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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你别装了》30-40(第13/14页)
问了就是再欠一个人情,也许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作者有话说】
自认为这章很甜,你们觉得呢?不甜当我没说,我去吃颗糖再写。
第40章
八月的最后一天, 金鱼金金女士深夜爆更一万字,震惊了所有读者。
此为前所未有之奇观,毕竟在她三年的写作生涯里, 更新就像海绵里的水,非得挤才能出来, 今日却不知怎么, 像是忘了关的水龙头, 一泻千里。
更有眼尖的读者发现, 她把作品介绍页的主角、配角姓名删了个干净。这下评论区炸了雷。
坚定站君臣恋的读者捶胸顿足,骂金鱼金金草菅官配, 临时拆cp好比杀人父母。
支持男二上位的读者欢呼雀跃, 赞金鱼金金明事理, 劝她赶紧把男二扶上马送一程, 最好就地洞房。
始作俑者彻夜未眠,键盘敲到搓火,写完一万字,草草检查了错别字, 就一股脑儿发了出去。
早上六点,程雨霁准时打来电话:“你一下子把存稿都发完,岂不是毫无退路?”
金鱼金金的说辞冠冕堂皇:“我对读者向来毫无保留。”
副主编戳穿她:“这不是保留, 是储蓄懂不懂?你今天文思泉涌,万一明天烧坏CPU了呢,怎么应对读者的期待?”
金台夕熬了整夜,无力和她纠缠, 直接说了实话:“我这会儿不发出去, 怕是明天要后悔重写。”
“我看了, 写得挺好, 跌宕起伏,来回拉扯,让人欲罢不能。”
金台夕扶额:“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这文会是什么走向,只能写一章看一章。”
程雨霁出于职业敏感,发出严厉警告:“这本版权已经在走合同了,你不准给我烂尾。”
金台夕无欲则刚:“真诚建议,要不你晚点再重新报价吧,现在风险有点大。”
程雨霁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有点志气?我能不能升任主编还指望你呢。”
金台夕再次真诚规劝:“少道德绑架我,独立女性加薪升职要靠自己努力,出版社小开继承家业要靠讨好父母,我去睡觉了。”
她一觉从天亮睡到天黑,起床后去隔壁公园遛了个弯,把微信运动步数刷到3000步,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上楼前看了一眼302的窗,一片漆黑,没有人迹。
走到家门口,猫眼下面贴着一张查表通知单,说今天家中没人,近日会再次上门,下面是自来水公司抄表员的电话。
金台夕回过头,302的门上也贴着一张一模一样的。
她忽然想起,周牧野刚搬来时,连水表在哪里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定然也不会知道,在国际化大都市的二环里还有需要人工抄表的小区。
如果他遇见**的场面,不知会不会向自己这个房东求救?
她暗下决心,出于对他的创可贴的感谢,这次定然会态度良好,服务到位。
两天后的下午,金台夕睡得正香,忽然门铃大作。
她昏昏沉沉起床开门,门口的人穿着深蓝色的自来水公司工作服。
俩人一月一见,早就成了熟人。她打了个哈欠,把抄表员让进屋。
那人熟练地套上鞋套:“妹妹,太阳都偏西了,还睡呢?我都按了三遍铃了!”
金台夕被生生叫醒,脑仁发胀:“你不是有我的微信嘛,我拍张照发给你就得了,什么表还得你亲自来抄数?”
“这不是一个月没见了,跟你打声招呼。顺便问你一句,隔壁302是不是也是你家的房子?那租户这几天都不在家,你问问他什么时间有空,省得我回回扑空。”
金台夕的神志一下子拎清了:“这几天都不在?”
“我一天来两遍,回回都没人。你这房子租给什么人了?”
“是个……”周牧野是什么人,金台夕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能模模糊糊说:“无业游民。”
“哎呦我的傻妹妹,现在经济形势这么不好,你还敢把房子租给无业游民?你赶紧联系一下,别是交不起房租跑路了。”
金台夕搓了搓手:“那倒不至于,我俩认识好多年了。”
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周牧野还能借来豪车到处招摇,的确不至于交不起房租,但提桶跑路,他也的确有充分的理由。
大姐打出单子递给她:“人心叵测,你还是小心些吧。有些人看着挺老实,其实专门杀熟,有些人看着贱嗖嗖的,反而是实心眼儿。”
金台夕给她倒了杯水:“谢谢姐,我会注意的。”
给不该久留的客人倒水加道谢,是最有礼貌的逐客令。
大姐在这一片区驰骋二十多年,深谙这门道,赶紧摆摆手:“我还有三栋楼没跑呢,颠儿了啊。”
金台夕扫码交水费,镜头摇摇晃晃,对焦了三次才对准。
她越想越觉得跑路假说可能性极大,不然成天在楼道里晃悠的周牧野,怎么会突然神隐了呢?还一隐就是三天。
他消失的时间不早不晚,恰在她平铺直叙地拒绝他之后。
输完支付密码,金台夕有些后悔,那天晚上是不是话说重了?他想要的只是一张好人卡,自己狠狠心发给他,也不至于掉块肉。
两人的消息记录停在那一晚。
一句“谢谢”当时没说出口,过了时效,再说就更加别扭。
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反复八次,她给程雨霁打了电话。
对方很快接起:“怎么了金作家,连续爆更三天,燃烧自己快乐吗?”
金台夕单刀歪入:“你这几天和区彻明见面了吗?”
对方一愣,压低了声音:“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金台夕也一愣,大脑飞速运转:“哦,之前区彻明说他后备箱里有一个很重要的礼物要送给你,还是用粉红色盒子装着的,是什么呀?”
程雨霁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然后顾左右而言他:“区彻明这几天不在京城,他跟你的好邻居去舒城了,你不知道吗?”
金台夕也再次陷入了沉默,再出声时声音发涩:“你说周牧野?”
“还能有谁?前天一早就走了,听说是去找投资的。以往都是彻……区彻明负责融资,最近朝歌科技现金流紧张,连小周总都得亲自出马了。”
金台夕看着掌心已经结痂的伤口,忍不住笑了。
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周牧野,哪能被邻居说两句重话就跑路,她这两天码字码得晕头转向,差点儿忘了自己姓什么。
“不过,找投资为什么要去舒城,不去海城、港城?”
舒城不是直辖市,也不是省会,虽然经济还算繁荣,但勉强只能算二线。
程雨霁笑了:“你当真是一点儿也不了解你的邻居。周牧野的母亲黎曼就是舒城人,黎家实际控制好几家上市公司,虽然和周家没法比,但在当地也算首屈一指。只是,自从黎曼离婚后,黎家嫌丢人,和她划清了界限,再也不来往了。周牧野这次去,估计也要吃闭门羹。”
金台夕直觉不对劲:“黎家如果要攀附周家,周牧野是唯一的指望,他们为什么不帮他?而且周牧野的母亲又不是过错方,离婚有什么丢人的?”
程雨霁叹口气:“对他们来说,脸面和对错无关,只和权势有关。周牧野在京城找不到投资,可见已然是周家弃子,黎家这时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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