任何一个在菜市场斤斤计较的刻薄老人。
述清看着她的变化,心中早已没有了波动。
她搂住祝卿安,将她带回自己的身后。
“妈。”一声本该最亲近的称呼,疏离的好像去年。
也好似她们不曾和好的每一个春节。
只不过今年她回到了攀城,回到了这座装满她的血与泪的故土。
述清也不是为了见述英。
为的,也只是去重拾她在十四岁那年丢在这儿的心。
——她的自我,她柔软又脆弱的内里,割开保护她太久的茧的刀,以及,爱人的能力。
“诶。”述英的音调显然不如先前那么高昂。
“阿清……既然回来了,就来家里坐坐吧。”
述英重新调整表情,把刚刚那一瞬间坦露出的真实全都收敛,换上那憨憨弱弱的笑。
就好像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述清瞧见述英这副仿佛可怜的模样,视野一阵晃动,一阵模糊。
述清很用力的闭眼。
她想起曾经和述英许许多多的争吵,扭打。
在她还是小女孩的年岁,她一个家里不过三个人。
何律除了发酒疯的时候,其余时刻存在感相当稀薄。
每一周,每一天。
述英几乎都要批评她的各种行为。
大到不写作业,考试交白卷。
小到走路姿势不够淑女,吃得太多太快。
述清想,她或许天生反骨。
别的小孩被妈妈批评得自卑自闭,抑郁得将自己缩成一团,拿着刀扎向自己的心口。
她的所有自卑全都外化成了攻击性,听不得三纲五常与孝忠,在能够捏紧拳头的年纪,就学会和述英顶嘴了。
等她一个人咬着牙吞咽伤口,好不容易长大。
述英再找上门,她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
为她不回家,为她的性取向,为她领养的祝卿安。
为她的管教,为她不曾消减的控制欲,为她希冀用长幼尊卑的秩序权利模糊掉的一句道歉。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述清再睁眼,看见的只有一具骷髅骨。
这骷髅干瘪得不带一丝皮肉。
就连维持她化形的血,也是从述清身上吸的。
“阿清……”述英的声音叫人闻之落泪。
“也不是为了见你,找你,才回来的。”述清态度比以往都更坚决。
一句话说完,落在地面的鸟被太阳烤烫的温度惊得扇起了翅膀。
扑棱翅膀的声音中,述英的瞳孔就这样缩小。
盖过她身后的阳光,把僻静的小巷遮成昏暗的灰色。
“那你是……”述英呆呆的望着她的女儿。
好像每一次见面,她都离她的孩子更远了一点。
述清都变得陌生,让她害怕。
直到她们爆发争吵,述英才会难得的安心。
好似这样,她才能把认识的那个倔强小孩带回她的身边。
“我只是跟着我的妻子回来旅游。她说想到我的家乡看看。”述清坚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一旁身份被升级的祝卿安也不免惊讶。
她看得出述清是想自己解决这最后,也是最根源的矛盾。
所以没有出声,只是戒备着,一旦这个干出过疯事的老人想要为难述清,祝卿安就会立马出手。
她稍稍靠近了述清一点,手掌捂着述清的背。
给予她去彻底踏平童年创伤的力量。
“妻子?你们,你们……”述英突然按住心口,仿佛述清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要了她的老命。
“别装了。又没有别人。”述清眼里只有冷寂。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述英被她一句话说得上气接不了下气。
她咳着嗽,按着拐杖的手在颤抖。
可就算祝卿安也看出来,她这么多行为里,没有一个是真情实感的。
得亏祝卿安是述清带出来的学生,她们都有观察这芸芸众生的习惯。
换一个人,肯定会被述英欺骗。
“你是什么样,我还能不清楚?”述清的眼往下瞥,似想摇头。
“你不过是想讨得别人的同情,利用她们的唾沫,砸向我,逼我回家。”
“可是,妈。那一座只有你的小破院子,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家。我在阳昆有了房。我和我接手养育的小姑娘在那儿住的很好。”述清终于叹息了一声。
“妈。你只不过是想要世俗意义上的幸福,想要数百年都没有改变的传统。想要别人不会议论你,想要虚假的荣光,可悲的牌坊。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不是孩子。甚至也不是何律。”
述清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一点的。
她只不过,从前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而已。
就和她被人揭穿了也要装得无辜,绝无此事的倔强母亲一模一样。
述英在原地,好似被气得浑身发抖,又好像悲痛到了极致,就要怮哭一般。
她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不断的念着她以为管用的紧箍咒。
“你这孩子,你这白眼狼……没有一点孝心,只知道气我!”
述清也不再为她的说辞而痛苦。“我以为,我在逃离那个家的路上,险些被山狼咬死的那一夜,就把欠你的血肉全部还清了。”
她的语气轻得好像那一夜的月。
那夜的新月朦朦胧胧,只留下薄薄一层光,印在路上,凄凉得叫述清害怕。
而狼在山野里吃不饱,夜里流浪的人,是它们最佳的猎物。
述清记得她被追得筋疲力尽时看见头顶一盏好白的寒月。
她身上有多热,心就有多冷。
“我不欠你任何东西。”述清抬眸凝视着述英。
语气一点点加重。
“你挑的人渣老公,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除了酗酒,还出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的作为时,你可曾想到过我?”
“你十年没养过我一分钱,一秒钟。再见面却跪在我公司门口逼我回家。我给了你钱。你倒好,不用我给的钱,只是不断的来找我烦我逼迫我。”
“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却在再见时仿佛无事发生一样,还是像以前一样管教着我,什么都要说一嘴,什么都要发表一句你的观点。你好像是全天下最正确的人。我是最错误的那一个,永远我都该听你的。”
“我也警告过你,再评价我的生活,就滚出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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