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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陛下,痔治吗?》30-40(第16/17页)
么说不吉利,于是改口:“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总有分别的那一天,留下这些治疗记录,肯定有利而无害。”
“先写那位‘痈’君吧,他至今没来复诊,想必是痊愈了,说明我那法子确实把感染控制住下来了…当然…也有可能悄无声息地死了……”
“咳!多往好的方面想。”
古妍及时拉住脱缰的思绪,提笔刻字。
刻字比写字累百倍,记录完“痈”君的病例,她就已累得脖子酸手疼。
伸了个大懒腰,古妍拿起一牙甜瓜,发自肺腑地说道:“待在秦府可真舒服啊!”
“他们需要侍医吗?”
古妍都不想走了。
哪像钱东家,还没到午时开市,院门就被敲响,被人请…准确来说是半请半拉着去家里看诊了。
“你阿翁得的啥病呀?我不是铃医,不一定能治啊!”钱东家被拽得踉踉跄跄。
钱妻不放心,跟了过来。
钱东家见状,更不放心,扭头喊道:“你走了,柳姬咋办?”
“我只是去就家诊视,又不是被抓去坐牢,你别担心。”
钱妻进退维谷,咬咬牙,还是折回去了。
“要是妍姬在就好了,让她去。”
第40章 应接不暇,写信求助
“阿巴阿巴……”
当钱东家见到那位患者后, 发现对方出现了流涎、口眼歪斜,词不达意,但表达欲很旺盛的症状。
“阿翁, 这位是钱东家,你哪里不舒服, 就告诉他。”
林达, 也就是请钱东家来就家诊视的男子, 上前拉住老父亲的手, 指向了身后的钱东家。
钱东家向林老翁颔了颔首,并不认为他能说清楚自己到底哪里不舒服, 于是从林达手里接过他的手, 先为其把脉。
望闻问切, 问是问不出来了。
观其气色, 面色淡白;闻其气味,隐隐有股尿骚气,还有汗臭。
而他的脉搏…咦?
怎么时快时慢、时强时弱?
林老翁毫无规律的脉搏让钱东家迷糊了。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这种情况多半是内邪所致, 虽然他没治疗过,但见到过,以前当学徒的时候, 就曾见过师父兼岳丈帮类似症状的患者抓过药。
不过,后来对方是治好了,还是治死了,他就不清楚了, 只听师父兼岳丈对他说, 对方乃内邪所致, 相对于外邪, 是由于脏腑功与气血津液出了问题而引发的病症。
说得很含糊,他当时也没问具体开的什么药。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多问一嘴的。
“钱东家,我阿翁到底得了什么病啊?”见钱东家把着父亲的脉搏久久不说话,眉头却越拧越紧,林达不免有些着急了。
“内邪。”钱东家肯定说道。
林达一愕,“岂不是治不好了?”
对于那会儿的普通百姓来说,外邪好治,内邪致命。
外邪即六淫,风、寒、暑、湿、燥、火,内邪则源于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故而外邪之病相对易治,内邪之病往往危重。
钱东家没有马上下定论,“容我琢磨琢磨。”
他破天荒没收诊金,回到家里后,不等钱妻发问,推着鹿车就去出摊了。
这种时候,他需要静静。
一旦让钱妻开了口,就好似刚过枯水期的瀑布,飞流直下,砸得人脑袋嗡嗡。
“钱东家!”
他才把摊位摆好,昨日那位“臌”君便挺着他依旧胀鼓鼓的肚皮来了,不过一日未见,他的气色似乎好转了一些,虽然一张口还是会溢出臭味,至少不再冲他干呕。
看来,昨日那服药见效了。
“可有出大恭?”钱东家笑着问道。
“臌”君点点头,“没有秘结了,但小便还是不利。”
钱东家帮他把了一下脉,与昨日无异,按之如琴弦,急且强。
湿热内蕴,问题出在肝上。
经过昨晚的“抱佛脚”,他已大致清楚了对方的病情,可如何治,还是两眼一抹黑。
小古啊,你快回来!
他在心里呐喊,面儿上只能强装淡定,“我今日给你开一副利尿的方子,你过几日再来复诊。”
“为何要过几日?不都是次日复诊吗?”对方不解。
你总要给我些时候翻翻书简,寻得治法吧!
他眼不带眨地撒谎:“这副药喝完后,需观察几日。”
“哦哦。”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钱东家随即给那人开了五子汤,它不只是利尿,还能滋补肝肾,一举多得。
他一口气开了十日的量,“忌生冷、油腻、辛辣。”
“多谢钱东家!”那人抱拳颔首。
那人离开前,钱东家又摁了摁他的小腹,感觉里面像是装满了水似的。
当晚,他又在北房挑灯夜读。
以防钱妻来催促打扰,他干脆把枕头、席子抱了过来。
“小古也是这么‘抱佛脚’的,为何我就抱不出半点治疗的方法来?”
翻了两个时辰的书册,他眼睛都发直了,可不管是对于治疗内邪,还是臌,皆是毫无头绪。
抱着枕头,他打起了瞌睡,并很快做了个梦。
梦里,他再次看到了那只大脚,这次他没有躲开,像上回古妍那样跳起来将其抱住。
他以为大脚会带着他上天,不想,却被用力一甩,他脱手掉下……
“啊!”
他在惊叫中睁开了双眼,目之所及,还是那摊开的一册册书简,他感觉眼睛更花了,脖子还疼。
“嘶……”
歪着头搭在枕头上睡了一宿,他落枕了,但这还不是让他最难受的,他抓起掉落在桌案上的头发,愕然瞠目。
“我又掉发了!”
没精打采度过了一早上,午时出摊,他犹豫着要不要先去一趟秦府求助古妍,虽说没收林家的诊金,可他还是想治好林老翁,不然一闭眼,就是对方口眼歪斜的样子,嘴里还“阿巴阿巴”。
以及那位“臌”君,他也没帮对方根除病因。
“可若贸贸然上门求助,会不会影响到小古?对方花重金请她就家诊视,定是那位秦夫人病得不轻。”
推着鹿车站在交叉口,钱东家左右彷徨。
“不如…写信给她。”
思来想去,他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一路推着鹿车来到摊位后,他连摊都没来得及摆,就拿出木简与刀笔,分别将这两位病患的情况仔细写下,等到收摊后,便找到马四,委托他送去秦府,并附上20钱跑腿费。
虽然钱东家给的跑腿费比古妍低,但马四还是欣然应下,将书信交给秦府的门房后,不忘向对方推荐了自己一把。
“在下马四,乃东市驵侩,日后有需要的地方,请来东市找我,除了买卖牵线,还能跑腿儿捎物带口信。”
“且与妍姬相熟。”
……
“妍姬,有你的书信,是一位叫马四的郎君递来的。”
门房将书信转交给古妍之时,已然记住了马四的名字。
“马四给我的书信?”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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